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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跟“我”在这座城里地位十分卑下,两个看城门的士兵都敢对我大呼小叫,不过也是,有枪的就是横,枪杆子里出政权,不服不行。
这个”我“好像叫什么小七子,这他妈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排行老七的那个七,还是红旗的旗,抑或是别的一个字?我他妈姓什么还不知道。
第四章()
不过他们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我对于这座城的县长是有用的,他需要我给他弄什么东西“哪有那么多好东西,这不折腾了一夜也没有弄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我含糊其辞以对。
“呀,头上这是怎么了,起这么一个包,调戏那个良家妇女,被老爷们揍的吧。”矮瘦子士兵转到了我侧面,看到了我后脑上那个大包。
“去,夜里路滑,跌了个四脚朝天,头碰在石头上了。”我编了个理由,“撞的我晕晕乎乎的,脑子里跟搅乱了浆糊似的。”这也正好应付了我许多事情记不起来的理由。
“哈哈”高个子士兵大笑,“怎么没撞死你啊。”
撞死了你来哭爹啊,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上边不收,说还没有给县长办完事,让我过个几十年再去。”
“上边不收吴爷收,昨天吴爷路过这里还打听你来,说你小子有几天没露面了,是不是上哪倒腾好东西了,什么时候也带咱兄弟玩玩。”矮个子士兵说,那两排黄牙很是恶心。
“有什么好玩的,损阳寿的勾当,对了,见到我的那个伙计了吗?”我问,尽量多套出一点消息,看来我是个盗墓贼的身份不是什么秘密了,连守城的两个士兵都知道。
“刁三啊,也好几天没有见了”矮个子说。
原来暗害我的那家伙叫作刁三,记住这个名字,说不定冤家路窄在哪遇上,正说这话,城里边踱出一个黑色长衫、微胖的中年人,这个人的头发早早的就剃了,刚长的板寸发型,圆头,脸大显得肉墩墩的,很有油水的样子,挺着一个**的肚子,大早上的手里还拿了一把折扇。
“周管家早。”高矮两个士兵谄笑的向中年胖男人说道,挤出的笑容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这个周管家并没有理会两个士兵的谄笑,反而眼光直勾勾的盯着我,说“小七子,这几天躲哪里去了,不知道县长正找你吗?”
这家伙说着朝我头上敲了一折扇,很是轻蔑的样子,我发誓他要是再敲我一下,我就让他好看。
“这不正为县长的事来回跑吗?”我笑说。
“有好东西了吗?”周管家说着又敲了我一折扇,好吧,如果我帮他修理一下眉毛,他看起来会更好看。
“暂时还没有呢,我一定尽快努力去找”我说。
“先别急着那个了,跟我走,县长要见你。”周管家说,神态还是那么轻蔑,好像我是一件东西说拎走就拎走。
也不问我有没有安排,一个官僚主义军阀头子特别要见我多半没有好事,但这事不能明着拒绝,说“周管家,我那兄弟刁三还没有着落,有件好东西落在他手里了,这东西好像是唐代以前的,时间很久了,绝对是件上好的古董,肯定能入县长大人的法眼”
“废话那么多,我说你小子懒驴上磨屎尿多,县长也派人找他去了,不定上午在府上就见到他了,有什么东西到时候跟县长说吧。”周胖子说完转身示意我跟着他走。
“,县长找你还不乐意了,呵呵,你是不多长了一个脑袋,噢对,后脑勺上面又长了一个小脑袋”高个子士兵取笑我。
我也猜度不出这是这些粗俗人之间熟悉的玩笑,还是恶毒的嬉笑,怒瞪了高个子一眼,高个子笑的更大声了。
我紧走两步和周管家肩并肩,忽然这家伙停下了脚步,扭头瞪着怒意的眼神看着我,干嘛?我又没说话,那里不对了?是不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你这身份也是能和肩并肩走路的?”周胖子语调沉重的缓缓的说出这么一句。
我僭越了吗?,我身份这么低下,肩并肩走路对你都是一种侮辱?这个令人愤怒的时代,这个令人愤怒的人,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高。
