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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那我再换个问题,你喜欢的是男子还是女子?”
“滚!”
了悟整天在谢文才面前晃悠,每次谢文才都沉默不语,不管了悟问什么样的问题,谢文才都装作没听到,但是把谢文才惹急了,他会说句滚,了悟就不再缠着他,等看着谢文才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跑去问,久而久之倒是成了一种乐趣。
但是她知道有些问题是问不得的,比如说,谢文才的娘亲和爹爹在哪里,谢文才去风霜楼做些什么。
其实了悟心底里很想问的是关于另一个人的事情,关于她师父的事情。
虽然她师父伤害他很深,但是,毕竟是了悟穿越到这个年代,对她好的,为数不多的人。
“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了悟的语气中有些许深沉感。
“……”谢文才挠挠头,又来了!
“我记得在大兴善寺的一天,你和我师父谈了好久,那天过后,师父便对我不理不睬的,我不知道跟你有没有关系,但是,很自然的联想到那里去,现在,我想问一下你,到底师父和你说了什么?”了悟完全没有了往日同谢文才嬉笑的模样。
两人站在院子里,谢文才抚摸着马儿的鬃毛,小玩和舒儿一如既往地玩的很是开心,书铺掌柜似乎和孙思邈在研究什么事情,没有人注意到了悟和谢文才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当他们如常日里那样闹腾。
实则,他们之间的空气很是压抑,压抑的人喘息不过来。
至少,谢文才是那样觉得的!
谢文才不知了悟已经恢复了记忆,仍以为了悟还像失踪后初次见到谢文才那样,什么都不记得了,任何痛苦都没有了,没想到了悟今天会跟他来这么一句,眸中原有的清闲瞬间被不安代替。
“你说话呀!”了悟不停地逼迫谢文才说话,她就是想知道,没有其他的意图,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但是她就是想知道。
谢文才沉默不语,他能说什么,他能说她师父当初跟他说“帮我照顾好了悟”?他能跟她说,他师父那天放弃他是因为另有苦衷?
他还能说什么?
“那另一个问题,为什么藏经楼里会有你的玉佩?”了悟亲眼所见谢文才曾经递给小八的木牌上刻着一个宽字,而她在藏经楼里发现的玉佩上也有一个宽字!
谢文才又是一愣,“什么玉佩?”这次他真的没听懂了悟在说什么!
“我说你的玉佩为什么会在藏经楼里?”
了悟的确不明白,明明偷经卷的人已经找到了,为什么谢文才还会出现在大兴善寺,而且谢文才没去的那几天大兴善寺发生了很多事情,她实在无法接受的事情!
而她唯一的线索,便是那块儿刻有宽字的玉佩!
在这里简单概括一下。
卷一
吴一一因为被人lunjian患病,在经历四十九天的噩梦之后,遇到一个老和尚。(那个老和尚有点意思,先不说。然后穿越到唐朝,这里是架空,很想写唐朝原况,自认为尝试后做不到。)穿越到一个叫了悟的小和尚身上。她以为自己穿越成了男孩子,但是后来发现小和尚是女扮男装进入寺庙的。在寺庙的了悟认识了一些人,有了悟一睁开眼睛看到的行止,给饿极了的了悟送吃食的大师兄法元,陪着了悟一块儿偷厨房吃食的胖和尚,还有后来冤枉了悟偷寺庙里书的辩机。偶遇一直在给他算命的神算大士。因为一场大雨,行止发现了了悟刚来寺庙时佩戴的玉佩从厨房的地窖中被冲出来,当即告诉了悟。
后来寺庙中的人毒发身亡,了悟同样吃了有毒的素饼却安然无恙。
同样活下来的还有一直奉玄机大师神一般存在的行止,但玄机大师也毒发身亡了,还有外出讲经的大师兄。因为很不想让大师兄和行止难过,了悟一把火将所有尸体烧毁,导致大理寺查案时无从查清,无疾而终。了悟想找找线索,发现了藏经楼里带有宽字的玉佩。(未完待续。)
第一章 美**人()
转眼间便立冬了,呼出的气息转眼间便凝为一团水雾,茅草屋里点了炭火也还是作用不大,太阳还未出来,都躲在被窝里没有动静。
大冷的天,了悟从被窝里探探脑袋,冰冷的空气让她直打寒战,又缩回被窝里,想着这几日来逼问谢文才的进度,丝毫没有什么结果,每次她询问的时候,谢文才要么沉默不语,要么惹恼了拿着那双丹凤眼狠狠地瞪她。
