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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神医道:“你觉得是谁要买你的命?”
白泽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道:“要找玉佩的人不会杀我,要杀我绝对是私怨。蓬莱的人我接触过,都是很高傲的,肯定不会与这些不要脸又不要命的人为伍,剩下的,我惹到的人,只有东瀛那帮蛮夷了。”
薛神医疑道:“你什么时候和东瀛的人有仇怨?”
白泽笑的莫名:“你不知道?”
薛神医无辜道:“我为什么会知道?”
白泽深深的看了薛神医一眼,知道他秘密的现在只有他,月如霜为什么会知道风铃八刀?他摸不准是不是薛神医。
这个世界上能出卖你的从来都是你最熟悉的人,这种时候是对人性的考验,所以三十六计中反间计是最让人痛苦煎熬的,因为杀不得,又怀疑的紧。
白泽道:“我和北辰一刀流的千叶周助和千叶周作打过一场。”
薛神医笑道:“那一定是你赢了,你没杀他们?我猜没有,不然来找你的应该就是北辰一刀流的人,而不是地狱盟的人了。”
白泽嗯了一声。
薛神医道:“你为什么不杀他们呢,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种麻烦了。”
白泽又嗯了一声。
薛神医道:“我建议你去找千叶周助和千叶周作解决你的事情,只要雇主死了,血杀令就会中止了。”
薛神医道:“农历六月六是御手喜和三公子决斗的日子,到时各处青年高手齐聚,那是你出名的机会,你再此之前可不能受伤啊。”
薛神医说的正起劲呢,然而白泽闭着眼睛,却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薛神医顿时气馁:“不是吧,你睡着啦?我真是……”
薛神医比划着巴掌真想对着白泽的脸呼下去,但他没有,也不敢,因为他知道白泽晚上有事要办,所以必须养足精力。
白泽睡了一整天,一觉睡到夕阳西下。
睡醒了之后,他带着黑云刀,还有一些小飞刀就出了门。
高考的第一天,晚上小区附近的人都是十分忙碌的,因为要买菜犒劳自己的孩子,今天是一场盛事,但和白泽没有关系。
夕阳如血,白泽提着刀却是要杀人的。
薛神医说的是对的,两千万的价钱实在是太低了,这是杂鱼的价钱,他的命应该更值钱才是。
兔子不吃窝边草,他也不在住处附近杀人。
所以他走了很远,走到了LC区一处废弃的拆迁房附近,他坐在满堆的砖头上,然后盘坐下来,意思不言而喻,就是你来杀我啊。
夕阳落山了,白泽坐在残垣断壁中,等了仅仅一个小时就有人来了。
来的却是两个人,踏着衰败的草色,来了。
两人好像认识,但是一人却好奇另一个为什么会来。
一人惊道:“你为什么来?这个人是我的。”
另一人冷道:“等你失败,这个人就是我的了。”
一人仿佛很愤怒:“我不会失败的。”
这个人说着掏出了一张A4纸张,对着白泽扔了过去。
纸张上是一个血红的杀字,底下的金额是四千万。
这个人舔着嘴唇对白泽****我叫方力,我是来杀你的。”
白泽望向了旁边的那人:“那你呢?”
那个人冷着脸也扔出一张纸,依然是血杀令,只是上面是八千万,那个人道:“你还不一定配死在我的手里,所以也不一定配知道我的名字,等方力失败了,我才会动手。”
方力大笑道:“确实,因为他即将死在我的手下,不用你动手。十三团的那个卖红薯的老家伙竟然会死在你的手里,估计是红薯吃多了,老糊涂了,哈哈,也好,这样也就没有人能威胁到我的地位了,你可有什么遗言?”
白泽笑了,“你为什么杀人?”
方力大笑道:“老子喜欢杀人,怎么样。”
白泽点头:“很好。”
方力说着掏出一把带着寒光的匕首就朝白泽而去,匕首是喂了毒的,剧毒,只要割破一点肌肤就是死路一条。
白泽依然盘坐着,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仿佛在等死。
然而方力只是走了几步就莫名其妙的倒了下去。
白泽没动,更没动手。
因为方力的胸口却插着一把剑。
这不是白泽所为。
方力回头惊怒道:“方猛,你不是说等我失败了再动手吗?为什么杀我?”
