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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才凶小玩,了悟看不过去,“不就是闹闹玩玩嘛,凶什么凶!”煞白的脸蛋瞅着谢文才表示自己的不满。
“给我过来!”命令式的语气让人不敢反抗,扯着了悟的胳膊就走。
了悟的力气没他大,拗不过他,只能任他拉扯着将脸上敷的药材换下。
英俊白皙的脸庞如造物者的鬼斧神工,邪魅一笑时,那双丹凤眼中自是风情万种,生气时的样子倒像是深冬的冰雪,让人冷的不敢靠近。平日里痞痞的样子又恨的人咬牙切齿,他到底有多少种面貌?
“治不好就算了吧,不必如此在意。”无奈地安慰。
脸上的伤口已经没了丝毫感觉,如果忽略掉丑陋的样子,该是已经痊愈了,但是她从未见过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药铺中本就不多的铜镜皆被收起,就连水瓮旁边都不让她靠近。
她知道谢文才对她脸上的伤痕很是在意,想治好她的脸来弥补她但是烙痕岂是又轻易去的了的,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哪有什么精妙绝伦的方子。
谢文才能为她做到这些,她很是感激,但她本身对这容貌真的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未知,自己经历过什么未知,为什么以男扮女装的方式假扮成小和尚亦未知,也许她是好不容易逃离悲剧,幸存下来的也说不定。因此,她不知道恢复原来的样子,于她而言,是福是祸。
谢文才给了悟擦掉面粉,拆纱布,轻柔的动作就像在抚摸新生儿的小脑袋。拆下纱布发现,还好,并没有粘上面粉,松口气,配上新的药膏,敷上。
一连贯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但是了悟知道,自己说的话他是没听进去。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在乎!”对于谢文才对她所说的话直接无视掉,她很生气,直到现在,谢文才依旧把她当个小孩子,但是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路要走。
琥珀色眼眸中终于出现了悟的身影,凝视了足足有一刻钟。
“我在乎。”
几不可闻的一句话还是被了悟捕捉到了,不知为何,心脏竟刹那间停止跳动。
我在乎、我在乎、我在乎,三个字不停地在了悟脑海中盘桓,嗡嗡作响。
而这句话的始作俑者却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再次回到厨房,小玩和小八将案几摆好,谢文才依旧黑着一张脸坐在旁边,气氛很是压抑。
“了悟,你没事吧?刚才……对不起!”说着这话的时候,小玩的眼眸中夹杂着泪水。
“都说了,没事!”瞅了谢文才两眼,他可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别想太多了。”
小玩依旧是一脸愧疚和委屈。
光洁的小脑袋灵机一动,冲着小玩一笑,说道,“那这样,你让我还回来吧!”
了悟少有的邪笑让小玩提高警惕。
“怎、怎么……”
还字还没出口,一顺的面粉从天而降,只剩两个鼻孔没有沦陷,小玩踏踏地喘着粗气,没想到了悟会来这一手,满屋子的面粉呛得人睁不开眼,小玩抓起面粉追着了悟满房间跑,边跑边喊,“了悟,你给我站住,这么调皮,我看以后谁敢嫁给你!”
了悟蓦地一停,小玩差点没撞上去,被了悟右手一勾,拉着衣领,学着风霜楼里的姑娘抛两个媚眼,手上一使劲,往前一带,“你嫁给我啊!”
羞得小玩在愣原地,被了悟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到了,一个字都说不出、
谢文才和小八在一旁看得,不亦乐乎。
两人闹腾的空档,房中已时不时传来吧唧吧唧的声响,还有浸透骨头的凛凛酒香。木桌旁边,谢文才正抱着一只烧鸡,肆无忌惮地撕啃,小酒喝着,烧鸡啃着。
“掌柜的!你这太不仗义了,一不留神的功夫,好好的一只烧鸡都快被你吃完了!”
闻香而来。小玩不再跟了悟闹腾,责怪谢文才不仗义。
含着烤鸡的谢文才说话很是模糊,但隐隐约约可以听得清楚,“你要是再不干活,今晚这馄饨就不用吃了!”
“还好我留出一点儿面,不然都被你们糟蹋完了!”小心翼翼地将面盆端出,擦好案几,继而说道,“行,闹也闹腾完了,该包些馄饨了,立冬,怎么不也得来碗馄饨!”
