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这小子装模作样那就见招拆招,她按住蠢蠢欲动的秀澈,让秀清给顾客倒杯茶水。
“公子请问贵姓大名。”
吴冉修长手指捏着茶杯放在嘴边轻抿,嘴角上扬嘲讽说“玲珑阁的妈妈没教过你一上来就询问顾客贵姓是很无礼的事情吗?”
月泉喝着白开水回击“那没人告诉你,见到长辈要行礼的吗?”
“我可没这样的长辈。”
“也对,对于眼睛只往上的人来说,什么都看不见。”
“你”
吴冉正想回击,实在看不下去的秀澈一把冲向前重重敲个爆粟,拖着吴冉的耳朵大声吼道“拽什么拽,想装模作样就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拽?这什么词,不过后面听懂了,吴冉面色发红再发黑,觉得自己吃撑了,会来找这个泼妇,想干就干,他起身正要走,月泉不紧不慢的说“慢着”
商女就是商女,吴冉再次嘲讽,正要说话的时候,月泉说“公子,难道你想吃霸王餐?”
霸王餐?就喝一杯茶水就要交钱?算了,反正认栽,吴冉拿出钱袋拽拽的说“多少”
“五十两”
“什么?五十两,你不会去抢。”五十两够普通人吃上两年了,一个商女这么贵。
“公子进来时,没看价目表吗?也没询问妈妈吗?”吴冉有点黑的脸变得更加黑,他的确没问,横冲直撞就进来了。
看到吴冉吃瘪,秀澈唾弃说“没钱也想吃天鹅肉,真不知这只癞蛤蟆怎么想的。”
“你”
“你什么你,没钱也行,写个欠条,我家小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得。”
这话气的吴冉手哆嗦,嘴巴哆嗦再也说不出话来,一大清早大伙还没起床吴冉就兴致冲冲的来根本没去了解玲珑阁是什么地方,只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红院而已。
“秀清,你念给他听。”
这下可把假秀清难倒了,她还真不知什么规矩,公子只让她保护小姐,可没让她去了解玲珑阁的规矩和背景,秀清摸摸鼻子正准备瞎编的时候,秀澈开口发出清脆的声音“玲珑阁姑娘卖艺不卖身,想要见姑娘需你答对姑娘的题目,如果答不出只需里面小姐同意,缴纳一百两银子就可以”
说了一大堆,吴冉记不住,但明白,只要答出小姐的题目就行了,这个简单,想我唐唐的七尺男儿还会输给一个软女子“说吧,什么题目。”
“秀澈拿最简单的给他”
这话听着吴冉不干了,什么最简单,我看去那么弱吗?我可是灵机老者的徒弟。“拿最难的。”
月泉点头,秀澈从卷轴中抽出一卷递给吴冉,再准备好笔墨砚台。吴冉接过轻轻打开,印入眼帘的是端庄秀丽,朴茂工稳,仙露明珠的字体,人如字,果然不能小觑,吴冉端正心态,严谨捧着细心品味这七个字,以“竹锁桥边卖酒家”为题画一幅画。
画画,倒不是很难,黄头小儿都能画,难道就画竹林桥边的卖酒家吗?不应该不是这样,但又要怎么画呢,这诗的意境有点难,特别是这“锁”字眼,什么意思呢?皱眉思绪半天,迟迟不敢下笔。
思考半个时辰,吴冉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位小姐,难怪师傅知道他来找她时,千交代万交代以礼相待,莫要轻视,但狂傲不羁的他早就忘记了师傅的话,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
闭目深吸一口气,笔下走蛇,迅速在卷轴内画了一片竹林,竹林边上有一座石桥,石桥上人来人往,偶尔三五成群拎着酒壶的人往酒家跑去。
画好,吹干,吴冉正要炫耀一番时,月泉让秀澈去拿画,秀澈得令,从屋中柜子内拿出一副画递给吴冉,吴冉放在案桌摊平震惊看着画,画内有一条清清小溪,小桥边有青翠的竹林,竹林深处有个“酒”字的幌帘在迎风招展,看到这个吴冉不服输的心顿时心服口服,他低着头说“我输了”
说完,抽出旁边一张纸张上写个欠条按个手印垂头丧气的准备离开,骄傲的秀澈看到吴冉这幅模样感觉很内疚,她拿起纸条追了去说“给你,我家小姐并非你想的那种人。”
说完转身来到月泉身边,吴冉看着手中的纸条此刻心情复杂,顿了顿许久行个礼就离开,看着吴冉离开的背影,月泉觉得,也许真有好消息。
吴冉一走,秀澈好像丢了魂的人,呆呆看着手中的针线,月泉叹息走到秀澈身边问“怎么了?”
