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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再不说话,不为自己争取一点儿东西,可真就被一刀咔嚓了,她可不想死的这么早。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悟身上,似乎在考虑她话中的可行性。
四个壮汉面无表情,了悟并不能从中知道自己说的这句话的分量有多少,直到听到下面这句话,了悟才松了口气。
“倒也是。万一那个疯丫头找下来,说不定还能拿这个臭和尚顶事!”沙哑的声音依旧磨人耳膜,现在听来却是无比甜美。
“顺子,把她带上吧,说不定,还能替咱们死一回!”
沙哑嗓子的主人是几个人里头一次喊出人名字来的,顺子,了悟把这个人名记在心里,如果她能活着出去,“好处”少不了这些个人的。
话落在其他三人耳中很是受用,毕竟,他们做杀手的,本来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归西了,能过一关是一关吧!
“那就带着,把她弄晕!反正她也什么事也不知道,清醒只会给咱添乱。”那个叫顺子的冲着沙哑声音的主人命令道。
呼——了悟晕倒之前松了口气,还好,这下小命是保住了,其他的事情只能等以后再考虑。
……
长安城外东郊,漆黑的夜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不那么张牙舞爪,冷清的街道上,除了清凉的风,一丝人气也无。蓦地,街道上出现一浑身贼人装扮的黑衣人,整个街道只有这诡异的身影快速移动。
三更时分,敲更人从这凄清的街道路过,铜锣声过后,“天晴地燥,水缸锅灶,锅灶前后,水缸火烛!”
话毕,似乎感觉到身后一黑色身影飘过,等回过头来,揉搓双眼,定然不见黑色身影去向何方。
一炷香过后,一刻硕大的老槐树下,出现一黑色身影,来人绕着槐树来回踱步,似是绕着这槐树绕圈便会出现狐狸精。
过一会儿,黑色身影在老槐树下坐定,摘下鼻下面纱,静静思索。
仔细看,郝然是了悟救的那个黑衣人,只是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张面纱将面容遮住。
即使面无表情也遮不住他内心的疑惑。
清醒的时候,他是在床下的暗屉中,四周的漆黑和空气的拥挤,都让他以为自己是躺在棺材里,没想到,使劲一推才发现,床下有个暗屉,而他便在这暗屉中。
陌生的房间凌乱不已,似是发生过打斗,他找寻四周,都没有发现自己到底身处何处,只见门口写着“谢氐药铺”的破旧布条躺倒在地,满是脚印。
谢氐药铺!他只知道长安城闻名的谢氏药铺,可这谢氐药铺……
黑衣人坐在老槐树下,双手扶额,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清楚,可除了记得昏迷前自己是护着那个小和尚的……小和尚,对,小和尚去哪里了?后面的事情,脑袋中一片空白!
关键是,他现在跟他的手下,没有一个是可以联系上的,可以跟他们联系的花折都没有了,身上的黑衣也不是之前的那一套,所有的联系都断了,所以他该去上元溪那边。
仔细分析,既然自己能活下来,一定是小和尚带他来到这个叫做谢氐药铺的地方,既然如此,那也就是说,他们俩一块儿逃出来了,但是,就他清醒后的房间的样子,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该是救他的人还有小和尚在把他藏起来之后通通被人抓起来了。
没错!
老槐树下,黑色身影蓦然站起,朝着上元溪的方向走去。
想要救人,还是得先找到小丫头,只凭他一人之力,恐怕不等他找到那个小和尚,他的小命就已经不保了。
黑衣人走后,老槐树下恢复了之前的寂静。
直到,一刻钟后,另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老槐树下,四处张望过后,在黑衣人做过的地方坐定,仿佛有过什么约定,连坐定后的动作都一样,双手扶额,低头沉思。
脸上尽是疑惑的表情,甚至两个人担忧的人都是同样的。
这修长的身影正是谢文才!
