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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谢萱的脸上不由得一阵滚烫,她忍着羞意,抬头看了一眼谢菀,却返现她的脸上倒没什么不妥,谢萱这才接着开口道:“贺公子前几日遣了小厮进来和冬青传了话,我……我不敢让太太知道,四妹妹,你……你……”话刚说了一半,谢菀就羞得有些说不下去了,她死死的垂着脸,双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谢萱此刻却有些明白了,贺显和谢萱情意相通这件事儿,她知道的最清楚了,她还小的时候,没少替这俩人传过东西,但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就是几口吃食,或是稍几本书,虽然表面上每个姐妹都有,但是暗地里谢萱的总是要多一点儿,别人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谢菀却很清楚,所以现在谢萱为了这事儿找上了她也很正常。
但是谢菀虽然心里大概明白了谢萱的意图,却也不先开口,她如今年龄也不小了,这种事儿也不好再做了。
谢萱看着谢菀一脸八风不动的笑意,但是却一句话也不说,心里也就有些急了,赶紧又说道:“四妹妹不要误会,我和贺公子并没有做什么不合礼数的事儿,只是贺公子和大哥哥要参加春闱了,我……我给他们一人绣了一个扇套,然后贺公子只是遣人进来道了声谢,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看着谢萱急急忙忙的解释,谢菀其实心里也很能理解,这个时代的女人,盲婚哑嫁都是常态,像是谢萱这样的都已经是很好的了,而谢萱如今正是知慕少艾的时候,她和贺显又是两情相悦,有这种事儿其实最自然不过了。
想到这儿谢萱不由得笑了笑道:“大姐姐不用说这么多,我自然晓得大姐姐是个知礼的人,只是不知大姐姐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
听谢菀这样说,谢萱不由得松了口气,但是脸色却还是泛着一丝羞涩,臻首道:“我……我这次来找妹妹,是因为冬青这个丫头行事不谨慎,结果和那个小厮说话的时候居然被苏姨娘丫鬟给撞见了,但是等了这几日,苏姨娘却没有发作,姐姐这几日着实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原本是想去找太太坦白,但是却又怕太太听了误会,就……就找妹妹来拿个主意。”
听了这话,谢菀不由得挑了挑眉,苏姨娘?这事儿居然和苏姨娘有关,但是说来是前几日的事儿,谢萱却又挑着今天来给他说这些话,其实也是想探一探她的口风吧,毕竟今日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
“原来是这件事儿,大姐姐用不着担心,如今苏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有些不稳,她正要好好安胎呢,哪里会有时间来管大姐姐房里的事儿,太太那儿自有我去给大姐姐说项,想来太太也不会怪大姐姐的。”谢菀笑着道。
谢萱听了这话,脸上似乎才松快了一点,嘴角隐隐的也露出一丝笑影儿,直拉着谢菀的手道谢,谢菀略略推辞了几句,然后又坐着和谢萱说了几句话,谢萱这才离开了。
等谢萱走了,琥珀才从屋外进来了,同琥珀一起进来的,还有同为谢菀身边大丫鬟的樱草,樱草惯是个嘴巴厉害的,一进来就赶紧说道:“姑娘,苏姨娘那边闹起来了,我听东四院的水仙姐姐说,苏姨娘闹着要上吊呢,说是太太容不下她肚子里的哥儿,指着底下的人作践她呢!呸!也不看看她是什么东西,用得着太太费心,还没生下来就一口一个哥儿,还真把自己的肚子当成宝了……”一边说,一边一脸的鄙夷。
琥珀听着樱草说话越来越不像,赶紧就低斥道:“在姑娘面前混说什么!还不快出去!”
