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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来越黑,了悟等人很是焦急,这个情况下在这里过夜,很容易出事、
还有一件事了悟想不通,为什么没有人。
为什么这么久了,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既然他的哥哥已经跑这条路跑了许久了,又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呢?了悟真是想不通,更加想不通的还有许多。
等着天色已经黑下来,完全看不到路的时候,马车不得不停靠在一边,车夫很是犹豫,许久都没有进马车里面。
这车夫的身世让了悟想起两个人来,姬叶和姬桦,了悟都快不记得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了,但是,了悟却没有忘记他们,不知道现在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仿佛过去了很久,他们在自己脑海里的印象却越来越清晰。
“小哥——”了悟掀开车帘喊车夫进去。
但是此时的车夫却是泪流满面。
吓了悟一跳。
“怎么了,你哭什么?”这车夫哭的莫名其妙。
那车夫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呜呜的哭。
“别哭了,赶了很长时间了,也很冷了,快些进来暖和暖和。”这事儿也不能全怪这小子,毕竟只是一时冲动,一时冲动谁都会有。
了悟边劝着江志明,边下车将江志明往车上拉。
他穿的衣服蛮厚的,所以了悟用尽了力气也只是拉着江志明的一个衣角。
他被艰难的拖到了马车里。
瞬间一股冷气将马车里的暖气全部带走,那是江志明身上的。
了悟给江志明擦擦眼泪,他们都忘了,江志明不过也是个不大的孩子,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的样子。
““别哭了,这事儿不能全怪你。”
“不是——”江志明哭的有些抽搐,两个字说了许久才吐出来。
“什么不是,明——”岑默冷硬的口气看江志明很不顺眼,玩什么苦肉计,弄得他的小娘子光顾了他了。
“我记得我哥说过,若是在外面看到白布挂在树中央,说是就死定了。”说完,小哥接着哭去。
什么?
“你是说,你看到有树中央挂着白布了?”了悟吃惊的问道,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
江志明指指外面,哭的泣不成声。
“就……就在……就在那里!”
了悟等人危机感四伏!
了悟急忙掀开帘子,但是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不光看不见树,就连马的车头都看不见。
“你哥还说什么?”了悟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死死的抓住江志明的胳膊。
“我……我……”
“你什么你,你倒是快说啊!”
“我想不起来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江志明很痛苦的趴在了悟的膝盖上哭。
了悟拍拍江志明,安慰一番。
心里的恐惧却是像无底洞那般深。
……
身后的马车离得了悟的马车越来越近了,马车里,谢文才很是气愤地打着自己,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他就可以把马车拦住了,但是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这马车进入这条十分危险的路。
进了这条路的人,十有八九就死在这里了。
并不是说这条路有多危险,只是极少有人知道这条路该怎么走,最终只能命丧于此。
谢文才也是只知一二,知道的也并不多。(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摄体术()
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桂花的香气,由淡转浓,随风飘散在了悟等人的马车周围。
马车里,人人沉默不语,马车里的气氛比马车外面还要冷。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了悟突然闻到一股味道,而且是似曾相识。
了悟本来是和婧儿坐在马车的左侧,了悟坐在靠近门帘的地方,而了悟坐在后面,现在的情况是,婧儿被挤到马车中间和老顽童坐在一起,而江志明独自坐在马车的右侧。
本来马车里的气氛冷的可以冻成冰渣渣,就是因为马车夫的那句话,他驾着马车的时候,看到树的中央挂着一个白色的布条,而且他听他的哥哥说过,见到这白色的布条就离死神不远了。
“我也闻到了。”了悟身边的岑默也接话了。
“不就是桂花的香气吗?”婧儿觉得这味道就是桂花的味道,没有错。
没错,了悟也闻出这味道是桂花的味道来了,所以她才会感到十分好奇,这味道她在某个地方也闻到过,那是在江淮的妹妹所在的府邸里嗅到过这种香气的。
了悟感觉很是诧异,怎么会这么巧合,好巧不巧的就是那时的桂花香气。
而且江淮的妹妹江瑾,因着消失过一次就有了那么奇怪的病症,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了悟忽然觉得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莫名的联系?
“在江瑾的房间里也是这种桂花的香气。”
了悟觉得这事儿光靠她自己想,很多地方都想不到,不如跟他们都说说,一块儿想,说不定真的就可以解开了。
老顽童反应最大,本来是靠在马车的车斗后面,但是听到了悟这么一说,老顽童立马坐直,“你说的可是真的?”
了悟自然不可能撒谎,也没有必要撒谎,“当然!”
接着老顽童脸色变得煞白,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众人。
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老顽童变得很是担忧的脸庞上,老顽童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看上去并不会太显老,但是现在,老顽童的脸上因为担忧出了满满的皱褶,一直在深思,任凭其他人怎么问,老顽童都不说话,只说让他静静。
了悟等人说不害怕那都是假话,任何人被抓到这个地方,即漆黑阴暗又没有任何保障,而且还充满各种猜测和遐想,没有不害怕的,除非这个人不是人。
有句话说的好,恐惧来源于未知,要是真的知道这里到底为什么让人害怕,为什么没有人敢乱走,为什么树中央挂着白布,就意味着一脚踏进了棺材,这些他们都不知道,只是盲目的瞎猜,不害怕也变得害怕了。
“这桂花的香气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岑默忽然的一句话,让其他人差点断了呼吸。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这些东西很是奇怪。
但是实际上,了悟并没有嗅到这桂花中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成分,而且,不止了悟,老顽童也没有嗅到奇怪的成分,难说……
岑默死死的抓着了悟,把了悟抓的感觉胳膊上传来阵阵疼痛。
了悟抛给岑默一个白眼,“你想干嘛?”
“我害怕你被人抓走了,”说着岑默抓的更紧了。
切,这小子一定是害怕了,都害怕成这个样子了,还说是怕她被人抓走。
“你可以松开了,这里除了你,还没有让我觉得不舒服的地方。”了悟很是无奈的跟岑默讲道理。
但是岑默就是死活不撒手,手上的力道倒是轻了许多。
“前辈可是发现什么了?”了悟一直在盯着老顽童看,希望老顽童可以发现点儿什么。
老顽童转过身来,对着自己身边的婧儿,很是确定的说道,“这事儿婧儿该是知道!”
婧儿很是疑惑,这事儿怎么扯到她的身上了,“我知道?我不知道啊?”
“也许你没有想起来,但是你的师父应该教过你。”婧儿瞬间变了脸色,更加疑惑的看着老顽童,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有师父的?这是婧儿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便是,她不知道啊,这些事情她的确不记得自己的师父跟她讲过。
接着,老顽童给婧儿解疑答惑,“也许你现在想不起来,但是你的师父一定给你讲过!”
老顽童说的很是坚定,以至于,婧儿都觉得真的是自己忘记了,但是她还是没有想起来,师父到底跟他说什么了,是和这件事有关的。
“我真的不记得了。”婧儿如是说道,黝黑的皮肤上有些许的无奈,她知道这个时候是紧急的时候,但是她真的想不起来到底他的师父跟她说什么了,“或者,你可以再提示一下吗?”
“阴阳家,摄体术!”老顽童只说了这六个字,婧儿的脸色变得很是可怕,“你是说阴阳家的摄体术!”
“什么阴阳家的摄体术?”了悟很是疑惑,这怎么牵扯到阴阳家了,但是看两人都很是害怕的样子,越来越怀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婧儿舒缓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阴阳家的摄体术是阴阳家失传已久的独门绝学之一,因为它的可怕,这已经成了阴阳家的一项禁忌,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