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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敬之罪。所以报信兵便只能继续低埋着头回答。
报信兵的回话让傅恒站在那里愣了几秒,随即便对他挥了挥说道:“知道了。你下去领赏吧!”
“嗻,奴才谢过平南将军,将军大人公侯万代。”报信兵急忙连声感恩道谢。随后才起身,躬退几步后退了出去。
想他一路而来,爬山涉水,艰难困苦还得遭遇各种盘查,这才好不容易抵达南昌。这当中除了是接受军令之外,也是冲着这赏赐。
此时,正站在座椅前的傅恒,实在难以理解,荆州的情报居然是如此严峻的情况。
自他接到荆州求援的信,这才几天的事?别说傅恒不准备去给他们解围,就是傅恒真想要去给他们解围。可是这南昌城的兵马粮草调动都还没有来得及聚集,如今荆州城便已经让反贼给攻打了下来。
不但如此,还死了一名从一品的驻防将军。
这在朝廷中将又会掀起一场怎样大风波?傅恒想想都觉得头疼。
去年,广州的驻防将军就已经死在了这伙反贼手上。今年,这才年初,如今又有湖广总督跟荆州驻防将军死在了他们手中。
剿匪军的凶悍已经出乎了傅恒的意料之外。
傅恒满早前还认为以荆州城城高墙厚的防御,尚嘉保又驻守在那里,那至少也可以抵挡几个月吧!
尚嘉保由驻守的江陵一路迁入重城荆州,可不也正是如此看的才对?
可是,这才几天?尚嘉保居然就被剿匪军给打败,杀死了。
一想到这里,傅恒就感到剿匪军的可怕。
大小金川之乱,他们也就只是躲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强点,不敢外出作战,就是再乱也不过乱一地。但是这剿匪军一路由广西起打到湖北,现今他们更是意图准备吞下整个南方之意。
原本傅恒不相信他们这些泥腿子可以一直这么猖狂下去,毕竟他们大多数不过是刚刚放下锄头的农户罢了。这些泥腿子要是打顺风仗还可以,但只要我大清将士稍微用命,跟他们打起一场硬仗,他们必垮。
然而,现实中清兵却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战中不断失败,这犹如有一个巴掌在一巴一巴狠狠地扇着傅恒的脸。
最可恨的是,本来在大清朝过得浑浑噩噩的绿营兵们,被这伙反贼一招募过去,这些绿营兵打起仗来就立刻如狼似虎一般。把跟他们交战的清军打得节节败退,或是倒戈或是投降。
“天不佑我大清了吗?我不信。”傅恒内心强烈的予以否认。
“自圣上登基以来,为宗亲平反,为百家减免赋税。如何圣明的皇帝,上天如何不佑之?”
傅恒所想,底下的众多将领自然不知。不过他与报信兵对话所透露的信息,让他们无不心惊。有甚者,甚至开始考虑未来的路到底该如何走了。
“轰隆隆…”
伴随着雷鸣,暴雨急下。
山坡空地上,正有一大群人马正在此间扎营躲雨。
临夏之暴雨比较春雨,来得快,去也快。
一个多时辰后,暴雨渐渐停下。
“六哥,暴雨冲蹦了前面的山路,继续前行可能会有危险。我们是否绕行?”跟随张瑞出行的斥候连长孔方徵正回来报告道。
“知道了,辛苦你们了。如今天色近晚,就真在此处过夜了。其他的容我再考虑一下。你先下去烤烤火,换套干衣服吧!”张瑞吩咐道。
“是,六哥。那属下就先告退。”孔放徵行了一个礼后退了出去。
自张瑞由荆州城到往江陵后,一路皆是暴雨天气,大暴雨不断的坍塌着张瑞想要到往武昌之路。
这都已经是第三次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上天似乎在堵着张瑞往武昌的捷径之道一般。只要张瑞想要翻山越岭回去,总会碰到这样的天气。
也亏张瑞畏惧泥石流,所以在每次的暴雨前都让队伍找好位置扎营躲雨,不然说不好队伍就会有危险。
大雨似乎一直在堵着张瑞的去路,如果只是碰巧的一场两场,张瑞或者没有任何的怀疑。但是如今碰到第三场都是如此,让张瑞不得不警惕起来。
张瑞忽然之间想起了,此次随军的军医中还有一个是道士来着。他好像还跟自己说过: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之类的话。
“石头。”张瑞喊道。
“在,六哥。有什么吩咐?”一旁的刘石头连忙问道。
“去把一程医队长给我找过来一下?”张瑞说道。
“好的,六哥。我这就叫人去把他找来。”刘石头说完便到营房外吩咐其中一个守卫去找人。
回到营帐中的刘石头看了看张瑞,有些关切的问道:“六哥找一程医官,是生病了吗?”
