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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菀这番话,先是把谢萱摘了出来,然后又隐约暗示了自己只当孙梓宁是性格如此,虽然并不像那种四面不得罪那般圆滑,但是却让谢萱觉得说的很是真诚,要是谢菀真说自己完全不介意,那谢萱也不会信,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了面子,要放是谢萱自己,虽然脸上说不在意,但是心里还是会有疙瘩的,所以现在谢菀这一番话,到底是让谢萱放了心。
谢萱微微笑了笑道:“四妹妹说的很对,梓宁的脾气的确不好,只是她是泰安伯府唯一的女孩,家里不免就娇惯了许多,因而就养成了这个脾气,但是她的心地还是好的,你莫要和他一般计较。”
“这个我自是知道的,只是想着她能和大姐姐交好这么久,我便知道,她的心地是不错的,只是却不知道为何,我总是觉得这位姑娘似是和我有什么心结?”谢菀似笑非笑的说道。
谢萱听到这话,神色猛地一滞,继而又恢复了过来,微微笑了笑:“四妹妹多心了,梓宁怎么会对四妹妹有什么心结。”
谢菀很清楚的感觉到谢萱说这句话时语气的不自然,心里瞬时也就清楚了,看来她倒是猜的不错,孙梓宁居然真的是针对她,只是不知,谢萱却为何要隐瞒,倒也真是有意思,谢菀想到这儿,脸上的笑愈发的开怀了。
第36章 过年()
日子过得越发的快了;转眼就到了年三十;在这种特殊的日子;不管之前谢家还有多少放不下的事儿;现在都放下了;一心一意的开始过年。
一大早起来宋氏就开始张罗,一直到了日头西斜;这才算是松了口气,但是还没等这个口气喘过来,又得张罗晚上的年夜饭。
宋氏连轴转,谢菀也不轻松,今年宋氏特意把采买这一项交给谢菀搭理;也是想让她熟悉一下俗物;但是倒也是心疼谢菀初学,还是找了宋妈妈在跟前提点,但是饶是如此,谢菀也忙了个晕头转向,等后来终于把那一团子帐算清了,就有小丫鬟过来传话摆饭了。
谢菀不由得松了口气,旁边的海棠人机灵,一看谢菀脸色不大好,赶紧就打了热水进来服侍写反擦了擦脸,然后又端了早就坐好的燕窝粥,让谢菀垫垫肚子。
谢菀倒也没有拒绝,好歹喝了两口,这才缓过气来,琥珀则是等着谢菀脸色好些了,这才上前回禀道:“姑娘,太太昨日送来过年的衣服已经备好了,您要不要先换上?”
谢菀揉了揉鼻梁,心里一阵糟心,过个年可真不容易,但是嘴上却也不敢说什么,只得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琥珀看谢菀应了,赶紧就朝樱草使了个眼色,樱草会意,就上前帮着琥珀服侍谢菀换上衣物。
海棠以前就是负责梳头的,所以梳头的活儿如今还是落在了她的身上,因着今晚是大日子,海棠也不敢自专,只好笑着问道:“姑娘今日梳个什么头呢?”
谢菀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头大,原本今天忙了一天她就有些头大,若是再在这件事上费心,那她真不想活了,想到这儿谢菀不由得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说:“元宝髻就很好。”
海棠听了这话就有些急了,宋氏之前就嘱咐了,要盛装出席,再说了今晚这般热闹的日子,她也有心想让谢菀出风头,但是还没等她开口,丁香就一个眼色使了过来,海棠心里不由得一凛,瞬间想起眼前的这个人,可是说一不二得主,也就把话咽下去了。
等谢菀梳妆完毕来到宴会的正厅,谢家的几个小辈的那女孩也都来了,谢莹一身粉红,更是衬得她容貌清雅,看见谢菀也是宛然一笑,叫了一声四妹妹,谢菀也是回以一笑,并没有多言,自从上次的事儿后,她们俩到底是没有之前亲近了。
而一旁的谢芷却着了一身青衣,脸色还是依旧惨白,见谢菀进来也不吭声,谢菀原本看着她这般,心里还有些诧异,但是继而想到她生母已逝,不由得又生出了几分同情。
谢莹今日却比之前脸色要好很多,一身海棠红,更是显得她人比花娇,看见她还笑着问了一声‘四姐姐’只把谢菀听得浑身发毛。
与几位姐妹打过招呼之后,谢菀也就坐下了,端起茶碗刚喝了一口,就看见宋氏几位妯娌扶着老太太从里间出来了。
