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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梳妆的手停了下来,打趣道:一言不合就吹,功夫不错嘛,你的男人一定很喜欢你,这曲子还挺好听的。
何小薇不语,专注的吹奏。
女子慢慢的感觉到一种异常:不对,这曲子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不好,这是西王母的八魂镇魔曲,这不可能。
女子尖叫了起来;不要吹了。
女子的身体竟然开始崩溃,而且越来越透明,恐惧绝望。
何小薇充耳不闻。
女子哭诉了起来;不要吹了,我只是花仙子的一缕怨念,我知道花仙子的一切幻术修炼方法,你放过我,我就教你,放过我啊……
何小薇依然不语,面无表情,冷漠异常。
女子忽然披头散发朝着何小薇冲了过去,张牙舞爪的扑向了何小薇的脸孔。
何小薇动也不动,女子还未碰到何小薇却是不能动了,转瞬烟消云散……
何小薇睁开眼睛,虚弱的跪坐在地上,鼻孔的血液就像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流,她现在只是普通人,八魂镇魔曲没有气代为消耗,只能消耗她的精神,她现在精神萎靡,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何小薇全身虚弱,赶忙从身后掏出一根胡萝卜啃了起来,一根胡萝卜吃完,浑身顿时感觉一股温热,何小薇等了一会,精神竟然好了大半,身体有了力气。
“这胡萝卜真是好东西,那兔子真是不同寻常。”何小薇感叹着,感叹着自己走运。如果没有兔子的胡萝卜,她可能就要倒在这里永远起不来身了。
何小薇此时抬眼望向了刚才女子的梳妆台,走到了梳妆台前,梳妆台前依然是那面镜子,何小薇不知镜子后还有没有另一个空间,但她已经没有退路。
何小薇拿起桌上的一个盒子,砸向了玻璃,没想到玻璃异常的薄,一碰就碎,然而此次玻璃之后却显出了储藏的小空间,空间里只有一个长条形的盒子。
何小薇拿住一头,将其拉了出来,盒子上面全是灰,打开里面却是一张古琴,八根弦。
何小薇用手拨拉了一下,声音清脆悦耳,音质颇好。
何小薇却无言,“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没想到只是一张古琴。”
“有总比没有好,总比空手而归强。”
身后忽然有一个声音响起,何小薇吓了一跳,回头却见是提着一把剑的赵涟漪。
何小薇下意识的就问:你是真的假的?
赵涟漪望着何小薇点点头:好了现在可以确定了,你是真的,假的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何小薇哼哼而笑:现在我也可以确定你是真的了,因为假的也不会这么自作聪明。
何小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四周望了望,嘀咕道:我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赵涟漪神态有异:你也有这种感觉?我拿到这把剑的时候是身处在花海之中的,花海之中只有一条通往花藤小屋的路,我就进来看看,却见你坐在这里。
何小薇点头:奇怪,真是奇怪,这是什么法术吗?
赵涟漪:不懂其原理,此处的物事,非常理可解释。
何小薇此时深呼了口气,望着这么大的古琴,叹了口气:看来你得到了一把剑,你还能提着,难道让手无缚鸡之力的我背着这么重的古琴?要是小一点就好了。
何小薇话音刚落,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盒子里的古琴忽然变小了一半。
何小薇咦了一声:还有这种功能?
何小薇对着古琴再次自语:要是再小一点就好了。
不可思议的事情再现,古琴又再次变小,再次变小一半。
“再小,再小,再小……”古琴最后变的只有巴掌大小了,何小薇一手就可掌握,甚至可以直接放在口袋里。
“能变回来吗?变大,变大,大,大…………”古琴在何小薇的手中又变长变大。
何小薇玩的不亦乐乎。
女人这种物种,任何时候都不会忘了攀比,此时何小薇带着比较的口味道:这古琴还不错,竟然可大可小,你的剑可以吗?
赵涟漪摇摇头说了一句:无聊。
赵涟漪摇头朝前走,走了几步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停住脚步,对着手中的宝剑慢慢道:变小,变小……
然而,剑还是那把剑,一点反应都没有,何小薇却在后面夸张的大笑,笑的毫无顾忌。
赵涟漪解释道:这是花前剑,没有可大可小类似金箍棒的奇葩技能,你满意了?