“我身体没事,就是有点事情想要找他请教一下。”张瑞有些无奈的回道。
第一百九十七章 直接面对()
暴雨过后,空气潮湿而清新。
趁着停雨之际,陈一程此时正带领着自己的医队熬制些汤药,给淋雨受寒的军士们驱寒。
一程道士从罗浮山下山,几经打听后,这才决定选择加入剿匪军。但是加入剿匪军需要有名字,所以一程道士也就取用了他师父的本家陈姓,叫做陈一程。
而当时剿匪军正好在惠州有招募点在招募医护兵,自小跟随师傅学过中医的他,也就很快就通过了剿匪军的招募标准,加入了剿匪军中。
虽说陈一程所学的医术中,在外科上也有一定的研究。但是,自他加入剿匪军后,见识过剿匪军中医师们对各种伤兵进行的临床手术,陈一程就觉得自己没有来错地方。
后来,在张瑞一次的巡看受伤剿匪军将士时,陈一程有幸跟张瑞交谈了一番。
也正是这次的交谈,陈一程展露出来的才学让张瑞颇为敬佩,所以张瑞此次外出便选择带他一起出来。
“陈医队,六哥有事情找你过去。”被刘石头安排过来的守卫,几番询问旁人后,才找到了陈一程。守卫也没有多做其他寒暄,便直接对着陈一程说明来意。
“六哥找我?难道是受凉了?”陈一程听到守卫的话后,不由的猜想到。
“好的,我这就随你过去。”
说完,陈一程便急忙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找来药箱后,跟着守卫一同前往张瑞处。
此时,张瑞正在营帐房中同刘石头等人正在聊着什么。
突然间,营帐房外守卫通传的声音传来:“六哥,陈医队来了。”
“知道了,让陈医队进来吧!”张瑞对外大声吩咐道。
“是,六哥。”守卫回答道。
“陈医队,你请进去吧!”
“谢谢…”
陈一程随声而至,便进入了张瑞的营帐房之中。只见张瑞帐房中的众人正一一向张瑞告退,纷纷退出了营帐房。
“六哥,你唤我来何事?可是身体受凉了?”陈一程见到张瑞后,便连忙上前行了一个军礼问道。
“不是的,我身体没事。唤你来是其他的事情,一程啊,你以前好像是道士?”张瑞问道。
陈一程有点奇怪张瑞为何这么问,不过他也没多做他想。毕竟剿匪军也没说不能是道士。所以陈一程也就不加掩饰的承认了。
“六哥问属下这个是何意呢?”陈一程望着张瑞很是不理解地询问了起来。
“那你是否精通星相占卜之类的事情?”张瑞再次问道。
“这个…”陈一程也没想到张瑞会突然这么问,由于不知道张瑞是何用意,所以陈一程也不敢托大,只好回道:
“回六哥,星相,属下不懂,我师父懂些。至于占卜,属下也就勉强学点皮毛,至于精通完全谈不上。”
“噢!我以为学道的人都懂这个呢?”张瑞听着陈一程的回答,反而觉得有点大失所望。
“六哥,其实也不能说学道者就都懂这些。师父跟我说,修道者更重要的修心养性,讲究道法自然,天地人合一。至于星相占卜都是兴趣爱好而已,与是否学道是没有必定的联系。”陈一程解释着说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修道的人都会呢。不过你刚刚说你会点占卜?”张瑞再次问道。
“说来惭愧,属下在罗浮山学道时,由于山中经常缺粮,不得不时常到山下化缘。有时候就会通过帮人占卜解难之类的化些钱粮回山。”陈一程说着有些尴尬了起来。
“道家没落之事,这也不能怪你。不过你对占卜之事如何看?”张瑞安慰了一下,又再次问道。
“这个嘛,主要是看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