他同样也在担忧着了悟,长安城内他已经找了遍,长安城内遍布他的眼线,已经追踪到,绑架了悟的人已经带着了悟出了长安城,来到长安城外的东郊,也就是他们所在的地方。
可现在他已经找遍了东郊,都没有见着了悟的一根汗毛。
不过……
忽然,谢文才英俊的脸庞上那抹疑惑忽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奸邪的笑容。
他已经派人出去,追踪绑架小玩和小八的杀手了,估计这是同一批人,就等着一网打尽……
第二十章 真不知你是不是男人!()
长安城内的喧嚣总是同长安城外的东郊大有不同,此时的长安城月明星稀,喧嚣尘上。若要一一细数,当属风花雪月场所尤为热闹。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句话用在风霜楼这种风花雪月的场所,再合适不过。
“若不涉水,不知其味。”用来形容风霜楼再合适不过了。
懂行的知道,越是喧嚣热闹的场所就越不会那么纯粹,就比如说这风霜楼,看似只是妓馆,但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其背后的主家根本不只是一个小小的**能够撑起来的。
聪明人从不与风霜楼的人过多牵扯,不然,说不定哪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细究其中的原委,可以发现,风霜楼是个十分重要的过度口,十之八九,想得到什么信息,风霜楼给卖信。交易也十分简单,只是找娼妓的时候添上他们特有的传信令牌便可,只是这传信令牌实在难得,每隔一段时间,令牌一律换新。一般人想得到想要的消息,那是登天般困难,但凡分量足够的官员和势力足够的人想得到想要的消息,那就是小菜一碟,丝毫没有阻碍。
有人从他们的令牌下手,无一成功,适得其反,动这念头的皆死相惨烈,害人害己。
这便是“卖信”。
“卖信”的交易也讲究的是一个“信”字。言而无信,出卖向他们卖信之人,那么,这出卖之人便会被永远封杀,再不会卖一句口信给他。
这算是风霜楼的后台所在,正是他们获悉信息量的庞大,在朝中朝外大大小小的角落皆有传信之人,所以无论如何这风霜楼都不会倒。
在外看来,风霜楼只是风霜楼,依旧是喧嚣热闹,莺歌燕舞,觥筹交错,风光旖旎。实则,其中的交易时刻在进行。
风霜楼二楼东头的隔间内,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年轻女子,款款向不远处床榻上慵懒斜坐的俊美男子走去,性感的身材每走一步便泄露一分,魅惑的气息不停流转其中。一双桃花眼好看地打量着不远处俊美的男子,虽然这风雪场所,千百样数的人,没有她没见过的。
但,眼前的男子是她待在这风霜楼作为头牌多年来最为摸不透也最为感兴趣的,。
与一般男子不同在于,他每每来此,要么是买信,要么只是品酒饮茶,对这风霜楼魅惑力十足的女子毫无兴趣。不管什么样式的女子在他面前都像是一盘卖相并不好的菜,看上去毫无胃口,包括她。从来,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逃过她的手掌心。凡是被她勾引过的男人,无不败在她的石榴裙下,但是,眼前这个男子,确实是特例中的特例。在他面前,她都要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何在了、
就像现在,她从一进门开始所有的目光都放在那方寸之地,可这个男人,连抬头看他一眼都懒得看。妖娆的女子自嘲一笑,许是常年在这风霜楼里待着,也变得不安分起来。
她嗤声一笑,眼前的男子才慵懒的抬头看他两眼。
“你笑什么?”谢文才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接着低下头。
“只是笑自己罢了,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有些其他的想法。”妖娆的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在一旁坐定。
“哦?”谢文才不明所以,疑惑的声调发出,便没了后文。
见冷峻的面孔吐出一个“哦”字之后,没了后文,妖娆女子觉得自己十分好笑,明明旁人对自己丝毫兴趣也无,自己还自作多情。不过她倒是习惯了,每次都是这样。
在她思考的空档,谢文才主动开口,“这次怎么又是派你来。感情你们门净让些女人出来担事!”
“怎么?看您这一脸嫌弃的模样,瞧不起这女人怎么着?”魅惑的眼睛向上一挑,更加魅惑不已,偏偏眼前的男人不解风情,视若无睹、
“……”
谢文才不说话,瞬间,屋子里的气氛凝结了。女人的话让他不喜,很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