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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那个特别节目是真的还是假的?”
“关我什么事儿!走不走?不走我真走了!”
白子念硬邦邦的顶了回去,见古静漪又趴在自行车座上傻笑、骑上自行车便飞奔而去。
古静漪却是又笑了好一会儿,心想霍海也真的是太有才了,硬生生的破坏了那个男生的告白、还把他给狠狠的涮了一把,也不知道霍海那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真的是个天才!
不过……
实在是太好笑了啊……
古静漪捂着肚子、竭力的想要克制住笑意,但从前面经过的几个女生却又是在议论之前的那个特别节目,都觉得万志刚如此的配合、实在是有损形象,于是古静漪的笑声也就无可抑制的再度爆发,把那几个女生吓得不轻,推着自行车一溜烟儿的跑掉了。
听见了那几个女生咕哝着神经病、钢牙妹什么的,古静漪气的是牙痒痒的、却也无可奈何,正郁闷着见霍海坐着张念怀的自行车往这边来了,赶紧推着车子迎了上去,冲着霍海竖起了大拇指。“你够狠!”
“别这么说,我会骄傲的!”
古静漪傻了眼,想不通他还可以这么的不要脸!
张念怀也忍不住扭过头,瞅着霍海说。“海子,我都想揍你了,怎么破啊?”
“破什么破!还不赶紧走!待会要是万志刚带着人来堵你,我可不管!”
张念怀指着自己郁闷的道。“堵我?他堵我干嘛呀?是你惹出来的事儿好不好?”
“我是伤残人士,真要是动起手、揍你肯定会比较痛快,对不对?”
张念怀怔住了,很快脸色一变、骑上车子就一阵儿狂蹬,满头大汗的骑进了小区、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上了当,停在他家楼底下可就一脸幽怨的瞅着霍海说。“海子,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呢?”
从舞台上的帷幕里冲过来、就跑了那么几步,但霍海的膝盖却是钻心的痛到了现在,等走进了楼栋这才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万志刚还是要脸的人儿,你今天是彻彻底底的毁了他的告白、但当时能想明白的是怎么回事儿的好像不会太多,而且今天他要是带着人来堵你、那岂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他是被你给耍了……”
没想到张念怀竟然还分析出来了,霍海乐了。“你挺聪明的呀?怎么到了学习的时候就笨的要死呢?”
没搭理他的奚落、张念怀皱起了眉头。“海子,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呀?你别看万志刚像是个好说话的、但实际上他心眼很小,再说了,他跟司蕨薇挺配的,你干嘛要搀和?”
霍海有些诧异。“你觉得他配得上司蕨薇?”
张念怀吧嗒了下嘴,满心纠结的等霍海进了家这才站在门口便道。“反正你没戏!”
扎心了!
霍海虽说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张念怀都能这么想、那也就代表着基本上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张念怀见他没吭声、也觉得自己似乎不该这么实话实说,想了想便问道。“对了,你啥时候学会弹吉他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的呢?”
“我学了什么、难不成还要先告诉你?”
张念怀被怼了倒是也不恼,反倒是越发的好奇了。“海子,弹吉他容不容易学?大概要多长时间才能达到你的这种水平?”
霍海咧嘴笑了笑、然后就板起了脸,拎着张念怀衬衫的袖口、把他的手举高。“你自己瞅瞅,这么粗的手指头,钢琴老师见了你、一准儿的都要掉脸就走的,你觉得你适合玩哪种乐器?”
张念怀瞅了瞅自己那小胡萝卜粗的手指、不由得垮了脸,虽然是心不甘心、但也知道自己可能真不是玩乐器的那块料,满心郁闷的下了楼、这才意识到霍海还没说他是什么时候学的吉他呢,仰起脸瞅着他那屋的窗台,琢磨了半天却还是想不明白,只不过也懒得再上楼去问了、摇了摇头可就准备回家。
“死胖子!霍海人呢?”
怎么又是死胖子?
张念怀勃然大怒,抬起头见是小辣椒周亚敏、立刻就泄了气。“喊我胖子就胖子吧,怎么你也跟古静漪一样、非要喊我死胖子?”
“我乐意!”周亚敏单手插腰、仰着脸、瞪起了眼。“说!霍海呢?”
