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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楼,蹲点在医院外等着。
洁儿伸手捂着耳朵,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
可爱回到她的病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洁儿……没事了,他们都走了。”
薛洁儿看着她,顿时就抱住她大哭起来:“可爱,怎么会这样?我的名声会不会不好?我好怕,我该怎么办?”
“没事的,等你出院以后,澄清是被人害的,就可以了。”可爱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她知道她会害怕,会接受不了,因为她曾经受过所有女孩子都会害怕的伤害,是金沅菲为她平息那次的事情,才让她有了这么光明的星途。
“我怎么澄清,口说无凭啊,他们会觉得我实在炒作。”她很害怕,怕的瑟瑟发抖。
“不会的,会有警方的公文的,你相信我。”可爱知道这件事可以说清楚的,只要有关部门提供证据,就可以取信大众。
“可是我和季先生的关系,我们说好这个月要澄清的,但是如果这时候澄清,媒体就会乱写的。”洁儿的一直都太正面,所以没办法接受有报道说她因为当众脱衣遭到豪门抛弃,那是非常难堪的丑闻。
可爱用力抱着她,拍着她的肩膀说:“没事,没事,不要担心,叔叔很善解人意,我去跟他说,让他迟一点再澄清你们的关系。”她向她保证,也是唯一可以做的补救措施。
“可以吗?”洁儿摇头,并不抱希望,“即使他愿意,他家人应该也不会答应。这样的军门世家,没办法接受这种事情的。”
“放心,只要叔叔答应了,就没问题的。”可爱扶着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最甜的笑容,让她可以安心。
洁儿低头想了想,说:“不,还是不要了,这么做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故意要缠着他,会让人讨厌的,我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的。”
“不会的。”可爱抿着唇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说:“你放心,没人会这么想你,本来就是我让你假扮叔叔女朋友的,必须有始有终,做到双赢,绝对不会打击你的人气的。”
洁儿看着她,眉心轻蹙着,小声道:“真的没问题吗?我怕……”
“别怕别怕,小事一桩。你先躺下休息一会儿,觉得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了,我们就召开记者会,澄清你是被人下药了,而不是为了炒作。另外,也让叔叔告诉记者们,他绝对不会为了这样的事跟你分手的。”
洁儿听她这么说,才稍微松了口气,回握着可爱的手说:“谢谢你可爱,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
“这没什么,上次蓝蔓姿那件礼服的事,如果没有你,我也不好洗脱嫌疑,所以我们互帮互助吧。”可爱的脸上露出了两道浅浅的梨涡,尽可能让她安心。
洁儿微笑着点了点头,没过多久又睡着了。
可爱等到箫鹏来了,才起身离开。下午的课,她照旧去上了,放学的时候又去片场赶拍《破茧》的两场钢琴比赛的戏份,回到家已经快8点了。
她简单地吃过晚餐,知道季莫还没有回来,就直接到他得书房等他。坐在金丝楠木的大书桌前,不经意地留意到了桌上的档案袋,标题上注明了傅天昊的名字。
“叔叔查到了?”她打开了那份文件,纸张有点陈旧。她认真地翻阅着,上面清楚写着傅天昊回国之后跟金世恒合开了一个公司,但是半年后,傅天昊因为赌博输了很多钱,想挪用公司公款,被金世恒发现,两人发生口角,继而中断了合作关系。金世恒分了一半的钱给傅天昊,同时独立经营着手上的公司,生活异常艰难。而傅天昊则用那笔钱还了赌债,接着又将剩余的钱投进股票,一开始的3年涨势很好,翻了近百倍。金融危机之后,他却负债上千万,于是又去找金世恒借钱。
金世恒念及当年在威尼斯的情分,给他500万,但却不足以还清欠债。结果他竟然策划了绑架事件,把金世恒唯一的女儿绑架了,索要赎金。
可爱看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无比震惊。她没想到当年绑架自己的就是傅昕的爸爸傅天昊!可是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有相关的报道。
她继续看下去,才知道是父亲看在兄弟一场的情分上,放弃了刑事诉讼的权利,让傅天昊可以维持在妻子儿子心里的良好形象。同时,也为他还清了剩下的欠债。
可是第二年,傅天昊再次被股票拖垮,跳楼身亡。
以上仅作为笔录存档,签字人姓名:金世恒。
原来这是父亲在傅天昊死后,协助警方做的一份详细笔录,完完整整地陈述了当年发生的一切。
可爱捂着唇看着这一切,脑中浮现的是当年自己被绑架后,关在黑屋子的情景,没想到绑架自己的是傅昕的父亲!
