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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说不动了悟,却又不敢动她,因为他不知道,皇上对她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阵好,一阵坏的样子,让太监很是琢磨不定。
太监这便去询问皇上的意思。
“来人,把公主送回殿!”皇上脸色铁青,这次亲自开口了。
“我看谁敢!”了悟的声音从帘子里传出来。
“你们要是像公主死在这里,随便动!”
恶狠狠的语气让皇上都为之一惊。
“太医!”皇上似乎和了悟赌上气了,非和了悟杠着。
其实不难理解,因为公主是他的亲女儿,他再喜欢了悟,也只不过是有点兴趣而已,在自己的利益面前,他肯定毫不留恋的选择对自己利益好的一方面。
太医更加为难,都知道这鹤顶红的毒无人能解。
他就算把人捞出来,也没办法医治。
语气到时候被皇上砍头,倒不如现在让了悟背这个黑锅。
“皇上,能否听微臣说句话。”
“说!”
皇上的语气好不了哪里去。
太医捋捋自己的舌头,想想怎么说皇上比较能接受。
“皇上,这鹤顶红之毒,从来无人能解,只因它的毒性太强,普通的草药药性太弱,不等到达病灶,便已经暴病而亡。但,或有较为偏门的方法,说不定可以一试,还有点希望,若是让微臣来救,恐怕也只有一成的几率!”
说这段话,太医也是冒着砍头的危险的,只希望他可以保住自己的妻儿,独处他一人倒是没有关系。
但是皇上似乎听进去了,他找的这个张太医是太医之首,已经教习了不少弟子,也是经验最为丰富的人,若是连他都治不了,那旁的太医也治不了。
想通这个环节,皇上便识相地走开了。
只是,背地里又派了许多人盯着了悟。
这就造成,本来,了悟只是在身边绕了一个小圈,后来便成了大圈。
了悟的关注点都在公主身上,自然不会把这件事情当回事。
当她将一支支针拔下来的时候,却勃然大怒!
“水呢?热水呢?”
了悟想用热水给高阳公主祛毒,却发现,她喊了许久时间的热水,却没有人送上来。
“刚才还有,我们也不知是谁拿走了。”侍卫跪倒在地,表示自己的无辜。
了悟没想到,期间会出么大的乱子,缺了热水,很快,排除的毒素,很快便全数吸收回去。
唯一的可能便又是前功尽弃。
了悟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就像是医院的医生好不容易将病人抢救过来,结果吸氧的管子被人拔了、
没有比这件事更加气人的了。
所有的人都在承受了悟的怒气,她知道皇宫里,尔虞我诈,无所不用其极,但是,若是平日里,不关她的事情还好,但是现在被她碰上了,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就这么冷冷淡淡的过去。
“都他妈的给我找水,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
在了悟已经快气炸的时候,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身影,是岑默。
他的脚边是一个拖车,拖车上拖着偌大的水桶。
了悟瞬间精神得到了释放,还是了悟比较懂她。
巨大的压力过后,了悟直接瘫倒在急忙赶来的岑默身上。
“这是怎么了?”
岑默紧紧的把了悟抱住。
“我竟不知你什么时候离开的!”
刚才了悟忙的四周的动静都不怎么在意,所以,她连岑默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意识到。
岑默是方才在给公主背部扎完时,离开的,因为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事情。
自然,他知道为何那么多桶热水,一瞬间就没有了。
他更加知道,这水对于公主,不,了悟的重要性!
“你们把公主放进这木桶里!”不用了悟去说,岑默知道,公主应该去毒了。
“不!”了悟叫停了侍卫们的动作。
“?”
一众人等,包括岑默,都不知道了悟为何喊停。
“将这桶里填上面,然后再将公主放进去!”
