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寸水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手中的菜刀,慢慢的走到了大门处开门。
如果不是这几根木头的提醒,李寸水甚至没有感觉这跟平时有多大的区别。
“吱吖…”
即使李寸水再怎么想着轻轻的开门,这副大门依旧发出了它这年纪该有的声音。
大门打开,只见街道上没有人在行走。
由于李寸水的大门口是一条小巷道,所以看不到人也属于正常。所以李寸水也就如平时一般,自然的走出巷道往主道走去。
“嘿,义堂,你在呢!”
李寸水看见正在街道旁边的早点摊上的凳子坐着的人后,便快速的走了过去打招呼道。
“午安,西易,你们也在啊!”
“是啊,寸水。你出来了?”程义堂问道。
“这昨夜一夜战事不断。如今天光日白的,我看这城中这般安静也就出来看看什么情况。你们知道吗?”李寸水摸了摸自己那光光的头后说道。
“具体的事情我还不知道。听午安说这反…唔…这剿…匪军已经出了安民告示。如今这武昌城已经被剿匪军攻下,不再属于满清统治,重新归于汉家江山。具体的情况,我跟西易正准备去城门口看看呢,你要不要去?。”程义堂很是兴奋的问道。
“汉家江山?什么意思,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李寸水有些疑惑的问道。
听到李寸水的话,程义堂不由得一愣。程义堂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给李寸水,貌似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忽然的问题让程义堂、李寸水、严西易三人很自然的看向了好友午安。毕竟午安已经去看了那安民告示,肯定也比他们更了解。
午安看着他们三人一副求解答的模样,不由得想起不久前自己去听安民告示时也差不多如此想的样子。
“你们啊,怎么就不懂得自己身为汉人子弟的高贵呢?”午安一副痛心疾首的说道。
午安这话好像是黑暗之中闪过一道闪光,让他们三人在脑中似乎补捉了什么又没有能捉到。
“瞧你午安说得,我们汉人有好高贵的,不被满人跟其他人欺负死就不错了。”李寸水喃喃的说道。
李寸水的说法,瞬间就得到了程义堂跟严西易的点头认同。
“是啊!前不久,我家邻居严立善就因为在街道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满狗的奴才就被他们打了个半死,如今还躺在床上,无处申冤。他不是汉人,谈什么高贵?”严西易一脸不屑的对着午安说道。
“这样?那你可以叫他去衙门告那满狗了。如今有剿匪军的人帮忙做主,完全不用担心。”午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们以为满狗为什么能一直欺负我们?”午安盯着三人问道。
“为什么?这我哪里知道,大概就是当今的皇帝是满人吧!”李寸水思索了一下后便对着午安回答道。
“对,就是这样。”程义程听完了李寸水的话,急忙赞同的说道。
同时,严西易也点了点头的认同了李寸水的话。
“没错,就是因为当今的皇帝是满人。如今当今的皇帝是汉人,他还会任由着满狗欺负我们吗?”午安此时露出了笑容的说道。
“别的不说,就说我这头发。”说着,只见午安摘下了头上戴着的瓜皮帽。此时,午安的头上既然没有了辫子。
“午安,你疯了。你怎么敢把辫子剪掉,你不知道‘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是剿匪军逼你剪的吗?”李寸水见着午安光秃秃的头上惊恐的说道。
“知道,当然知道。同时我还这话就是那些满狗鞑子说的。我们汉人的发饰哪里会是这样的猪尾巴?”
“诸位,知道吗?剿匪军不强迫我们剪,同时他们还说了,我们是自己兄弟,如果害怕就可以留着。因为强迫只能剪掉头上的辫子却剪不掉心中的辫子。”
“只要辫子还在,我们依旧还是满人奴隶罢了。自己不努力还指望子孙能有什么好?”午安此时按着城门口演说之人的语气在述说着,甚至连脸上的表情也恨不得一致。
“你们知道,满人也就那么点人。如今正是汉家崛起的时候,胡人无百年之国运,乃是我们祖宗就传下来的。如今百年将至,满人的江山也到头了,没有什么可怕了。”
“所以,有剿匪军在,这割辫子有什么可怕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 宣传()
“所以说,你就割了辫子?”李寸水看着此时口若悬河的午安,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说话问道。
“对呀!”午安定了定神后,回答道。
“也许你说的都对,但是你怎么就知道这剿匪军一定能打败那些满人呢?”李寸水看着午安问道,内心不由得为午安的冲动感到担心。
“如果他们打不下这江山,你割了辫子可是要砍头的啊!”
