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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这辆马车虽然比较奢华一点儿,但是并没有那个可以拉着他们跑到清流客栈的那匹马厉害,所以这马车的主人给他们配备了一个马车夫。
不过也用不着他们做什么判定,因为车夫并不是询问他们要怎么走,而是告诉他们现在到了哪里。
很是省时省力。
越走,这马车夫的好处便越能体现的出来。
他能知道去洛阳的路线,而且他知道到哪里有什么客栈,这些客栈里又有哪里比较舒服,还有这附近哪里有吃的,都了如指掌,一看就是已经混迹江湖很多年的人!
所以了悟等人省了不少心,一开始了悟逃难都来不及,又怎会敢给自己配个马车夫。万一被马车夫认出来,再和她耍起小脑筋来,她可是比不过人十分之一的聪明,到时候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只见马车穿过青石板路,又穿过一段崎岖小路,直接来到一块儿通天大道,那通天大道是通往丹坎城的。
他们现在位于丹坎城的城门外。
丹坎城的城门就像缩小简化版的长安城城门,仅仅是一个小的城池,越往里走,越到的人也就越多,所有的人都汇集在城门前排成长长的队伍,等待城门放行。
城门关着事情就有些不对劲了。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小吏从城门内放出。
“因近日滋事者甚多,皆是无牌无照之人,为避免混乱,需事先排查,请父老乡亲们配合!”
小吏话一说完,下面吵嚷的厉害。
有闲麻烦的,有拍手叫好的,有说这里面有猫腻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而且五花八门。
了悟倒是心里一忐忑,不为别的,就是他们这几人里面也就她弄到了通行木牌,这可如何是好。
了悟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周围的几个小伙伴,他们都耸耸肩,了悟就知道真的没有了。
便掀起帘子,对着车夫将他们并没有车通行牌的事情说了。
车夫表示没有事儿,说是他们的主子给弄到通行木牌了,让了悟放心,了悟这才放心了。
等到马车过去时,只见车夫并没有拿出所谓的木牌,而是将怀中一块儿晶莹剔透的白玉拿出只在那人眼前晃了一眼,便马上就被放行了。
上边写着字迹,但是了悟并没有看清楚。(未完待续。)
番外 皇宫(一)()
正德殿金碧辉煌,一般是接见使臣所用之地,东皋皇帝在此设芙蓉宴,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一会,铜声一响,殿中喧闹声戛然而止,都正襟危坐,望着正上方黄袍加身的宴会主人。
这便是大唐皇帝李世民,龙纹蟒袍加身,腰间系一块上好的麒麟羊脂玉,浓眉长髯,眉宇间无形中透着一股强势,中等身材正正端坐龙椅之上,只是面容间多了几份倦怠。
犀利的眼神向殿中扫视一圈后,目光在上席间停留一会儿,随即移开。洪亮的嗓音在大殿蔓延开来:
“正值暮春时节,百花争艳,今日芙蓉宴宴请群臣,一来庆贺朕的爱妃为朕新添小公主,二来答谢诸位大臣自朕登基以来极力辅佐,劳苦功高,今日各位不必拘束,各自畅快!待宴后同去百花园共赏花好月圆!”
说完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圣上英明!”
群臣附和,一饮而尽。
之后皇帝击掌三声,殿中歌舞笙乐起,一时间觥筹交错。一些臣子杯酒下肚就已面露醉意。
席中各家淡定如斯。
魏王李泰旁若无人般握着酒樽端坐啜饮,眼神平和,无丝毫喜怒哀乐,酒毕,自有宫女在后为其斟酒。
柳慕烟即杜构一副洒脱模样,托着酒樽,一副慵懒之态,偶尔会被人踢一脚,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身后一副管家模样,细看却是东皋三毒中的车算子那个老顽童。
李孝恭因常年练武,天命之年仍刚劲有力,偶或几根白发泄露其真实年龄。
长孙无忌与之相比就略显老态,虽稍会些功夫,但与他们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
但两人混到今天,自是经历过许多场面,皆知今日这芙蓉宴有点鸿门宴的味道,只静静地欣赏殿中身着粉红水袖服的舞女挥洒着曼妙身姿。
酒过三巡,席间几个臣子已酒酣耳热,目光迷离。没有了皇帝入殿时紧张的气氛,有人便精虫上脑,开始窃窃私语。
器乐铮铮,掩去了天子脚下几分无礼,某臣子却更放肆,大有成心搅乱宴会的气势。
“咳咳!”