“填上面?”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你们赶快填面,没听明白吗?”岑默重复了一边了悟想说的话。
侍卫赶紧动手。
最终,高阳公主被投到一个苍白苍白的面桶里。
除了岑默之外,所有的人都觉得,了悟这是变相的整高阳公主,而且,高阳公主的身子都被侍卫们看光了。
这一直是侍卫们比较担心的问题。
他们有的已经有妻儿了,有的还想过正常的日子。
不想被公主弄去当什么面首!
了悟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了悟的想法还是比较开放的,当然仅限于治病、
第七十一章 为什么()
皇上被了悟的行为气炸了,偏偏却拿她没有办法。
“让你们给我查的凶手,你们查的怎么样了?”隐藏的怒气在岑默和几个臣子身上得到了宣泄!
“启禀圣上,这酒水本来是酿给皇上,打算过些日子芙蓉宴的时候在宴会上喝得,但是没想到公主买通了几个管事,管事便运了不少给公主。微臣派人查探时,管事已经畏罪自杀。那剩下的桶里皆含有鹤顶红!可见,这次事件并不是冲着公主去的,而是冲着皇上去的。”岑默将自己所得到的消息一一呈上。
“荒唐!前几日,天竺来使者时,朕还拿这些酒招待过,这才没过去几天,怎么就有毒了呢?”皇帝的气焰只高不下。
“启禀圣上,接触过这酒的相关人等,一律已经关押,等臣审问个一二便知。”皇上给的时间太少了,他这刚要出门调查的功夫又被传召过来了。
岑默表示很无奈,皇帝大概也知道自己并没有给他们时间去详细了解,便不再深究。
反而是了悟的问题,皇上更感兴趣了。
“岑默,你给我从实交代,了悟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什么人?”显然皇上已经怀疑了。
岑默先是一愣,后来知道皇上的意思但不想说,却又打不得马虎眼,很是为难。
“这了悟,原先是大兴善寺的小和尚,后来被人掳走,几经周折到了孙思邈手中,成了孙思邈的入室弟子,孙思邈死后,了悟随着我来到这里。”岑默简简单单的概括了一下,与小小年纪的并不搭的了悟的人生经历。
“哦?孙思邈的弟子?”皇上似乎想起了某些陈年旧事。
“对。”岑默不说,他知道,皇上也能明白。
“公主,她救的如何了?”皇上比较担心的还是公主的安危。
“公主应该没什么大碍,可能身子会比较虚,还没有醒过来,但是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虽然他具体不知道危险期是什么,但是听了悟这么跟他说,他也就这么跟皇上说了,想来应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皇上不再说话,让岑默着手去办该办的事情。
“怎么,皇上找你是问我的事情吧?”
“你怎么知道?”
了悟不用脑子想也知道。
“那你怎么跟他说的?”
“如是说的。”
“你倒是诚实。”
简单的对话聊完之后,了悟不再说话,岑默也不说话。
什么话对两人来说都不合适。
岑默知道了悟曾经受了多少苦,心里受了多少苦。
没有任何话语是可以安慰的了了悟的,唯有在身边陪着她。
自然,了悟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两人一直静默着。
“你不用在这里了,皇上让你查的案子,你还没动手吧!”许久之后,了悟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岑默不想管案子的事,他只是心里好奇,了悟怎么会这么大胆,敢跟皇上对着干!
“我说,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岑默问道、
“怎么?”了悟说。
“你竟然敢违抗圣旨,我从没见过哪个女子像你一样,毫不按照常理出牌,明明你从小到大应该接触了不少相关的礼节才对,但是你从来不喜欢下跪,若是男子还可以用男儿膝下有黄金来解释,但你又偏偏是个女子。”
“呵,不行么!”了悟发现自己好像平白无故的被人夸。
“行啊,但是我想象不到,是什么造就今天的你!”
“还有,你到底医术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我也很好奇,为什么连太医都治不好的病,而你可以,为什么你又会那么多的旁门左道?我想好好听你解释一下、”岑默一连串的问了许多为什么,大部分问题,了悟也都解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