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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走?”向裴安停下脚步,出声问道,“难不成是要我背你吗?”
目光扫过杨伊雪那俏红的脸,扭过头掩盖某男的好心情。
“没。走吧!”杨伊雪不高兴的说着,抬着脚走着,带他去她的小窝。
嘉禾市很多老的住宅楼都是居民楼,大多数是七层一下,唯独杨伊雪住的这一栋很怪,是五层的,据说是因为当初的设计师任性的认为五是他的幸运数字,所以很任性的建下了这栋楼,哪怕是经过岁月的侵蚀,依旧有它独特的韵味。
进了门,第一眼的感觉是小。
整个墙壁都被杨伊雪涂鸦成各种各种的画面,磅礴大气的大字,也有泼墨的油画,最特别的是杨伊雪的那间满是彼岸花。
彼岸花,开着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耀眼夺目,吸引住他整个人的眼球。
事实证明,向裴确实被这些东西吸引住,“墙上的画,我想问是出自谁之手?”
向裴安抬眼望去,就像是进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墙上的一笔一画像是用生命线延续着,任性肆意的画法,大胆的创新,简直可以说堪称完美。每一笔勾勒地很是到位,整个画面凝聚在一起,却又那么合情合理。
简直是神来之笔,太完美!
杨伊雪吗?不,绝对不是她,这样的画工,没有二十年的时间是绝对练不出来。
向裴安虽然对杨伊雪很欣赏,但是也万万没有想到整个房间的画都是出自杨伊雪之手。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是我!”杨伊雪可爱的翻着白眼,走进挂满珠帘的小窝,不一会就给他拿了一杯水。
“家里没有别的东西,将就喝吧!”
听到这话,向裴安愣住。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杨伊雪一直在藏拙吗?光是墙上的画功,就是一笔用钱都数不尽的财富。这样优秀的杨伊雪,为何在别人眼中一无是处!
难道世人都老眼昏花不成?
猛地,向裴安想到了杨家,额头上冒出了一丝细汗。出生在豪门的杨家,又是一个以后继承那么多财富的贵女,想必若是不藏拙,恐怕也不会活到现在。
向裴安心如明镜,又恢复往日的翩翩公子,既然杨伊雪有这样的手艺,那么他索要一副画,也为过!
“真的是你吗?你能为我画一幅素描吗?”饶是见惯了各种场面,对于向裴安来说亲自挖掘出的人才,兴奋自然是不言而喻。
杨伊雪眼底流露出一点怀疑,转而又想,点了点头。
向裴安坐在小沙发上,没有自家的大沙发舒服,左右移动着,寻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做下。
第十六章 谁在骚动()
杨伊雪拿着常用的工具包,时间有些长,旧旧的,沾满了灰尘。一出来就发现自家最最可爱的小猪猪被向裴安用来当做坐垫压在下面,都压扁了。
一想到一个大帅哥强上坐在可爱的小猪身上,那画面太梦幻,光是想想都觉得醉了。
“需要,我一直都保持一个姿势吗?”
“不用,你可以在整个房间走,但不要逃离我的视线!”
杨伊雪话一说完,就开始动笔,沉浸在她的世界中。
绘画,杨伊雪小时候曾经一度最不喜欢的东西,最初的时候,每天都要画圆圆的鸡蛋,方方的框子,看到别人小朋友都可以玩,而她只能在绘画室画圈圈。
后来妈妈死了,没有人逼着她,而她渐渐喜欢画画,周围的人会虚伪,可是她笔下的一点一线都是和她一起,至少没有欺骗。
上辈子,杨媛媛用她的画出尽了风头,她却只能像是一个小丑,活在杨媛媛的阴影之后。向裴安,是通过画认识的杨媛媛,而杨伊雪只能能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
风华绝代,和现在的禽兽完全不能比拟。
最后一笔勾勒完成,杨伊雪叹了一口气,她画的是宴会上惊艳决绝的向裴安,他是高贵的王,用着独特的视角,仿佛整个人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独树一帜,周围熙熙攘攘的人哪怕是再华贵都成了陪衬。
向裴安经过杨伊雪的同意,私自进杨伊雪的卧室,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一推开门,入眼的满是妖娆绝美的彼岸花。红的是那般的耀眼,如血,花开的灿烂,看不到叶就像是扰心的枷锁,就如永远没有凋零的轮回,是痛苦,也是毒。
忘不了那单薄的姑娘的背影,孤单落寞,像是在奈何上等待多年的妖孽。
久久的回不过神,向裴安眉头紧锁,砰地一声关住了门,而门里的彼岸花依旧盛开。
“好了吗?”向裴安忽然没有继续停下来的勇气,生活在黑暗中的人,自然和常人看到彼岸花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杨伊雪从画板上取下那张画,递给他,“看看你是否满意?”