秀澈呆呆的说“小姐,狗牙以前不是这样的。”
月泉抚摸秀澈的头说“人会变不是吗?你觉得他哪里变了?”
“狗牙以前很喜欢到处捣乱,可他从不欺负弱小的人,今天我感觉他变了个人似得。”
月泉端起茶杯淡淡的说“他并不是变了个人,而是被虚有的头衔戴着飘飘然了。”
“小姐什么意思?”
“她是灵机老者的徒弟,巴结奉承的无处不在,听多了他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更何况面对的是身在红院的我,更不需要以礼相待了,不过他悟性不错。”
“这话怎么说?”
“最后的行礼代表他还没愚昧到骨子里。”
“小姐,我变得很多吗?为什么狗牙认不出我?”
这也是她觉得奇怪的地方,吴冉既然记得他叫狗牙的事情,应该没有失忆,那他为什么记不得秀澈。
“秀澈,狗牙以前叫你做什么名字?”
秀澈摸摸头好笑的说“汉子”
噗嗤一声和碰一声,抿在嘴里的水猛地喷了出来,呛得月泉直咳嗽,站在旁边的假秀清连忙给秀澈拍拍背“你,你说,他叫你做什么?”
“汉子”
“你以前是不是都是穿男装?”
秀澈不好意思的点头“娘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是女儿身,没必要有新衣服,我都是穿我哥的衣服。“
月泉擦擦汗继续问“你以前是不是经常不洗脸。”
秀澈诶了一声诧异问“小姐,你怎么知道?娘说,我没资格拥有热水,我只能去溪边洗澡,特别是天太冷了我好长时间才洗一次。”
顿时月泉明白了,难怪吴冉认不出秀澈来,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和一个干净清爽的侍女,他能认出就怪了。同时也理解站在玄关屏风边上的吴冉此时此刻的心情,从小一起玩的小弟既然是女娃,而且长得还不算差的女娃,这心里阴影面积是多大啊!
“出来吧!听够了没有。”
颓废从屏风后走出的吴冉定定看着秀澈,她就是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跟屁虫,那个脏兮兮傻呵呵的汉子?不,他不相信,可认真再瞧瞧,越看越像,特别是那颗好吃痣,她娘就是嫌弃她有颗好吃痣而经常让她吃不饱饿肚子,瘦干干的,脏兮兮,外加经常鼻涕挂着恶心来不及谁还会去认真看她。
如今女大十八变,真的越变越好看,不知怎么面对曾经有点看不起的假小子,他脸越来越烫,该死的,早知道就不回来捡玉佩了。
第八十四章()
看到吴冉的窘迫,月泉偷笑不已,这才是男孩子该有的模样,之前装模作样真有点欠揍。
“那,小生并非有意偷听你们说话,只因落了玉佩回来寻找。”吴冉不好意思挠着头说。
月泉其实知道,耳朵灵敏的她早就听到了粗重的脚步声,否则她会好的问起秀澈。主要是从他们两个见面来看,只有一方热,一方冷,按理说熟悉的人不可能是这样的,于是她就猜想绝对有什么误会,果然不出她所料,那小子根本不知道秀澈就是他儿时的玩伴。
误会既然解除,那就看他们两个吧!月泉带着假秀清去亭子聊天,留下空间给他们吧!
月泉一走,窘迫的吴冉深吸一口气问“汉子?”
秀澈点头“狗牙,我以为你忘记我了。”
“咳咳”他的确忘记了,用咳嗽再次掩饰窘迫。
“汉子,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你娘把你卖了?”其实不用问,他也猜到,看汉子的爹娘可是重男轻女的很,以前还在纳闷汉子的哥哥穿的还算不错,怎么汉子穿的那么邋遢,原来还是重男轻女惹的祸。
已经明白道理的秀澈不再傻呵呵的卖了还替他们数钱,她低着头,说不难过,那是骗人的,之前小姐说过她吃的不多很好打发,那娘为什么说我太会吃了,养不起呢?难道真的就像秀清说的,她爹娘重男轻女吗?
看秀澈表情吴冉知道扯到了秀澈伤心事,连忙转移话题说“你家小姐对你好吗?”
听到小姐,秀澈咧嘴笑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