他的父亲绑架自己,他杀死自己吗?
——小朋友,你乖一点,等你爸爸付了赎金,我就放你回家。否则,我就杀了你!
——沅菲,你爸爸害死我爸爸,所以我要杀了你!杀你了!
可爱不停地被这两个画面交错困扰着,尖叫一声,捂着耳朵蹲到了桌子下面。
“不是我爸爸害的,你错了,你错了!”
季莫刚好上楼,听到了她的叫声,连忙开门走进去,看到她蹲在书桌下,连忙去拉她的手。
“啊,坏人,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可爱尖叫,以为是绑架自己的坏蛋。
季莫蹙眉,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柔声道:“可爱,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看着我,我是季莫,是叔叔。”
“不要碰我!”
“可爱!听到没有,我是叔叔!你看清楚,没人害你,不要害怕。”季莫扶着她的肩膀,琥珀色的眸子认真望着她的眼睛。
“叔叔?”可爱回神,一把抱住他:“叔叔,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你怎么了?”季莫看着她,表情满是担心。
可爱定了定神,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说:“没事,我被上面的案子吓到了。”
“傻丫头,那不是你让查的案子嘛。”他扶着她站起来,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下。
可爱点头,总算是平静下来了,说:“我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沅菲姐竟然被傅昕的爸爸绑架过。而且这件事对傅昕保密了,也就是说他以为是金世恒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她说不下去了,想想都觉得恐怖,她曾经深爱的男人只是为了报仇才会娶她。
这太讽刺了!
季莫看到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拿出手帕温柔地帮她拭去。
“你看你,为了别人的事,吓哭自己,傻。”
可爱抿着唇看着他,心想这哪里是别人的事,根本就是自己的事,想了想说:“但是这不能证明傅昕就是杀了沅菲姐的凶手吧?”
“嗯,只能证明这两家人之间有很深的矛盾和误会。不过,这已经构成报仇的动机。”季莫点头,合上了那份资料,说,“知道他有动机,就可以暗中对他进行调查。再完美的犯罪,也会有破绽存在的。”
“但是金沅菲死了这么多久,他很可能已经销毁了全部的证据。”
季莫笑了笑,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有些实物的证据或许可以销毁,但是心里的证据永远不会磨灭。如果他真的做过,这辈子都会受到良心的煎熬。”
“那也没用啊,又不能把他治罪。”可爱要的是把他绳之于法。
季莫摇头,说:“我倒觉得心的谴责,比坐牢更折磨人。”叹了口气,点了她的鼻尖说,“不过你放心,如果他真的做过,即使杀金沅菲的证据被他销毁了,叔叔依然可以将他治罪,让他做一辈子牢。”
可爱看着他那自信的表情,有点不屑道:“这叫不叫滥用职权?”
“你觉得呢?”季莫挑眉,用力捏她的鼻子,“你放心,叔叔真的这么做的话,绝对证据确凿!”
“唔,很疼哦!”可爱拍开他的手望着他,心情稍微好一点了,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说:“叔叔,你是不是原本决定这个月向大众说和你洁儿分手的?”
“嗯,这是和她商量好的。”
“额……可以先不这么做吗?”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怎么了,她让你跟我要求的?”
可爱摇头,连忙道:“不,不是她要求的,是我希望你暂时不要对外说你们分手。”
“为什么?”
可爱沉沉叹了口气说:“今早的报纸你也看到了,如果这个时候向大众说你们分手,会让他们觉得你是不能接受她这次脱衣服的事件,然后对她有了嫌弃,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