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悟是外人,不想占用别人的地方,不想谷子哥在地上打地铺。
于是就躺在地铺上,非要和谷子哥抢。
结果,不抢不要紧,这一抢,了悟这身体便出了毛病了。
虽已不是寒冬腊月,但是这天气依旧凉的很。
尤其是在半夜里,了悟冻得嘴唇黢紫,一晚上一点儿都没有睡着。
大半夜的,还是谷子哥把她已经冻僵了的身体抱到床上的。
谷子哥想在地上睡,这了悟哪里肯。
于是就成了,他们四个挤在一张床上。
还是穗子和他的娘亲在一张床上。
了悟和谷子哥在一张床上。
开始的时候,谷子哥扭扭捏捏的。
见的女人都不多,更别说更女人在一张床上睡了。
不过,看了悟不介意,谷子哥也没再说什么,乖乖的躺床上睡了。
这就导致了悟现在的状况。
虽然没了地上的阴冷,但是谷子哥晚上打呼噜,那震天的呼噜能把外面的野狗招来。
经历了很多事情的了悟每每夜晚睡觉,总是变得十分灵敏,所以,一有点儿动静就能把她吵醒了。
这不,谷子哥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还是白天累的。
那个呼噜一打,整个床都跟着在晃、
然而,了悟瞅一眼他的妹妹和娘亲,都睡的十分安稳。
直到第七八日的时候,了悟才习惯了这彻夜的呼噜声。
谷子哥虽然给人运米,但是家里的日子实在是艰难。
家里只有一口锅和三只碗,竟然连个米缸都没有。
他们吃的米饭皆是从梁上弄下来的,了悟顺着谷子哥说话时向上看的眼神,看了一眼梁上的粮食。
只还剩为数不多的小半袋。
这……
了悟看到他们家这种情况,便在犹豫要不要住下来。
翻翻自己的包裹,发现里面还有一些从谢文才那里偷来的玉佩,便一口气的全交给了谷子哥。
希望可以换点钱买米。
起初,谷子哥怎么着也不肯收,到最后,他也知道自己家的状况,便十分无奈的收下了、
“暂且算我借你的,等日后谷子哥赚了前来,定会还你!”
都说穷人不讲究,但是这谷子哥做人十分有原则,拿别人的东西,他都一一拿碎石头在破碎的墙角处记下,好到时候还了悟的债。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了悟也只是答应着。
他们的收留之恩都还没有报答,自然不会要他们还这些身外之物。
当天夜里,谷子哥便换回一大袋子大米,又挂在梁上,还有暖炉和炭火。
这了悟倒是没有想到。
谷子哥回来的时候,了悟便出门迎接。
“还买的炉子!”了悟不觉得他会买这些东西。
“嗯,买的炉子,我们仨倒是无所谓,但是你还小,身子骨经不起折腾,再折腾出个好歹来,你给的玉,换了不少银两,我便趁机买了炉子。”谷子哥说着摸摸头,很是不好意思。
了悟感动的眼泪一直在眼眶打转。
一直硬撑着才不让眼泪流下来。
“谷子哥,你人真好!”
“偌,给你的!”谷子哥往了悟手里塞了一团东西,便红着脸走开了。
了悟心里纳闷极了,将怀里的东西展开。
这才发现,是月信带!
瞬间,了悟的脸也红透了。
前几日她就来葵水,没有办法解决,她便将自己的包裹洗净了垫在下面。
这么穷的地方,她不渴望有别的方法,阿娘跟她说,她来的时候,都是用布包裹着草灰来的。
了悟不想这样,阿娘便没再提,了悟也就那么起着。
一拿到月信带,了悟立马换上了。
做个女孩子真的很不方便,尤其是生活在古代的一个女孩子。
吃饱了,喝足了,屋子里又很暖和。
因为要省灯油,于是吃饱了饭,也没点火。
四个人就围在炉子便说说话。
“你今年几岁了?”阿娘先开口,问了悟。
这不是个难题,但是还真是把了悟给难为住了,“我也不知道。”
只好如实相告!
“你也不知道?”
