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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人碰到的是我们,他注定是所托非人。”林肯方大笑着回道。
“虽说广东水师不足为虑,不过还是得小心应付。”姚应梦提醒道:“传令下去,分散队形前进,不要畏惧火炮,几个炮弹我们的船能撑住。让陈奇俞率领的三艘战船全力对付反贼的大战船。”
“是…”
“嘭…嘭…嘭…”
战船随着水花一阵摇曳,姚应梦一个啷脚。
“反贼,开炮了!将军大人还请速回船仓为我等坐镇。”林肯方再次请示道。
“好…”姚应梦回道。
“嘣…”
一声巨响
清军一艘进攻的中型赶缯船被三桅战舰的引信炮弹击中,巨大的爆炸把赶缯船直接炸出了一个破洞。
这船就这么沉了下去。
“呼…”
爆炸引发出来的海风好一阵吹。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炮…”姚应梦看着眼前的情景不敢相信的质问道。
“嘭…嘭…嘭…”
此时,没有人能回应他。只有不断火炮在通天彻地的响着。
“嘣…”
又是一声巨响,又一艘清军战船被直接击沉。
清军大量的水兵,船工被击飞到海面上或游着或漂着。
清军战船蜂拥而来,却在剿匪军水师的不断炮击下一艘艘的沉下来。
忽然,姚应梦发觉自己一开始没有逃是多么愚蠢的事情。再如何操船训练有素,在这密密麻麻的炮弹之下都显得如此的脆弱。
特别是那三桅战舰的炮弹,只要一被击中就立刻沉。
“这还怎么打?”
姚应梦不知道了。
本来台湾水师出动三十余艘战船,遇了暴风雨损失了十余艘小型战船这也还可以接受与广东水师一战。但是,如今才交战又损失了近十艘的大中型战船。
“鸣金…收兵,撤。”姚应梦只能不甘的下达命令道。
鸣金容易,想走却难。
如今,整个出动的台湾水师协船队除了几艘中型的赶缯船没受到损伤,其他的都不是被击沉就是被击中几个洞。这其中包括了姚应梦的座船。
交战海面上到处漂浮残断木板、求救的清兵。没有受损伤的战船还能一逃,被击破的船仓战船索性投降救人了起来。毕竟台湾水师协的人马绝大多数来自福建,多少有些沾亲带故。
此一战,出征的台湾水师协除了逃脱三艘中型赶缯船外,几近全军覆没。
此时,陈奇俞正作为俘虏之身站在甲板上观看着眼前的风景,心情无限感慨。
这眼前景象甚好,却不属于自己。
(最近感冒的确厉害,吃那些药整个人昏昏沉沉,更新方面谢谢大家的体谅。)
第二百一十三章 让它先飞一会()
是的,眼前港口密密麻麻的停满了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船只。
若非身作俘虏,陈奇俞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景象是在大清国的国境。
“噢!或者这里真不是大清国了。”陈奇俞暗自大逆不道的想到。。。
虽然如此,但陈奇俞不怀疑大清国还会有港口能与这相比。
其实陈奇俞哪里知道。若非张瑞的崛起,按着历史的脚步,乾隆也会在明年关闭大清国仅有四座海关中的其他三座:江海关、浙海关、闽海关,只留下粤海关一座。
面对如此众多的船只,若是常人在这里也就只能感叹这里船真多。但是作为台湾水师协都司陈奇俞,看着船上挂出来的各种旗帜,便可以大致看出它们有来自红藩、倭奴、朝鲜、占城等等…
本来剿匪军水师有专用的港口,陈奇俞等俘虏兵本不必绕经此地,不过俘虏船只应军正部要求才稍作绕行。
一切看起来又是如此自然而然。
待陈奇俞等人被押解下船后,他们再次绕经过繁华忙碌的码头。
此时,陈奇俞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情。不但是押送他们的人,所有的人都会按着地上的划着线分左右两边来往行走着,如此一来,人群行走便拥涌而不拥堵。
而且,每隔一地,就会出现有身穿着奇怪简洁但又很显精神衙服的衙役在维持当地的秩序。
