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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里?”岑默率先说话,很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他没有忘记谢文才诱惑的条件,只是相对于怀中的女子,还是后者更有吸引力一些。
“你不是也在这里?”谢文才并没有正面回答岑默的问题。
黝黑的眸子神情地望着了悟,他对和了悟相处的片刻都十分珍惜。
谢文才对岑默爱答不理的,岑默正想发作的时候。
谢文才丢下一句,“回府”。
抢过了悟,朝着岑府的方向走去。
剩下岑默很是好笑的看着谢文才远去的背影。
瞬间觉得这两人也算是金童玉女的错觉。
岑默摇摇头,对着暗处发号施令,一阵窸窣过后,街道再次回复宁静。
所谓的恶霸,只不过是许久之前,岑默命人找的寻人的借口,也多亏了那几次才能得以有现在的好运。
能这么快速的找到了悟、
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了悟跑掉!
一阵奸笑的声音时不时地在空气中弥漫,晕开了一抹阴沉的云彩。
既然已经认定的事情,他就不会改变,不管了悟的想法如何,他该去争取得到了悟,而不是像缩头乌龟一样,这样畏手畏脚的。
岑默没有想到,谢文才竟然可以在岑府来去自由。
似乎岑府的结构对谢文才来说简直是了如指掌。
二话不说,在丫鬟和小厮的拦截下,谢文才照样很顺利地走过这一个个的砍,来到了悟曾经住过的房子。
这么多房间,就连岑默也好想一会儿子,可谢文才将人放下之后,没有拐弯,径直来到厨房,为了悟做好百香粥。
岑默找了一圈,再看到谢文才时,谢文才已是端着做好的百香粥往了悟所在的方向走。
看到岑默来了,谢文才不是没有反应,停滞着站了一会儿。
岑默发现,自己竟然比他矮了许多。
挺挺胸膛以让自己高上三分,但是挺了许久发现并无卵用。
岑默很挫败的瞪大眼睛看着谢文才就在眼前,这人是他的情敌,岑默倒是没有将这个人解决掉的冲动。
留个人陪他玩再好不过了,他倒是对这个叫做谢文才的人挺感兴趣。
“端着!”谢文才命令式的对岑默说。
岑默将那碗百香粥端在手里这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并没有反抗,而是十分正经地将自己的衣衫整齐,端着百香粥进了了悟的房间。
他不知道这谢文才到底是什么背景,对谢文才的身世也很是纳闷。
现在,像谢文才如此有气魄的人已经不多见了。
……
了悟醒来时,正巧看到岑默那双贼不溜机的大眼睛。
原谅了悟这么说,其实见岑默的第一眼,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只是渐渐相处下来,发现岑默的模样就是这个样子。
“你怎么在这里?”了悟似乎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
“你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岑默和了悟玩起了绕口令。
了悟觉得无聊,于是,不再搭理岑默。
转念一想不对。她不是已经出了岑府了。
她记得自己被什么敲晕了,到底是什么,了悟也不知道。
小番外()
“额……”了悟只觉脑后一疼,便毫无知觉了。
“哎,我说你,懂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这么漂亮的美人,我都还没享受享受,你就,你就,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话还未完,一股血腥味直冲鼻尖,岑默脑袋一紧,知道谢文才这人什么都做的出来,态度来了个大转弯,“嘻嘻,开玩笑,别这么当真嘛,这剑还是收起来的好。”
谢文才冷冽的表情依旧未变。
“你中毒了!”
“什么?”岑默嬉皮笑脸的模样还定格在空气中。
谢文才走到床边,用剑挑起帷帐,岑默好奇的一看,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不光恶心的要死,小命也没了半条。赤裸的身躯下全是黢黑黢黑的血。平时玩世不恭的岑默此时脸黑的可以,他平日得罪的人虽不少,还没一个敢这么光明正大,竟然在他身上直接下手,别让他逮到幕后之人,否则定要他不得好死!
了悟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天字间的客房里,却怎么也想通自己怎么会在这。正在了悟纳闷自己怎么来这儿的时候,肖鱼儿端着食盘走了进来,“我的好卿儿啊,你可是醒了!”