“对,我也不知道。”
话题刚开始就变得十分静默,似乎在考虑了悟到底是哪里来的。
“我是个孤儿,在我懂事儿的时候,就在寺庙里。后来出来了……”了悟将话头挑起来。
“哦,这样,也是个可怜的孩子。”阿娘握着了悟的手,紧紧的,似乎是在安慰了悟。
“那你为何在家还带着这丝巾?”这就是谷子哥的疑惑了,刚见到了悟的时候,了悟并没有带着丝巾,但是脸上也是抹的黑一片灰一片的,后来,脸洗干净了,便带上丝巾了。
“哦,这个啊,”了悟摸摸自己带着的丝巾,“受过伤,不想让人看见!”
这是了悟说的真话,不过,恐怕也只有她还真的以为自己脸上的上还未好吧。
不过,阿娘和谷子哥也都相信了,便没再问。
毕竟一个无父无母,孤苦伶仃的女儿家,本来已经够可怜的,这脸上再受了伤,可就不好嫁人了!
第十二章 倒苦水()
黑暗中,阿娘用胳膊肘暗示谷子,不嫌弃他们家庭的女孩已经不好找了,况且,这女孩无父无母,孤苦伶仃的,也蛮可怜的,不如……
不过,阿娘的心思,谷子并没有懂。
“娘,你老撞我干嘛呀!”
暗示没到位,露馅倒是出来了。
阿娘尴尬的笑笑。
了悟倒是没往那儿想。
“我倒是想问谷子哥些事情,不知方便否?”
“不用这么多礼节,直接问便是。”
得了谷子的回复,了悟也不急于直奔主题。
“看谷子哥也不是赚不到钱的人,为何家里会如此光景?”这是了悟对谷子一直以来的疑问。
那天,她明明见到谷子手里拿着米店老板给发的工钱,怎么会穷的连买米的钱都没有呢?
这事不想起来没事,一想起来便觉得各种不对劲。
这个年代,挺太平的。
只要是好好干活,没有一个饿死的时候,了悟真不明白,谷子哥家里怎么会这么穷呢?
但是,了悟一问完,便觉得有些过分了。
谷子丝毫不觉得,只是说话的语气变得十分的衰颓。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了悟等着谷子拉开话匣子,反正时间还早,了悟一点儿都不急。
长夜漫漫,无事可做,最为寂寞。
可,了悟等啊等啊,就是等不到后文。
“说来话长,那便慢慢说来。”
“哎,还是我替他说吧!”阿娘接了这话匣子,并慢慢打开。
“是这样的,原先的时候,家里也算富裕,不说是有钱人,但是吃穿是不愁的。但是,忽然有一天,谷子做工的地方似乎是犯了律法,官府的人去砸了一通,还把人都抓紧去了。我一个老婆子,什么办法都没有,手里有些钱,也仅够买米的。”
说着,阿娘抹了一把眼泪。
接着说道,“我这才豁出去,去大户家哭着喊着借了些银两。他们欺负我不识字,拿出一张说是借款契,实则是家里的田地转卖契。我却不知道,只是以为真的把银两借出来了,全都赔进去,这才将谷子赎回来。”
“对,阿娘说的都是真的,不止房子没有了,还倒欠着一屁股债,怎么还都换不清的债。”谷子愤恨的捶打着自己的大腿,哐哐作响。
“阿娘,谷子哥,别生气了,这不是你们的错。过去的都叫它过去吧!”
“哎,都是命啊,不然能怎样!我还想今年给你谷子哥讨个好媳妇,要是没这回事的时候,恐怕早就讨上了,但是出了这档子事情,谁还愿意跟着我家谷子去还那一屁股债!恐怕要把自己大半辈子都贴进去!”
越说,阿娘越觉得委屈,竟守着炉子呜呜地哭起来。
“阿娘莫伤心,都是我不好,不该提将这些的,勾起了阿娘的伤心事!”听着阿娘这么伤心的讲着自己的事,了悟很是自责,她真的不该提起这些事情的。
“你若是愿意,嫁了你谷子哥可好?”忽然,阿娘抹了两把鼻涕,问了悟道。
了悟被猝不及防的这样问道,甚是尴尬,“啊?”
“看你这样子,该是已经及笄了,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不如,你和你二狗哥……”
“娘——”阿娘还没说完,二狗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