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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就得了。”
大家想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就这么决定了。
不光静逸不明白那些个弯弯道道,除了岑默在内的所有暗卫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皇上不应该在京都吗?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难道仅仅是为了把主子的府门打掉?
还有,皇帝不是应该很忙吗?不忙着国事,也得忙着花天酒地不是,怎么这么有功夫不远千里的跑来?
暗卫们越想越疑惑,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岑默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他们都认同,只是,这其中的原因,他们还是要自己想方设法的去调查的,不能让了悟受到任何的威胁。
了悟受到了威胁就是他们的过错,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信仰。
没有人愿意看到了悟受伤,他们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看到了悟少了一跟头发。
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了悟对他们的好,他们都看在眼里,又怎么会弃了悟不顾呢?
打赌的事情几个人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转身全数去调查皇帝的底细,以及他为何会来找了悟。
傍晚,了悟打着哈欠从自己的房门里出来。
睡了一整天的她感觉今天格外的寂静。虽然她也说不上是怎么一回事来。
仔细想想,好像缺了点什么,等了悟走到平日暗卫们爱闲聊的亭子里,了悟明白过来,自己哪里觉得不对劲了。
是她的暗卫们不见了。
再怎么仔细看,都是自己的暗卫不见了。
这对了悟来说简直就是新奇事儿,从来到这里,她还从来没有见到过暗卫们齐齐消失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她都是和暗卫们待在一起的,这也就是暗卫们不过一会儿不在,了悟就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难受。
不过,这次他们出去,了悟倒是不担心,因为她知道这几个人去哪里了。
无非就是去调查自己的大门是被谁给弄成了稀巴烂之类的问题。
了悟真的不在意,弄烂了就弄烂了,不过有一点,了悟比价在乎的是,谁是凶手,一定要抓到,不然了悟觉得自己亏得慌,这次不处理,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人来。
她不介意这几个人把凶手找出来,她得发泄一下。
了悟没想太仔细,只是肚子饿的难受,想着可以找些地方,找点东西吃。
去找吃食的时候,碰到了,和她一样偷偷偷摸摸去里面找吃的的人。
木南——
没错,整个地方就只剩下他和了悟两个人,两人的嗜好都差不多,都是名正气势的吃货。
两人最后在厨房相遇。
因为吃食并不多,所以,厨房里仅有的一点面食都被了悟吃干净了。
两人抢着吃,谁都不肯让谁。
最后,吃的两人倒是没吃多少,整个厨房里倒是乱翻天了。
“你就是非要和我争是不是!”
“我就是想吃这样我已经很久之前没吃过这个了。”了悟的一声啸声,木南住了手。
跟岑默的时间久了之后,会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想要的东西就是要抢才能抢到手。
虽然了悟并不是多么担心,但是为了一口气,就是要和木南抗争到底。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很有分寸的。
漫长的时间过后,又热对了悟开始起凑。
“我吃饱了。”在了悟的强烈围堵之下,木南还是照原先的速度快速的把自己的肚子填满,剩下了悟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等木南吃饱了,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这才响起了悟一阵阵毫不客气的骂声、
整没有个一晚上,都觉得木南很烦人,可能是与之抬杠却完全没有成功的原因吧。
第一百零七章 夜探()
正是月黑风高的时候,怎么不也得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转眼的功夫,门口便出现一个的身影,猫儿一般点脚着地。
不知道戚依絮的爷爷和爹地知道戚依絮的这本事,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岑默顺利的躲开了值夜的人和半夜里还在巡回的人
照着白日里的记忆,再次翻过了那座墙头。
这次和上次不同,并没有诡异的天气现象,岑默如愿以偿的来到那别致的房间门前,只是那扇散发着茶香的木门依旧随着清风晃动,似乎在迎接着岑默的到来。
岑默试图推开木门的那一刻,都快以为一个木门成精了。
沉重,无比的沉重,明明木门被风吹得不停的晃动,但是在岑默的手里,那木门就像是在跟她作对一般,任凭她耗尽了气力都没有挪动一丝一毫。
结果就是岑默累的气喘吁吁地瘫倒的木门一旁,也拿着那扇木门没有办法。
为什么非要走正门!