此时皇帝李世民轻咳两声,毕竟是在宴会上,皇帝一挥手,曼妙的女子皆退到一旁,颔首而立。
“爱卿何故喧哗?”
“皇上恕罪,吕谏官许是酒醉了,非要与臣争辩。望皇上开恩,许吕时下去歇息吧。”
吕谏官便指的是吕时,吕时身边是今年的状元王元修,这王元修怕吕时醉了胡言乱语,没等吕时反应过来立马替他圆场。
“哦?俗话说酒后吐真言,那朕倒要听听你俩为何争辩?”
“只是些芝麻小事,并未……”
王元修还未说完,吕时便摇摇晃晃的站起,走到殿中央,艰难地行了一个大大地叩拜之礼,抬头时面貌要说此人未醉,估计没人信。
“微臣未醉,只是微臣有一事不明!”
魏王李泰依旧握着酒樽的手一顿,身后宫女脸色一僵,心想这才是重头戏,柳慕烟稍改慵懒的样子,琢磨其中的厉害。姜还是老的辣,李孝恭和长孙无忌一眼便看出这一切不过是皇帝安排好用来对付他们的筹码。
“哦?有何疑问,说与朕听听!”
“微臣心中有件事万分好奇,不知这皇子中……”
正关键时刻,吕时话还未说完,一侍女仓皇闯入,跪在地上,语无伦次,“皇上,皇上,皇上不好了……太子,太子……”
正要为这个找死的侍女发怒的皇帝在听到太子时,拍案而起,火气全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焦虑。
“太子如何?”
“太子刚刚吐血了,太医刚刚把完脉,说是脉象渐弱,怕是……怕是……怕是……”
剩下的话始侍女终没能说出来,只是一个劲地趴在地上哭。众人听了皆倒吸一口凉气,皇帝对太子的宠爱人尽皆知。若是这太子出点什么事,估计整个唐朝会动荡不安!
皇帝扶着桌子瘫坐在龙椅上,旁边太监辅后背给他顺气,“快快,摆驾崇铭殿!”
众臣子随着皇帝往崇铭殿去,顷刻间大殿只剩魏王李泰和柳慕烟和他们身后几人。
“这是突发意外?鸿门宴没摆成?”柳慕烟最为直接,上来就将自己的疑问晾在桌面上,说完看看身边的几位前辈。
“小屁孩,少说点话不会死,这可是在皇宫,不是你家。”柳慕烟身后一身仆人装的车算子神经兮兮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长孙无忌和李孝恭捋捋他们那并不长的胡须,作思考状。而唐莫风思考片刻,起身,朝殿外走去。
“哎,你去哪儿啊?”
“崇铭殿!”
崇铭殿
不愧是太子殿,崇铭殿可算得上是富丽堂皇,看得出皇帝对太子是极为宠爱的。大臣妃嫔井然有序地跪倒在大殿外,神情哀伤,仿佛太子已经归天。这就使得唐莫风一行站在人群中格外突兀。
“吱呀”一声,面色惨白的太医从门口踉踉跄跄地走出来,顺着阶梯与唐莫风一行人擦肩而过,被魏王李泰一把抓住,小声询问:
“太子如何?”
“不瞒几位,命是保住了,可只能拖延几日,在下医术不济,无力回天。”小声说完,擦擦汗,踉跄着走了。
紧接着皇帝身边的大监吴巽手执拂尘,宣皇上口谕:
“皇上口谕,太子因疾昏倒,劳烦诸位爱卿与嫔妃担忧,现已无碍,因太子身体不适,朕无心宴会,诸位都散了吧!”
“皇上万岁,太子安康!”
听到这个消息有人欢喜有人忧,虽无人说出,大臣和嫔妃脸上的表情就足以出卖他们。
一路都未说话的柳慕烟率先开口,“走吧!”
“诸位留步!”
一行人刚转过身,步子还未迈出,尖尖的嗓音就在他们身后响起。
“怎么?大监还有事?”
大监笑脸相迎,收起拂尘,身体微侧做了个“请”的动作,“皇上有请!”
一行人微愣,顺着太监的手势进了大殿。
一股刺鼻的草药味扑面而来(未完待续。)
番外 江淮阎立本之初见()
“驾!驾!驾——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