“我怕前面有谁挡着周管家,方便驱散他们闪开。”我违心的说,心里着实诋毁周胖子几百遍,更恶心刚才谄媚的话,感觉自己有点像大清朝的太监,我的天,我这是什么人啊。
我终于退后了半步,他才在前面耀武扬威的走着,我的眼神中若能长出鞭子,周胖子的后背上早已遍布鳞伤。
这个时代的建筑和电视上基本相似,毕竟时间跨度不是很远,有很多这样的民房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还都保存的完好,就是电视上显得房子都很新,就像新修的房子,我眼里看到的现实更显得许多蔽旧之气,每一块斑驳,每一条裂痕都凸显历史的凝重,能走进这段真实的历史,实在是莫大的幸运。
这里的每一砖一瓦都给我莫大的震撼,冲击着我眼球里每一个细胞,如果我眼里能有一种魔法该多好,我一定将这一切装在眼球里带走,而一想到马上要见到这个城的统治者,我更是有一种兴奋,不知道和历史统治者交锋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我是否能改变历史。
第五章()
走了大约五百米,转了两个弯,看到一桩挺规模的建筑,我想那就应该的县衙了吧,县太爷办公的地方,里面是什么样现在还看不到,标志性的是两只石狮子,威威武武端坐大门两旁,究竟门是什么样的门现在也看不到,因为门凹进去了一些,留出了门前大约一间房子大小的空地,青石条铺地,这样方便老百姓参观县太爷审案子,不至于影响交通,设计很有思想,很人性化。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周胖子却并没有直接走县衙的大门,而是转身走进了一条胡同,弄的直直向前的我差点撞到了他,我马上明白我们不是告状的,所以不走衙门,衙门一般不进出县政府的人员。
胡同里有一扇像样的朱漆大门,大门敞开,门口站了两个背“汉阳造”的穿灰蓝军装的士兵,这里一定是县政府的大门了,他们的军装可比城门口的那两个鲜亮的多,这里毕竟是县太爷的了脸面。
走近大门,两个士兵给周胖子敬了个军礼,周胖子点点头就带我走了进去,迎门有一道很大的照壁,上面画了一只怪模怪样的四脚兽,张着血盆大口,相貌狰狞丑恶,我知道这“哥斯拉”的名字,叫作“贪”,这是一种根本不存在这种生物的“印象派”画作,警戒县太爷别贪,贪污了“贪”就会从照壁上下来吃了你,但是这糊小孩的玩意能吓住几个人,有能耐你让他真下来,咬死几个人。
周胖子绕过照壁左侧,进入一个坐北朝南的大堂,大堂的布置和我想的一样,正中是一张条桌,正上方挂了一副山水渔翁垂钓水墨画,以喻这里的主人有归隐之志,但是现在天下还不太平,不得不在世俗中羁绊,条桌两边是两把太师椅,这是主人和十分重要的客人的座位,中国人历来讲究尊卑,这座位一般人坐不得,下面是两排座椅,一边三把,这好像和什么阳宅的理论的有关,我不记得了。
我站在当地,周胖子并没有要我座的意思,他先招呼了一个下人,轻声说了两句话,下人就进去内堂了,然后就这么一直站着,这一路从山上跑下来,奔波劳苦的,坐一下也不能,什么世道,二十一世纪了主席见客也不能这样干站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从内堂转出一个穿崭新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气度威严,发型梳的油光可鉴,白皙干净的脸面,留了一条精致的胡子,很薄的润红的双唇轻轻张开,说“田七来了。”声音柔和。
“县长,田七来了,不过刁三还没有找到,也不知道那家伙上哪死去了,问遍他的街坊邻居都说不知道。”周管家说。
原来我是姓田,叫了一个蛤蟆的名字“县长,早上好。”我简短的说了五个字,算是打过招呼了。
“坐吧。”县长作了个手势。
周管家坐在右边的第一把椅子上了,我则坐在了第二把上。
“田七,你的老伙计刁三去哪里了?”县长平和的口气问。
“刁三是忘恩负义的小人,昨晚我们倒了一桩斗,这家伙乘我不注意,在我背后给我后脑上来了一下子,你看这个包还在,差点要了我的小命,还好我命大,要不然周管家也找不见我了。”我说。
“好吧,找不到他就算了,田七啊,你看我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