放眼望去,各式人龙。
码头搬运工,车队运送以及各式小摊档。
每个人脸上虽然都挂满沧桑,但是总能露出真挚的微笑。陈奇俞甚至能感觉得到他们身上比起其他的大清子民多了一些什么,但是他又说不出来。直到后来才陈奇俞才明白,这叫做自信。
码头的人大多忙碌异常,陈奇俞等人犹如观光一般的经过,并未引起众人的关注。直到他们经过城区,这时才开始被周边的百姓围观了起来。
随着围观的百姓的增多,不少的围观百姓更是不断说着粤语嘲笑着他们。多少懂些粤语的陈奇俞细心一听,绝大多数在嘲笑不自量力和他们头上那根辫子。
待陈奇俞留意一看,才发觉围观他们的百姓几乎都已经剪去头上的辫子,开始蓄起了头发。
看着此时此景,陈奇俞不由得再次感慨,此地之民竟然大胆如斯,不服王化,想来也是没救了。
其实也不是这些百姓对剪辫子多自觉。毕竟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话已经流传了两三代人了,不是剿匪军一占领广东就能让百姓纷纷剪去辫子。
倘若可以,张瑞也并不想管理百姓的头上有没有辫子的问题。毕竟作为新代下的人,什么样的发型他没有见识过?但是为了
如果用清朝同等的手段去剪辫子固然能让百姓们无奈的剪去头上的辫子。但是,这会让百姓们不甘心。毕竟剪去头上的辫子容易,剪去心中的辫子却难。
为此,张瑞只能采用更为缓和一些的办法——交重罚款,而且是按月交。
这样不但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也可以让许多观望之人交钱用作募集军费之用。
对于交不上这“辫子租借金”的人,一经捉住就被强制剪辫子,并要求为官府劳作以补缴钱财回来才能释放。
起初几个月绝大部分有钱人都愿意交钱,但是随着剿匪军一路高歌猛进,胜利消息的不断传来,许多不愿意再出这昂贵的“辫子租借金”的百姓也都纷纷剪去辫子。
慢慢的,形成了没有剪去辫子的人都被剪掉辫子的人嘲笑的局面。
虽然绝大多数台湾水师绿营听不懂粤语,但是嘲笑之意却能感受得到。只见他们无不纷纷的低下头来跟着队伍行走。
身作俘虏,他们也不在能像平时一般耀武扬威的对付如猪牛一般的百姓。
俘虏的台湾水师协绿营兵们缓缓地由围观的人群中穿过城区,进入城郊外安放他们的营地。
自进入安放他们的营地后。他们便被告知,只要不捣乱闹事,他们将很快会被释放。同时,在这里的工作都会在释放之时按天结算工钱给他们。
很快,五天过去了。
这五天里,他们那些受伤的俘虏们都得到很好的救治跟安置。至于没有受伤的人,白天则都会被安全到附近的船厂帮工,搬运木头木板之类。傍晚就会回到营地中来。
如果只是这样,陈奇俞还不觉得奇怪。重要的是,他们一日三餐不曾短缺,一稀二干,而且还是每天至少都能吃上一顿油水充足肉。
起初,陈奇俞还以为只有他们这些将领的伙食是如此好。但是通过亲兵一打听,才知道所有俘虏兵的伙食都是如此。
这就让陈奇俞想不明白了。这哪里是对待俘虏的伙食?就是他们在自己台湾水师协中,也不过只是一日两餐罢了,还不见得每天有这么好的伙食。
如果是按着他们的做法,俘虏去向九成的可能会让他们砍下头来邀功,不然也是献给朝廷。
按着大清朝廷的做法,最轻也是流放宁古塔那些荒凉之地。那边可不是一般人待的,绝对不会像他们这般轻松舒适。
如此“奢侈”伙食对待俘虏,就是在陈奇俞看来也是心疼。这太过“浪费”粮食了吧!甚至许多水师的兵暗地说:当了这么多年的兵,这五天吃的比前几年吃的都好。
如果单是伙食好还不算是特别奇怪。更奇怪的是,一到晚上就会有戏班子过来给他们的人说书唱戏。
讲的都是些杨家将、戚家军、狄青、岳飞抗金等等之类的故事。特别是在说国姓爷郑成功收复台湾的时候,能给人激情热血的感觉。
陈奇俞看着这五天的所有的事情,总觉得这当中有什么阴谋,可是他又说不上个具体。
如果说剿匪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