岑默觉得自己脑袋都被这木门气糊涂了,这种馆子通常都会有前门和后门,干嘛跟有毛病似的在这里和一块掰扯不动的死木头较劲!
围着房子转了一圈之后,岑默像泄气的皮球,脸上遮挡着的纱布也被他粗暴的扯下来,根本没有第二个门!
正当他掐着腰,十分挫败的时候,沉重的木门很适时的吱呀一声响,一道恰好可以进一个人的门缝出现在岑默的眼前。
看到这一幕,岑默的小脸都扭作一团,深信自己和这木门有着深仇大恨!
但是这并不阻碍他进去。
一阵花香飘过,门外已经没了岑默的身影。
漆黑的房间里,浓郁的茶香中夹杂着一股与众不同的花香,岑默进去之后坚信的便是这是一家名副其实的大殿,再没有比这家大殿更大的了。
满屋的木质香气在鼻翼间弥漫,不自觉的,有种心旷神怡之感,就连岑默也差点儿被这茶香蛊惑,差点儿忘记此行的目的。
岑默就像是与生俱来做小偷的好材料,再漆黑的地方,只要熟悉一两分钟,不说尽如白昼,却也差不多,只要不看字和一些较为精密的东西,其他的倒没什么障碍,这也是岑默最为得意的一点儿,他也因此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适应过大殿里的黑暗,岑默观察一下整个大殿内部的构造。
大殿的大部分空间都被框框罐罐的茶叶覆盖,唯一不同的是,正中央一套古木家具默默伫立。
古木家具处在大殿的正中央,四周是形形色色的茶叶,岑默绕着外堂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奇怪的东西,当然,这满屋子的茶叶,她一丁点儿的兴趣都没有!
安逸地往那套古木家具上坐,边坐边想着这大殿的主人铁定是个老古董,不然,怎么品味这么……
“啊——”
岑默忍不住惊呼,她的屁股底下,明明是一个十二分软的东西!
惊得岑默迅速弹跳开。
可扭过头来,却是什么都没有。
他将手掌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古木家具上,冷硬!
一点儿方才的触感都没有。
岑默渐渐变得害怕起来,默念,千万不要碰到鬼啊,缓缓地向门口挪动,只希望可以顺利出门去,此地真是不宜久留!
等岑默摸索着到木门的位置处,受惊的小心脏才缓解一点儿,还好木门被风吹得一直在晃动。
“啊——”
当岑默伸出手推门的那一刻,摸到的又是十分之软的物体,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碰到的到底是什么。
那触感,就像是气球里注了水一般柔软,冰凉。
岑默后退两步,给自己壮壮胆,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你、你别吓我,我可是被吓大的,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可是贼!不是……我可是衙门里的!”岑默说话颠三倒四的,嘴皮子都不受控制了。
“呸呸呸!”他打了自己的嘴巴两下,想以此来让自己的嘴巴听话一点儿。
不过,他的话,始终没有人回应,倒是木门很是听话的打开了。
岑默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了。
等岑默顺利出门的那一刻,门后却传来一阵闷笑。
那闷笑声让岑默逃跑的步伐停滞不前,白皙的小脸羞红一片,这是大殿的人在整她!
得知这个真相后,岑默觉得自己十分没面子,落荒而逃。
不过,后来想想,岑默觉得事情很是蹊跷,夜里他是可以视物的,但是偏偏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而那笑声分明就在他身后!
而且,那柔软的触感,不是人,不是动物,那又是什么呢?
不行,等回去,他得找人查查,说不定……说不定这是一个犯罪的据点呢!
本来是为了进去查看大殿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