老太太今天脸色倒是很好,身上一身老红色的团福纹褙子,脸上也带上了一丝笑影,比起以前柔和了许多。
几位姐妹纷纷站起来问安,老太太挥了挥手,倒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训诫一番,就让他们各自入席了。
谢菀心里不免诧异,老太太今日倒是不同以往,但是还未等她想出来一个子丑寅卯,谢放又带着一干男丁进来了,他们又不免起身相互行了一番礼。
谢菀趁机看了一眼她的几个兄弟,两个哥哥倒还好,大哥谢子衡依旧一脸的端肃,一身石青色缂丝深衣,腰间一条同色银丝福纹带,更是显得他面如冠玉,神色端方。
二哥谢子徽脸上带笑,身上却是着了一件银红撒金线竹纹直缀,若是别人穿这种颜色不免显得轻浮,但是谢子徽穿上,却生生穿出了一丝潇洒不羁,谢菀看了不也不免有些感叹,只是谢放恐怕是不能理解自己的这个儿子,虽然人在老太太跟前表孝心,但是还是时不时的拿眼睛剜自得小儿子,眼底蕴含着满满的不满。
至于最小的谢子征,今日则是穿了一件金丝百蝶穿花大红直缀,雪团子一般,还要学者几个兄长的样子作揖,只把座上的老太太看的眉开眼笑的。
而后谢菀又看了其他几位兄弟,二房的嫡子三少爷谢子律和谢子徽年纪相仿,但是看着却要比谢子徽稳重很多,隐隐看着,倒是有一丝谢子衡的影子,谢菀的庶兄,四少爷谢子衍还依旧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而至于二房庶出的五少爷谢子循、三房嫡出的六少爷谢子行则都略还小些,脸上倒还有了一丝活泼的样子。
等一番见礼结束了,众人这才纷纷入了席,因着男女有别的缘故,谢放就和几个兄弟,领着一群小辈另坐了一席,中间用一道屏风隔着。
谢菀却是觉得有些大惊小怪,明明都是一家人,却搞得这般尴尬,只是谢菀心里不满归不满,嘴上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在这种传统的封建式大家族里,规矩礼法大于一切,她可不想做一个异类,去说什么男女平等,这种事儿,在这会儿都是扯淡。
一边都入了座,一边又按着年夜饭的规矩,几个小辈开始给几位长辈拜年,先是男丁,又谢子衡打头,谢子衡四平八稳的说了一句“祝祖母福寿绵长,万事如意”谢菀听了只想翻白眼,她的这个哥哥实在是太稳了,这就是活生生又一个谢放啊!哦,不对,许是比谢放还要沉稳些。
谢菀心里吐槽,但是老太太却很买账,笑的是一脸的灿烂,当即就着人拿了红包奉到了前头。
经由谢子衡先开了口,底下的倒也容易了,几个兄弟相继说完,又轮到了里面女眷,女眷当然又谢萱打头,说的也就是那老生常谈的一套,也都各自得了几个红包,谢菀之前还嘲笑谢子衡没有新意,等轮到她的时候,她却也明白了谢子衡的不易,在这种家庭里容不得你突发奇想去创造什么佳句,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守着规矩,便是最大的好处了。
等一轮拜年过去了,作为谢家这个家族大家长的谢放又开始发言了,谢放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说起这种话来自然是手到擒来,他先是狠狠的夸了一下谢家的祖辈,然后又谦虚的说了一下自己不足,继而又展望了一下来年,又勉励了一下几个小辈,眼看着这个发言就要圆满的结束了,谢放话题一转,脸上微微一笑道:“还有一件事儿,必是得跟老太太说的,四个月前,儿子调入了礼部,老太太是知道的,最近皇上有意调我外任,想来老太太也能猜到,原本儿子还想着,就算皇上有意也该是年后五六月份的事儿了,只是没想到,陛下前天传我入宫时却对我说,已然商定了,等过完年就下旨,今年四月,儿子调任两江总督。”
一句话揭起千层浪。
宋氏原本还有些含蓄的笑容,此刻掩也掩不住了,到谢放这个份上再调任两江总督,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儿,这是皇上在攒谢放的政治资本,等到总督任满,回京的那一天,入阁拜相虽然不一定,但是捞上一个六部尚书却是没问题了,这样的事儿宋氏一个后宅妇人都能想的来,更何况老太太这样早就修炼成精的人。
“好!好!好!”三声好字从老太太口里说出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