向裴安的手不自觉得触碰上画面上一个小地方,杨伊雪眼睛徒然一楞,他摸的,是她曾卑微站在角落的地方,仿佛命运的轮回,摇摇头。
“我走了,再见!”向裴安拿着画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记给杨伊雪一个拥抱。
杨伊雪也没忘记他那奇怪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怪物!
终于房间清静下来,杨伊雪躺在床上,忽然想起刚才进门的时候,门下的小可爱掉了下来?她关门的时候没有用太多的力气,难不成是向裴安进了她的卧室?
“哈哈……”
杨伊雪笑了,终于能解释向裴安为何最后特殊眼神,感情是觉得奇怪吧!
一般女孩子都喜欢些百合啊,玫瑰,而她的房间却出现的是大红的彼岸花,而且彼岸花是岛国盛产,肯定觉得奇怪。
杨伊雪站在窗帘之后静静的看着那辆车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
另一边,杨家别墅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杨连胜狠狠地打了杨媛媛一个耳光。
凉金凤错愕,一把拉着杨连胜的手,“要打你就打我,不要打我的媛媛!”
杨媛媛简直不敢相信,平日里的慈父会打她,小声的喊着,“爸爸!”
“别喊我爸,若不是你们,杨伊雪怎么会问我们要杨家的财产!”杨连胜气的想要发怒,凉金凤挡在杨媛媛的面前,他自然不舍得,生气地摔着书房中的东西。
“搞什么!好好的订婚宴让外人看尽了笑话!”
“爸爸,伊雪是妹妹,作为姐姐我自然想要妹妹能参加我们的订婚宴,谁想到伊雪听了谁的话,连我们这些家人都不要!”杨媛媛红着眼,委屈的说道,好像一切无他无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别人身上。
这话听得杨连胜脸上的表情稍加柔和,疑惑一会,“难道是谭丽秀吗?我就知道那些人是吃里扒外的,见不得我们一家相亲相爱,当年说什么都不应该救!”
凉金凤欲要说话,被杨连胜拦住,“好了,我知道你心肠好,可不要忘记,杨伊雪是我的女儿,哪有女儿把父亲门外扔,我就不相信,她真敢收拾我们出去!”
杨媛媛:“……”
凉金凤:“……”
貌似当初是他们抛弃的杨伊雪,杨伊雪的五年监狱生涯从未去探过监。何来的情深意重?
纯属做戏!
凉金凤特意给杨连胜泡了一杯他最喜欢的大红袍,多年过去,哪怕是杨连胜地位再高,也从未抛弃过她,就连杨佳佳都比不上,也说明凉金凤手段高明。
“老公,平日里我都舍不得打媛媛,我们刚才是不是有点伤孩子的心了,媛媛从小跟着我,也没有伊雪那么叛逆,我们是不是太亏待她了!”
过了良久,杨连胜才说,“她不是刚刚订婚,我记得贱人之前有一副很好的耳环,送给她吧!”贱人,是对死去杨佳佳的称呼,一家人都很避讳,丝毫不觉得羞愧,他们住的地方,都是杨佳佳给他们的!
凉金凤眼神一亮,那对耳环她听说是杨佳佳的传家宝,特意留给杨伊雪,如今到了媛媛的手中,怎么能不高兴。
杨佳佳有很多的首饰,大多都比凉金凤顺走了,但是几样特别价钱的,都在杨连胜的手中攥着。
“你真好!”凉金凤冲着杨连胜微微一笑,已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喜欢穿上好的丝缎,摸在手中就像是婴儿的肌肤,让杨连胜总是爱不释手。
美人在怀,哪有不碰的道理。
杨连胜怜惜的摸着凉金凤的脸,“这些年辛苦了你了,无名无分的跟着我,虽然我们领了证,但却一直没有给你办一个盛大的婚礼是我对你的亏欠!”
凉金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