方猛漠然道:“你现在已经失败了。”
方猛说着,推着方力的头抽出了短剑,方力死不瞑目。
白泽笑着站了起来,没有一点惊讶的样子,还鼓起了掌,感谢看到一场好戏。
方猛道:“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白泽道:“我早就知道你会杀了他。”
方猛道:“你怎么知道。”
白泽道:“他认识你,你又姓方,定是和他有渊源,所以他对你没有防备,他死的不冤。”
方猛笑道:“我是他表哥,远亲的。”
地狱盟的人果然是不要脸的无耻之徒。
方猛说着又从身上掏出一张八千万的血杀令扔了出来:“刚才的血杀令是他的,现在的才是你的。”
白泽笑了,笑的唇红齿白:“你觉的他和我是一个价格?他那么蠢!”
方猛笑道:“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第六十五章 背后的黑夜()
白泽点点头:“说的很好,我确实应该害怕。”
方猛笑道:“确实该害怕,哼哼。”
白泽作惊恐状道:“我好害怕。”
方猛道:“你这太假了,表演要走心,要有肢体语言,这样我杀起来才有意思。”
白泽啊了一声,丢掉了手中的黑云刀,作惊恐状,不住后退,仿佛一个弱学生,遇到拦路打劫的那种惊恐,不安,局促,还有害怕……
方猛狞笑道:“很好,这样很好,你很有演技的天赋。”
白泽害怕的手抖:“不要杀我,不要过来!”
方猛就像抓到小绵羊的大灰狼,变态的笑道:“再害怕一点,注意表情和动作的协调,这样还不够……”
方猛边说着,边朝白泽走去。
白泽却立马收起脸上的表情,手也不抖了,耸肩无奈道:“要求那么多,你杀不杀我,不杀我,我回家了。”
白泽仿佛毫不防备的弯腰捡地上的黑云刀。
方猛暗道:“好机会。”
这个姿势即使白泽拔刀亦是不及,这个姿势没有人躲开他的短剑。
他虽是变态,但亦是极聪明,极小心的。
他出剑了。
一剑迅疾如雷。
此时白泽则弯腰刚刚起身。
一剑白泽就将命断!
方猛笑了,他杀人纯粹为了追求那种一刹那的快感,那种对手面对他的一剑无法躲开的惊恐的脸害怕的脸。
只是这笑只停留了不到两秒,就僵住了。
白泽刚刚弯腰起身。
方猛的剑在离白泽的心脏位置还有一寸的时候停住了。
噗嗤一声。
库鲁,库鲁。(拟声词)
方猛的剑掉到了地上。
库鲁,库鲁。(拟声词)
方猛捂着脖子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的咽喉插上了一把飞刀,他甚至不知这飞刀白泽是怎么插上去的。
他想说话,却是说不出来。
白泽拿着黑云刀的刀鞘轻轻一点他的身体,方猛就倒了下去。
白泽摇头叹道:“何苦呢!”
东逝水,川流急,雁别北,皆事有去处。绝情谁与懂?往事却如风。
白泽并不想杀人,只是有些人活着还不如死了,力量和欲望总是会让人迷失。
白泽等了一个小时,真正解决来,却只有十来分钟,此时却是要回去了。
白泽穿着宽大的T恤和牛仔裤,稚嫩的脸上已经长出了胡子,一个普通的学生的样子,笑意猖狂的外表下其实一个孤独疲倦的心。
只是刚走十来步,他却停住了,他感受到了一股森然的杀气,如针尖般朝他的后背般刺入而来。
白泽没有回头,不能回头,回头就会有破绽。
不回头反而无懈可击,因为对手也无法知晓你的反击在何处。
白泽只是站定停住。
白泽身后之人,等啊等,等啊等,白泽只是一直不动,如一个雕塑,如一个老僧。
背后之人反而有些焦躁,他的额头已有汗,但他亦是没有出手。
没有人能在知道背后明明有人要杀你,而无动于衷,这需要一种强大的心理,需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