“鱼儿姐姐,我怎么会在这儿?”了悟摸摸自己后脖颈,记起自己该是被敲晕的。
“姐姐还想问你呢。我来的时候碰到白家少主扛着你从阁楼出来,就拦下来了,你是怎么招惹他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你没有被他……欺负吧?”肖鱼儿紧张的神情触碰到了了悟的神经。
“啊?不会吧”,了悟看看自己下面,看着衣服还是原来的衣服,感觉一下,好像没什么感觉,拍拍胸口,还好没事。
看到了悟毫不掩饰的小表情,肖鱼儿止不住地想笑,不禁被了悟乜斜了一眼,“想笑就笑吧,小心憋成内伤!”
窃喜了一会儿,肖鱼儿就一本正经地开始盘问了悟:
“跟姐说说,今儿个为何要来流云阁?你竟然还要竞选花魁,真能了你的!”肖鱼儿一只手指摁在了悟额头上狠狠地点了两下。
“姐姐,疼!”
“好姐姐,并不是卿儿刻意瞒着你,而是卿儿怕你知道了会不同意这么做”
“那你就说说你瞒了我些什么?还有为何要让姐姐在城门外准备好马车,还不许让任何人知道?”肖鱼儿一副今儿你甭想骗姐,姐一定要知道真相的架势。
“姐姐,记不记得流云阁里有个花魁叫文茜?”
“记得。”肖鱼儿说这话时有些犹豫。
“我此行就是来救她的。”
肖鱼儿不禁脸色一变,了悟昏迷过去了,不知实情,她可是听说今天流云阁抬出去一具未着寸缕的尸体,据说这人就是文茜。
了悟没有察觉到肖鱼儿的不对劲,仍自顾自地说着,“本来让姐姐在城外备好马车今天就可以赎她出去了,但是出了点意外,看来得耽误几天了。哎——”
“鱼儿姐姐”
“鱼儿姐姐”
“文茜死了!”
“啊?什么?”
“文茜死了,就今天刚把尸体抬出去!”
“好姐姐,不要闹了”,怎么可能,昨日她们两个还在一起聊天,文茜姐姐还想着出了妓院她一定要找个好人家嫁了,不再受这种风月之苦。怎么今天就……肯定弄错了。
“哦,我今天在阁里碰到二哥了,误打误撞地闯进了阁楼”,了悟很是郁闷,“没想到后来却被敲晕了。”
,快跟姐姐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被白家少主扛进来呢?”
“白少主?”,哪个白家少主?哦?难道是昨天冷冷的那个?还是没穿衣服的那个?细嫩的小手抬起,揉揉太阳穴,要是她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好了。“鱼儿姐姐,我也不知。”了悟苦笑一下,无奈的摆摆手。
“那你跟姐姐说说,”
“今儿,你若不说实话,我可就告诉你爹地!”说完肖鱼儿扭过头去,不再搭理了悟。
肖鱼儿最佩服的就是了悟的爹地了,说起了悟她爹,不可谓不是传奇,了悟的爹本名宋世林,是武林盟主。据说当年武林大赛当天,他一人单枪匹马将参赛的人打了个落花流水,毫无压力拿下武林盟主之位,直至今日一直有人挑战却从未被超越。
但令肖鱼儿想不通的是,为何这么厉害的父亲会生出像了悟这么功力近乎于零的人来。而了悟总是拿这个爹地没办法。
“。”了悟见肖鱼儿真生气了,自觉不该瞒着她,两个人本就是无话不谈的。于是将自己扮作妓女上台表演,想将文茜换出,却不想二哥的到来,破坏了这一切计划等事告诉肖鱼儿。说完后心情变得沉闷起来,“只可惜我和文茜姐姐约定好了的,我是失约了,文茜姐姐现在一定伤心死了!”,一脸愁苦!
肖鱼儿听完后好一阵静默。
了悟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便想法设法哄肖鱼儿开心。却不想换来一句“文茜死了!”
原本欢声笑语的了悟听到这一消息后愣住了,怎么可能,昨日她们两个还在一起聊天,文茜姐姐还想着出了妓院她一定要找个好人家嫁了,不再受这种风月之苦。难道是那些人还不放过她吗?
“怎么会?鱼儿姐姐,不会吧,你一定搞错了!”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