了悟大大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在想能不能用个法子,让他自己招。
忽然,门外马儿嘶鸣的声音响起,马蹄的踏踏声在这寒冷的清晨显得尤为清明。
了悟眉头微皱,不知谢文才那边出了什么事情,这几日总是匆匆忙忙地离开,临近傍晚的时候才回来,有时甚至一宿都回不来。问小玩出了什么事情,小玩总是支支吾吾的,又说是药铺那边有些事情,又说是被京城的公子哥们找去赴宴。了悟可从没听过,谢文才结交了什么公子哥。
卷着被子蹭到床侧,打开挨着床边的窗户,想看看谢文才走了没有。
一阵寒气扑鼻,呛得了悟一时没喘过气来。
身后一股大力将了悟摁倒,硬是拖到床铺中央,窗户也被闭的紧紧的。
只嗅到鼻间那股清香的草药味道,便知这粗暴的人是谁。
“你还没走啊!”听着那踏踏马蹄声响了好一阵,了悟还以为谢文才早就走了呢。
“你就这么希望我走?”谢文才的语气中充斥着不悦。
“恩,你走吧!”了悟一句话出口差点没把谢文才气死。
谢文才的眼睑一颤,尽是危险气息,沉默的看着了悟不说话,知道了悟是故意气他,可偏偏每次正中他下怀。
了悟顺利地看着谢文才由怒转淡,慢慢脸上毫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忽然,被子漏风的地方都被谢文才塞得紧紧的,了悟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只剩一个小脑袋露在外面。
复杂的目光仿佛要把了悟盯出洞来,了悟知道,谢文才定是又在盯着她脸上的伤疤看,每次他这样,眼眸都会变得格外深邃,让人捉摸不定。
了悟知道谢文才又在胡思乱想,嘴唇微微蠕动,话还未出口,被冰凉的手指堵住,纤细冰凉的手指贴在了悟嘴唇,霎时间了悟脑袋里有些空白。
“这次我可能出去不止一天,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在我回来之前,哪儿都不要去,要是出了茅草屋,定然要小玩陪着,若有什么事情就放鸽子到东郊药铺,切记不要自己乱跑。听到没有!”
直到谢文才讲完话,才将堵着了悟嘴唇的手指拿开,了悟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到了悟十分乖巧,没有反抗,谢文才这才放心走出门去。
“你也小心点!”
往门外走的步子一顿,在原地定了一会儿,才往门外走,了悟看不到的嘴角微微上挑,他还是头一次听到了悟这样跟他说话。
听着马蹄声渐行渐远,了悟顾不得外面冰冷的空气。立马穿好衣服,从被窝里窜出来,据谢文才说,他会几天不回来,这样,她便可以不用毫无顾虑地出去透透气了!
趁小玩和舒儿都还未起床,了悟蹑手蹑脚地到附近的小溪,想一个人偷偷气。
出了门便撒开脚丫使劲跑,来到小溪旁边。
从那天她自己来打过一次水将木桶弄丢了之后,了悟就一直被圈禁在茅草房,哪里都不让去,了悟都快被憋出病来了,奈何不是被谢文才看着就是被小玩和舒儿缠着,好不容易摆脱小玩和舒儿时,又被孙思邈弄去学针灸之术,弄得她整天分身乏术,今天,她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
深深的呼吸着小溪旁格外清新的味道,就连鸟儿的声音都是极甜的。随便走走,发现不远处竟然有山崖,小心翼翼地走到山崖边,发现,山崖下入眼的尽是长安城繁华的景象。
没想到还会有这么好的地方,了悟坐在崖边的石头上静静地等待着不远处冉冉升起的太阳,红扑扑的脸蛋的主人独自享受这静谧安然。
美好的景色总是值得慢慢享受的。
了悟并没有太贪,觉得浑身有些冷的厉害,逛逛悠悠的往回走。
回到茅屋的时候,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都在找了悟的下落。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总算是回来了!”书铺掌柜的鲜有这么说话的时候,了悟听了只觉得奇怪,她不就是出去透透气嘛,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