樱草一看琥珀生了气,就不敢再说了,琥珀年龄比她大,为人又谨慎严厉,所以樱草虽然嘴巴厉害,但是却是不敢和琥珀顶嘴的。
倒是谢菀看了觉得有些好笑,樱草自小就和她一起长大,樱草的这种性格她早就习惯了,让改也改不过来,但是现在时间长了,她倒是觉得这样看着还爽利些,要是周围都是琥珀这样恭谨的,她指不定多无趣呢。
所以谢菀也没生气,只是冲着琥珀点了点头说:“行了琥珀,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就让她说完。”
琥珀听着谢菀这样说,倒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倒是樱草一脸的喜色,笑意盈盈的看着谢菀道:“之前是婢子越矩了,婢子以后再也不敢了。”
谢菀有些好笑的瞪了她一眼,说道:“行了,别在我面前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有什么话就说。”
樱草看着谢菀也没真的生气,这才赶紧又笑着说道:“是,小姐。其实婢子知道的也不清楚,只是听水仙姐姐说,苏姨娘虽然闹将起来了,但是太太院里却一个人都没过去,我就想着回来回一声小姐。”
谢菀听到这儿,心里也大概明白了,宋氏不理会苏姨娘,而是任着她闹,估计是早就把东四院握在了手心里,苏姨娘再怎么闹也闹不出风浪的缘故,这也就表明,苏姨娘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除了她自己,还真没有人放在眼里。
想到这儿谢菀不禁一阵好笑,这个苏姨娘倒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明火执仗的就想和宋氏对阵,宋氏有三个儿子傍身,而且还生了她这个谢家嫡女,在谢府的地位早就固若金汤,苏姨娘就算生下了儿子,那也改变不了什么,宋氏还是这个府里的主母,而苏姨娘则还是个姨娘,她和宋氏的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苏姨娘这样做,只会让人觉得她更蠢。
谢菀微微勾了勾唇,没有说话。樱草一看就急了,连忙说:“姑娘,您不管吗?苏姨娘原本就是个破落户,当年她有了六小姐就将尾巴翘到了天上,现在又仗着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还不知道要怎么作践人了。”
琥珀看着谢菀眉间微微一滞,赶紧就扯了扯樱草的袖子,低声斥道:“你瞎说什么!咱们姑娘是府里正经的嫡女,和一个姨娘一般计较,没的低了身份,苏姨娘要闹就闹去,有太太在,你怕什么。”
樱草听的出琥珀语气里的责备,神情不由得有些慌乱,赶紧又低着头冲着谢菀谢罪:“奴婢越矩了。”
谢菀倒是不生气,只是冲着樱草笑了笑说:“樱草,你自小和我一起长大,我自然是知道你的性格的,之前虽然觉得你心思舒朗,但是做事情倒也爽利,所以有时候你说话直率我也不怪你,但是如今你也渐渐大了,也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之前说几句苏姨娘的不是,我不怪你,那是因为苏姨娘也不值得我怪你,但是你刚才的那些话,要是被有心人听见了,再告到母亲跟前,那她就得治你一个撺掇主子的罪,到这个时候我却是万万帮不了你的,你可明白?”
谢菀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平静,不急不缓,但是樱草一听这话,脸上的神情瞬间就不一样了,赶紧就要跪下,谢菀朝着琥珀使了个眼色,琥珀看的清楚,赶紧就上去扶住了樱草,但是樱草倒也真的是知道错了,她虽然性格疏阔,但是在深宅大院里混了这么多年,她也并不只是不知事的人,谢菀这么一提点,她也能明白这里面的意思,所以赶紧就低声道:“奴婢错了,是奴婢的不对。”
谢菀轻轻笑了笑,倒是没有责怪,只是示意樱草和琥珀坐下,樱草和琥珀不敢居大,就半坐在门边的小杌子上,谢菀这才开口道:“你也不必这么急着认错,这些事儿还得慢慢来,等你们崔妈妈回来了,你再和她好好学学,如今最重要的,就是稳住咱们大房的立场,苏姨娘那边都是小事。”
樱草和琥珀都温顺的点了点头,只是琥珀却有些奇怪的抬起头看着谢菀道:“今日大姑娘来找姑娘,却是为了什么?也是为了打探苏姨娘的事儿吗?”
谢菀轻声笑了笑:“那倒不是,是别的事,对了琥珀,你是不是和大姐姐的丫鬟冬青相熟?”
琥珀点了点头,谢菀又接着道:“那你找个时间和冬青说说,让她平日里多开解开解大姐姐,如今府里正是多事之秋,二房和三房的叔父也就要回来了,府里人多嘴杂,不免生出什么是非,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闹出点什么事儿来,到时候却是大姐姐吃亏,反正翻过年去大姐姐就要嫁人了,倒是不急在这一时。”
谢菀的这番话,琥珀听了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贺显才华出众,又是贺家独子,虽然如今贺家式微,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配不上谢家的嫡女,但是谢家的庶女却都是趋之若鹜的,可是最后却偏偏找了大房的庶女谢萱,谢家三兄弟只有三房是庶出,三房的那个太太杨氏本来就对势大的大房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