见司蕨薇推着车子也瞅着自己,张念怀指了指霍海家的那窗台、推上车子便赶紧溜,心想反正有人要倒霉的,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的,惹不起小辣椒、更惹不起司蕨薇,霍海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见张念怀缩着头、一溜烟儿的就这么跑了,周亚敏嫌弃的撇了撇嘴、咕哝了一句‘德性’,转过脸便冲着司蕨薇道。“你真要一个人去找他?”
司蕨薇点了点头。
“成!那我跟你上去、我就守在门外面!有事儿你就大声的喊!”
架好了自行车、司蕨薇嗔道。“胡说什么呢?”
“不是胡说啊!我真觉得还是我上去把他喊到凉亭那边会比较好,要不然万一给其他人知道了,那你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周亚敏扒着手指、分析起了离别,而仰起脸盯着霍海家那窗台的司蕨薇却并没有在听,因为她此时也是犹豫且纠结着……
第九十七章 遗传()
“薇薇啊,白糖放哪儿了?”
“左起的第三个罐子……”
随着‘刺啦’一声响,一股油烟飘进来的同时、还有着锅铲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以及母亲的失声尖叫,虽然母亲已经压着嗓子了、但那声音仍然令司蕨薇合上了眼、不自觉的叹了口气,等厨房里的动静终于小了下去、这才想起来要将窗户完全打开,等重新坐下来便瞅着桌上那本崭新的牛津字典、等着厨房里的母亲的下一个问题到来。
“薇薇啊,有荷花的那个大盘子放在哪儿了?”
“碗橱第二层的最里面……”
“哦哦,找到了、找到了,干嘛放在最里面呀?都看不见的……”
“妈!那盘子太大了、也太重了,平时都用不到的……”
“薇薇啊,吃饭除了要填饱肚子以外,一定要尽可能的让一道菜可以色香味俱全,摆盘也是门学问,咱们家的餐具少、也就这个荷花盘子像点样儿点,等你考完试了、妈抽个时间带你去采购,英国的骨瓷餐具邗州没的卖,不过真要是想一整套全买下来,妈现在可能也买不起哦……”
不明白母亲今天是怎么回事儿,不但晚饭前就回了家、还买了一大堆的食材,自己的钥匙丢了、自行车锁撬掉了也需要换新的,但惯来严厉的母亲却只是叮嘱她以后要小心就没了下文,然后还把自己推进了里屋、让自己安心复习,她自己破天荒的系上了围裙亲自下了厨,若不是依然会找不到油在哪儿、忘了白糖是哪个罐子装着的、非要用最漂亮的那个荷花的大盘子盛菜,司蕨薇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动筷子呀,难不成还要我给你布菜?”
司蕨薇木讷着应了,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送进嘴里尝了尝、确认是母亲的手艺,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哎呦!差点忘了红酒还在那屋里醒着呢!薇薇啊,你先等会吃,等一下、等一下……”
司蕨薇愕然抬起头,见母亲拿来了两个高脚杯、真准备给自己倒酒了,瞪大了双眼、赶忙将那高脚杯的杯口给捂住。“妈?你干嘛呢?”
司妈怔住了。“怎么了?”
司蕨薇见母亲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内心有些崩溃了。“妈!我还没到能喝酒的年龄呢!”
“哎呀,红酒的度数低、算不得是酒啊,你张叔叔说只有白酒才算是酒,啤酒是漱口水、红酒相当于是饮料……”
又来了!
司蕨薇黑着脸将高脚杯给放回了碗橱,回来坐下便双手交叠在胸前、瞅着母亲道。“妈,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我撑得住!”
“哎?你这孩子……”
“没关系的,不管出了什么大事儿,我都有承受能力的,别怕,直说吧!”
司母怔住了,瞅着一脸戒备的女儿片刻,噗嗤一下子就乐了,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小口品了品、还是忍不住乐了。“行吧,那你就先说说捧着那么一大束月季花上了台的那男生叫什么,你跟他是怎么个情况?”
司蕨薇先是一怔、跟着可就不禁的狂喜。“妈?你去大礼堂看文娱汇演了?”
“该看的、你妈我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你妈我也看见了!不许隐瞒、不许骗我,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