“砍头?”
程义堂跟严西易听道这话后,身体不经意的一哆嗦。
“砍头”这两个字他们也经常有听,他们也见过午时的菜市场有人被砍头。但是怎么的都没有想到会联系到自己的身边的人。
“砍头?”
午安重复的说了一遍这两字。
只见他的内心也是一哆嗦,随后又摇了摇头,似乎是倔强的一般回道:
“他们要是还能砍得到我的头,我也认了。”
忽然之间,只见午安的语气中带着些悲壮的继续说道:
“正如那些剿匪军所说,如果每个人都因为害怕砍头就不敢反抗,那么满人欺负我们,何时才是头?”
“如果我们不反抗,那么那些满人就会踩着我们的骨头对着自己的孙子说:‘看,这就是奴隶。’,如果我们不反抗,那么那些满人就会踩着我们子孙的后背笑着对他们的孙子说:‘看,这就是奴隶。’”
此时,一阵风吹拂而来,透着空中清新的气息,也正好吹开了遮挡住他们的云朵。
阳光随着云朵的脚步而来,灿烂的阳光倾泻而下来。强烈的光线照射在午安身上,他那素色的布衣散射出来的光线忽然让李寸水等三人产生错觉。
“这午安,何时有这么的高大?”
程义堂、严西易、李寸水三人都愣在了那里,内心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久久不能平复。
“是啊,难道我们的子子孙孙都只能一直任由满人欺负了?绝对不应该是这样。”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正在此时,街道上一队巡逻的剿匪军正唱着歌曲行走而来。
阳光下,行走的这十人看着是如此精神有力,歌声中带着的阳刚之气宣示着他们的精锐。
如此的队伍,如何能让人不对他们有信心?
据说昨夜的大战,满人将领看打不过王师了,便想着焚城。若非剿匪军一边跟清兵打一边救火,说不得这武昌城不知道要死上多少人。
就在李寸水等人带着敬重警惕的目光看着这队正在经过他们身边的剿匪军巡逻队时,只见这十人的巡逻队中走出了一人正往他们身边走来。
望着这名忽然之间走过来的剿匪军,不知道为何,李寸水几人居然会害怕得有些脚软,心也提了上来。
“难道我们犯了什么事了?这不会是来找我们什么麻烦吧!”
李寸水等几人看着越来越近的剿匪军,心中不由得嘀咕了起来。
“不知道这位军爷可是找我们何事?”午安壮起了胆量来对着行走而来的剿匪军问道
“不敢当军爷二字,在下江旺胜。这几位老乡,现在每个城门口都张贴了告示,在说分田地等等的事情,你们可有去听说过?”只见过来的这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湖北话回答了午安。
“分田地?”午安有些惊奇的问道。
“正是,还有税收,徭役等等事情。都是大伙可都是好事,你们可以去知道一下。以后要是有什么不对了,就可以去廉政署举报,六哥会帮大家做主。”江旺胜自豪的说道。
“如何说来,必须再去看看。”午安很自然点了点头的回答道。
也不知道为何,午安听到江旺胜这和气又熟悉的家乡声音后,午安跟江旺胜交流起来也来也自然了起来。
“嗯,那就好。我还要巡逻,就不跟大家多聊了。”说着,江旺胜很自然的对着午安等几个人行了一个军礼。
午安等人看着敬礼的江旺胜也不知道该干嘛,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
对此,江旺胜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很自然的转过了身,小跑回了队伍之中,随后这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