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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在这夜里有些惹眼。
“大人,仇府到了。”前面带路的人回头禀告最后面的人说。
“从府邸的正门进过于明显,侧门进吧!”这人吩咐到。
禀告的人只是应了一声,又打着灯笼带大家绕到一道侧门处。门是从里面锁住的,只能从里面打开。只听耳边有一阵劲风吹过,三个高大的人中有一人就踩着侧门外小巷两边的墙翻了进去。不一会,侧门就开了。此时总是跟在最后的人上前来,对中间的两人说道:“仇夫人请吧!”
颜氏犹豫了起来,她本想在路上借机逃跑,不想和省等人看管的很严,没有一丝可趁之机。现在都到了仇府,不进去的话一定会让和省起疑心,那时再跑就更难了。
“东西就在书房,我带和大人去。”说完,拉住仇梅的手变得更用力了。仇梅知道母亲是在告诉她要跟紧自己。这道侧门里是仇府的偏院,是仇胜平日练武之地,书房在偏院的另一侧,仅仅隔了一道白墙而已。和省他们被颜氏带着愣是转了好一会。越走,和省的心里越是怀疑。他拦住了颜氏,“夫人,我们转了好半天,莫不是存心带着我们绕圈子吧!”
“烛光太暗,认不清路而已,和大人莫要疑心。前面就是了。”颜氏指着前面黑漆漆的方向说到。月色朦胧,和省看不清颜氏手指的方向于是再次上前凑近了看。突然间,一双手用力推了下和省的背,“哎呦”一声叫声,接着便是“哗”的一声落水声,和省已经掉入游廊外的池塘之中。
和省的三个随扈见此情形,连忙呼喊起来。大人长,大人短的。
“梅儿快跑,快跑,梅儿。”推和省下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颜氏,她想趁此混乱的机会逃离和省的控制。说话间也不知道是哪个随扈出手便是一刀砍在颜氏背上,顿时一阵剧痛让他扑倒在地,可为了逃命她又不顾一切地爬起来接着跑。
“快拉我上去,快啊!”和省在池塘里吃力地在池塘里呵斥着随扈,三人才接连跳下池塘去救他。刚将他从池塘里拉了上来,和省又忙吩咐其中两人去追颜氏母女。
“给我杀了他们,快去。”颜氏处心积虑要逃跑,肯定不愿把东西老实交出来,留他们也无用,反会威胁自己。和省咬牙切齿,动了杀心,再加上摔入池塘让他这把老骨头几乎散了架,更是气愤不已。
颜氏和仇梅借着微弱的星光,在漆黑的仇府里四处奔逃,他们绕回到进来的那扇侧门,逃出仇府去了。可追兵却并没有远去,身后的脚步声是这么的匆匆,母女两人跑得气喘吁吁,硬是无法摆脱他们。一个转弯,颜氏拉住仇梅跑进了一条小巷,两人藏身在一个草垛之中。仇梅这才发现母亲脸色早已惨白,流了很多血。颜氏知道刀伤很深,血流不止,一起逃跑无疑是自寻死路,她拿出贴身藏着的《孙武兵书》对仇梅说:“梅儿,这书你要好好保存,将来要靠你拿着它为仇府报仇雪恨。”
仇梅流着眼泪却不敢哭出声来,她害怕更怕哭声会引来追兵,她哭着问道:“娘亲,这······这书到底有什么秘密,这么多人······多人要得到它。”
“这里面又摄政王,谋反的证据。你带着它去徐州找你的舅舅,他会帮你的。还记得去梅墟庵的路吗?”仇梅哭着点了点头。
“圆慧师太会送你去的。”说着说着,颜氏的气息越来越弱,渐渐没了一丝反应。
第七十章 小尼姑()
淮州前线大营骚动不安,冯望远气愤不已,宋海留下兵符印信,不知所踪。带兵之将私自离开驻扎州府即是大罪,何况宋海还弃官离职更是死罪。
没有人知道宋海去了哪里,前线将士人心躁动。当冯望远急匆匆赶来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派人拘押了宋海的两个副将,在牢里严刑拷打,硬是不说半点踪迹。
冯望远看着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两人,心里在想,难道真不知道。罢了,大手一挥就示意手下放了他们。数日前,摄政王离开的时候,叮嘱他要处理好军中事务,不可以生乱。不料宋海目无军法,弃官离职,不知所踪,真是让冯望远为难。
“来人,派出轻骑马队,去四处追查宋海下落,找到了就给我绑回来,如果抗拒,就地正法。”冯望远吩咐身边副将去安排此事,但心里还是忧心不已。他刚刚奉圣旨代行大将军事才没几天,就有大将逃逸,传回京城的话,先不说皇上要治他的罪,满朝文武也会笑他治军不严,看他笑话。冯望远越想越是来气,仇胜在世时,宋海就与他不是一路,莫非怕他上任对自己不利?