小玩撇撇嘴,眼里还是谢文才手中的那只烤鸡,眼睁睁地看着那肥硕的一整只烤鸡越变越小,眼中写满了埋怨,却又不敢跟谢文才争抢,只能射两记眼刀,表示自己的不满。
了悟见了这幽怨的眼神只觉得好笑,小玩也不过是个小孩子,虽然平时闹腾的厉害,但对谢文才可是无所不从,守起规矩来,连她也得佩服三分。
路过谢文才身边的时候,顺手牵羊,趁谢文才不注意,剩下的小半只鸡尽数落在了悟手中,谢文才反应过来,上前扑却是扑了个空。
了悟得意的将烤鸡递给小玩,“喏,吃不着就抢嘛!”丝毫没把谢文才气鼓鼓的脸蛋放在眼里。
两人把鸡瓜分掉,还不忘给小八留一点,最后变成谢文才只能看着干瞪眼。
……
第四十一章 我就是偏心()
闹腾完了,了悟和小玩气喘吁吁地瘫坐在低矮的案几旁边,看着小八有条不紊地将面团揉好。
小八虽是个男子,不知是不是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原因,没有谢文才的声音那样富有磁声,反而声音细细的尖尖的,就连手也纤细非常,面团在他手中像是十分听话般,两揉三搓,一会儿的功夫就掐出一个个小小的丸子。滚落一边,堆成小山丘。
接着开始擀皮。
但凡经过小八手的面团在经过擀面杖的一番历练过后,出来的都是薄薄的面皮儿,质地均匀,很是好看。
娴熟的手看的了悟忘记了方才闹腾时的劳累感,脑海中,浮现一个人的身影,老妈!老妈擀面皮儿的样子浮现在脑海之中。除了老妈,她还是头一次见人擀皮擀的这么利索。
“别闲着了,来,咱们也上手吧。”
小玩拍拍了悟肩膀,兀自去洗手。
“你们这是干什么?”
了悟手里捏着一张面皮,见小玩从案几上捡起一块儿面皮儿,放上馅儿,两头一撮,就做好了,很是疑惑。这是馄饨?这明明是在包水饺,就小玩的包法,还是三岁小孩学不会水饺的正确包法,糊弄着玩的那种,这样一捏,一下水,五个能开三个!
“包馄饨啊!”小玩一本正经的回答了悟的问题。
想嘲笑小玩一番,结果发现小八也是这样做的。霎时明白过来,这时的人包的水饺都是两边一捏就完事了。
“你这叫什么馄饨?”
“这叫偃月形馄饨!”小玩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会这都没吃过吧?”
话语中慢慢的鄙视戳到了了悟的咬牙切齿点,“今天让你长长见识,看看什么叫馄饨!”自信满满的一笑,撸起袖子,打算大干一番。
小玩和小八却不以为意,撇撇嘴,不拿了悟的话当回事,心想,了悟整日在寺院待着,没见过馄饨也是正常的,吹牛皮这种事,他也做的很棒,不跟了悟一般见识,任由了悟在一旁自娱自乐地折腾。
谢文才在一旁呷着小酒,悠闲地看着三个人忙活,好看的丹凤眼变得十分迷离。
一张面皮在手,肉馅华丽丽的滚落,小巧的手将面皮对折,顺着空闲的角儿循序渐进的捏到对折处,来回捏两遍,晶莹剔透的小元宝滑落案几。
又是一张面皮在手,夹馅,捏着薄薄的面皮儿的三角向中间一拢,捏合,往案几上一放,活像一个小金鱼跳落在案几上。
再来一张面皮儿,不多不少的馅儿入皮儿,再用四个角向中间一拢,面皮儿的边缘一包,活脱脱一个四眼饺出炉了。
不一会儿,波浪形的、十字形的、太阳花形的、荷包形的、美人扇形……应有尽有。
“我的天!”小玩一阵惊呼。
五花八门的水饺包法看得小玩大呼神奇,流利的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各式各样的“馄饨”跃然桌上,恐怕整个大唐朝也找不出一个能像了悟一样能翻出这么多新花样来的。
旁边的小八停下擀皮儿的动作,目不转睛地盯着了悟手中的动作,唯恐漏掉一点儿。
谢文才也看呆了,举起的酒壶高高的悬着,就连酒壶中的酒洒落一地,都没有发现。
“了悟!你这是哪里学的?”
小玩吞咽着口水,没想到了悟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技能,寺院里也会学怎么包馄饨吗?想想一堆和尚聚集在一块儿包馄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