两人走出屋子,何小薇手中捂着琴弦还是笑个不停:辛亏它不能可大可小,不然说不定啊,你可是要扎着自己了。
此时开玩笑的两人都不知道,两人手中的正是瀛洲仙界的神器,花前剑与幻之琴,两人只是觉的很奇特,对于其中蕴含的力量知之甚少。
第286章 问话()
杭市现在是蓬莱的据点。
天下山庄酒店,以前是三公子的临时住所,此时里面应该有蓬莱的头目,他若想找到杜鹃,不需要费事的去在茫茫人海中搜寻,只需要告诉蓬莱的人,告诉魔教的人,他回来了就好了,会有人来找他的。
白泽在晚上来到了天下山庄酒店的面前,他需要找一些知情人问一些问题,当然如果能遇到三公子或是传说中的二公子都无所谓。
杭市自从被三公子占领之后,武馆什么的地方,越来越多了,江湖人活动的范围的确是越来越多了,丝毫不用顾忌儒道院的强势掌控。
天下山庄酒店里灯火通明,白泽站在天空之上,脚下踏着云气,他已是天态,腾云驾雾不是什么奇特的事情,只是对气的领悟更深了罢了。
酒店的二楼人头攒动,空旷的地方竖起了一个舞台,几个穿着透明轻纱,露出腰腹与大腿的女子在跳舞,弯着腰,扭着臀,旋转出一个个美妙的舞姿,只为台下一个人表演。
这个人是一个男人,坐在地上,神态嬉笑。
领舞的女人身材很好,口中好像在唱着这样的句子,“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女人跳的是传统的舞蹈,整齐划一,群舞的协调性很好。
女子曼声吟唱,边歌边舞。这是诗经里最有名地秦风——《蒹葭》,诗意清丽飘幽,台下的男人看的如痴如醉,不由的鼓起了掌,大声叫好。
女子欲说还羞,低低笑着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男人赶忙握住了她的手,然而女子的手中却忽然多出一只匕首,猝然对着男人的脖子划了过去。
事发突然,女子的出手又是极快,但男人好似早有防备,弯腰后退,匕首的寒光紧贴着男人的鬓角扫过,几缕细碎的头发顺着剑锋悠悠掉落。
男子呵呵笑着,却不在意,手中却忽然多出一个鞭子,啪嗒一声打在女子的身上将女子打飞了出去。
不明真相的伴舞女子惊叫着逃跑,领舞的女子受了一鞭此时嘴角都被抽出了血迹,但仍然腰肢一挺,一跃而起,勇敢的扑向了男人,心中喊着:“蓬莱的逆贼,受死,道院黄秀来要你命了。”
这个叫黄秀的女子身在半空,手中的匕首忽然朝着男子射去,快似闪电,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手掌变换如影,却是一把抓住了匕首,正得意间,匕首的尖部忽然吐出一根手指长度的圆针,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射进了男子的眉心。
男子眼睛睁大,呆滞的瞬间,女子的匕首一划,划破了男子的咽喉,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只听到了男子倒地的声音,她松了口气。
女子觉的自己赢了,深呼了口气,然而一双手却是从女子的身后掐住了她的脖子,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女子的耳边吐着气: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你以为,我作为二公子的心腹,会这么弱吗?
女子的眼睛睁大,心间大呼不可能,刚刚的那一招是她的杀招,那匕首上射出的圆针还有剧毒,已经得手了,男人怎么会一点事情都没有?
“不堪一击,你们儒道院的人都是不堪一击的垃圾,你的功夫,和我比,就是这个。”男子说着竖起了小指头,轻蔑地晃了晃。
女子不服气道:技不如人,我服气,但是道院永恒组的九圣已经出动了,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女子想咬舌头,男人却是捏住了女子的嘴巴;你想咬舌自尽?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你刚刚舞跳的不错,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什么样的女人都尝试过,就是没尝试过道院女人的味道,今晚定要试试。
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