“来人,多加派人手,沿着前线哨所巡查,不要让宋海跑到牧目国去。”
正当冯望远满肚子的牢骚回到大帐之时,随身护卫带了一个军中小吏来到帐中,详说了深夜窥见宋海出逃的经过,方知宋海没有向北去而是往南。
“往南?莫非去京城?”冯望远自言自语到,“前日宣读圣旨时,宋海就不对劲,看来是为仇胜之死。”冯望远知道,不管宋海为了什么而去,他都要立刻向摄政王禀报此事。
一封急报,一匹快马,信使即刻启程。
京城里的人发现,九门四道刚解禁没过几日,又被重新戒严起来,每日进出的旅客行商都要一一细细盘查,比先前一次更加严格。颜氏的尸体在第二天早上被巡查的士兵发现,报到京兆尹府。因为事涉仇胜案,京兆尹不敢单独处理,派人通报了乌羽府一同会商,和省才知道颜氏已死,仇梅下落不明。
一早,梅墟庵的圆慧师太正带着她的徒弟,四人往城外去。四人从庵里出来,一路沿着城墙来到城门关卡处被士兵拦下。
“站住。”盘查的士兵表情严肃拦下了师太一行。盘查的军士绕着他们走了一圈又一圈,两眼一遍遍打量着他们。除了一个师太看着年纪稍大点,其他三人都是十三四岁的模样,正是要特别留意的。
“不知这位师太要往哪去啊?”军士问到。
“阿弥陀佛,官爷,我们师徒四人是应了城外十里铺庄的李员外之请,为李老夫人做一场法事。希望官爷能行个方便。”说着,圆慧师太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悄悄交到这名军士手中。谁说出家之人就不懂人情世故,最起码圆慧师太并不是。
拿到手里的银子看着就是这么好,军士垫了垫分量,脸色就变得不一样了。这军士心中细想,自己要找的是仇府的大小姐,又不是这些尼姑,舒了舒筋骨大手一挥让人放行便是了。圆慧师太看着军士就要放他们出城去,心中的一块大石就落了地。突然,城外官道上渐渐马蹄声响,尘土满天,应该是什么朝廷马队回城。
“摄政王回朝,快快放行,快快放行。”前来通报的校尉骑着高头大马立在城门口,指挥城门处盘查的士兵立即封街,迎接摄政王。这下一来,圆慧师太一行又被拦了下来,堵在城门一侧等待摄政王的马队进城。随圆慧师太出行的都是一班年轻徒弟,虽说是佛门弟子,那也是正当青春,豆蔻年华。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在身后说了句什么话,惹得圆慧师太发怒,连连责骂。“你们真是不知轻重,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说笑。都别出声,待他们走过,我们出城便是了。”
城外的一行马队放缓了步伐开始进城。前后近百余人拥簇这一个身穿华服的长髯美男子,男子坐着高头大马,缓缓而入,接受沿街民众的跪拜,俨然一副君王的做派。这就是离开淮州前线,巡视完西部四州而归的摄政谦亲王。
马队走了好一会时间,终于都通过了,街道恢复通行,城门口也依旧重新盘查。圆慧师太见势知会那个收钱的军士,是否能放他们出城了,军士毫不犹豫地为他们放行。
官道上还留着摄政王一行的马蹄印,一路走来,行人没有几个,身后的京城越来越远,高大坚固的城墙没能让圆慧师太一行回头多看几眼。小尼姑无尘终于忍不住自己夺眶而出的眼泪,放声大哭起来。这一哭倒是惊到了圆慧师太,她将无尘拉到身边,好生安慰了一番,接着又吩咐其他弟子不要停下脚步,师徒四人仍旧匆匆赶路,步子反而比之前更加快了,好像怕有谁追来一样。其他小尼姑只顾听师父的话赶路,心里也没想些什么,他们只知道,眼前这个无尘是大半夜跑来梅墟庵找圆慧师父的,一身血迹,进了庵后就知道哭,但圆慧师父对这个爱哭的小尼姑无尘特别好,总是让她不离左右,为她剃度,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