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胥东回到了东城,心里已经不知道从何时起咚咚打起了鼓。
待他人到了云济堂,更是一刻也不敢耽搁就往顾宛颜所在的房间奔。
推门进去的时候,只见祝淇和另外两个医师正站在顾宛颜床前。
祝淇听见声响,一回头就看见了胥东,忙走过去:“堂主!”
另两个人也纷纷回头:“堂主!”
胥东的表情不是很好,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轻步走到顾宛颜身边,俯首看她。
只见床上的顾宛颜一张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平时红润的嘴唇也褪去了该有的颜色。但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胸口还有着轻微的起伏,紧闭着的眼睛上长长的睫毛似乎也有微微的颤动。
胥东坐了下来,伸手捞过顾宛颜的手腕,一变把脉一边问祝淇:“血止住了?”
祝淇答道:“是。”
胥东点了点头没有多语,而是静静地感受着顾宛颜的脉搏,诊了半晌才把她的皓腕轻轻搁下。
他的脸色有些阴郁。
这楚澜衣。。。。。。下手太狠了。
“看来对方刺中她以后立即又把刀给拔了出来,所以她的情况才会这么糟糕——一般人的话应该早就断气了,她竟然还坚持到了现在。”胥东严肃地说。
祝淇听了,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堂主,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宛颜姑娘的体质有些奇怪。”
胥东没有吭声。这个问题他怎么会不知道,早在顾宛颜十五岁的时候他第一次为她搭脉,就发现了。
“宛颜姑娘的体内似乎有一股很强大的真气在游走——不,说是真气又不像真气。她似乎并非习武之人。感觉就是这股气息在保护着她。”
胥东抬起头来冷静地看着祝淇:“每个人体质各异罢了——可是这股气息越来越弱了,她撑不了多久了。”
祝淇张了张口,又闭上。
这个屋子里几天来都充满了一种紧张的气息,令人焦虑。
胥东盯着奄奄一息的顾宛颜,对着屋子里的其他三个人说:“再等九个时辰,要是九个时辰以后她的情况还是这般没有好转,就用回血凝丹。”
祝淇和其他两个人互看一眼,忙厉声道:“堂主!不行啊!回血凝丹那是。。。。。。”
胥东镇定地摆了摆手:“什么都别说了,就这样。”
祝淇握紧了拳头站在那里,闷不吭声。他了解胥东,但凡胥东决定了的事情,谁能阻拦他?从前是,现在更是。
祝淇向来知道,在胥东心里,这个叫顾宛颜的姑娘有着很重的分量——可是他没料到,这分量竟然重到这个程度。
可是祝淇还是忍不住说:“可是堂主,回血凝丹的使用方法你应该知道。。。。。。”
胥东怔了怔,半扭过头去,说:“都这个时候了,有什么是比生命更重要的?”
祝淇身为一个医者,当然同意胥东的话,可是。。。。。。这其中的顾忌,真的不只是一点点。
胥东没等祝淇说话,环视四周一遍又问:“顾漠人呢?”
祝淇想了想,回答道:“顾公子前两天日夜守在这里,可昨天好像是顾府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办,顾公子去洛水了。”
胥东听了,眉头不满地紧紧蹙了起来。他的面上明显滑过一丝不悦和质疑,可是他并没有说话。
他转眼看了看静默平躺着的顾宛颜,在心里笃定地许诺——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第四十五章 傲骨痴狂人迷惘()
胥东微微垂首,推开门出去,只见祝淇在不远处焦虑地来回转着圈。
“堂主!”祝淇看见胥东出来了,马上走到他身前,一脸关切地问,“。。。。。。怎么样了?”
胥东点了点头,看起来面无波澜:“回血凝丹会起作用的。她应该可以脱离生命危险。”
祝淇听了后,看起来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就在胥东点头间,祝淇刚松下去的情绪又紧张了起来,他一颗悬着的心再一次吊到了嗓子眼,无比担忧地问:“堂主。。。。。。回血凝丹这事情该怎么跟老堂主交代?”
胥东双眼散漫地看向远方,扬了扬头漫不经心地说:“没事。”
====================
果不其然,过了约莫三个时辰,顾宛颜终于是渐渐苏醒了过来。
胥东一直坐在她床头静静地看书,他听见窸窣的动静后一扭头便瞧见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胥东毫不意外地温柔笑了笑道:“终于醒了,睡够了没有?”
顾宛颜只觉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的身躯就像是去另一番天地走了一遭一样那么疲惫而沉重。她缓缓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地说:“我没死啊。。。。。。”
胥东听了哈哈大笑:“你啊,没那么容易死。”
顾宛颜仍旧平躺着,将眼睛使劲闭了闭,弱声道:“头好痛。”
胥东无奈地说:“头疼是正常的,休息几天就好了——要知道,你的确差一点就没命了。”
顾宛颜无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沉默了半天开口问胥东:“顾漠呢?他有没有事?”
胥东的表情一变,淡淡说:“他没事。”
顾宛颜察觉到了胥东眼底隐匿的一丝丝不悦,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轻声问:“怎么了?”
胥东轻轻叹气,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勇气,竟去帮他挡刀?”
顾宛颜将头侧向另一边,故意不去看胥东,缄口不语。
胥东不再追问,只道:“罢了罢了,顾漠他一点事没有,人现在不在东城。”
顾宛颜将头默默扭了回来,顿了顿有点失落地说:“他去洛水了?”
胥东点头。
顾宛颜不再说话,静静地望着床顶像是若有所思。
胥东两只手啪地一下合上了手里的书,然后站了起来,对她说:“你现在还不可以下床走动,这几天怕是要待在云济堂了。”
顾宛颜笑笑:“那又给你添麻烦了。”
胥东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这说的是哪门子的官话。”
===============
隔日,云济堂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当然,是胥东把其当作不速之客。
素秋一大早就在云济堂门口来回转悠了,说是想看一看顾宛颜。她的伫立引得来往的病患都纷纷侧目。
胥东是知道素秋曾经对顾宛颜做的恩将仇报之事的,他打心眼里对这个丫头有防备之心,便称不让其探视顾宛颜。然而,素秋在云济堂门口坚持不懈地站了有一个多时辰,胥东,无奈,一挥袖决定出去亲自探个究竟。
已经接近中午了,只见素秋在太阳底下站着,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胥东朝着她走过去,目光凌厉地望着这个十几岁的少女。
素秋看见胥东,低下头怯怯地说:“胥东堂主。”
胥东一挑眉,语气还算是客气:“你来有什么事吗?”
素秋边悄悄地绞着衣角边小心翼翼地问:“我。。。。。。我想来看一看二太太。”
胥东笑了笑:“哦,刚刚不是让人跟你说了吗?她今天不便接受探视。”
素秋咬了咬嘴唇,支支吾吾:“。。。。。。可是,可是我知道二太太她醒了。。。。。。”
胥东无语地望了望别处,半晌冷冷道:“你跟我过来。”
素秋喜出望外,频频点头。
行至顾宛颜休息的房间,胥东在门外说了一声:“宛颜,我进来了。”
里头隐隐传来一声顾宛颜说的“好”,胥东回头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素秋,然后便推开了门一步踏了进去。
素秋有些胆怯地跟着胥东的脚步。
顾宛颜靠坐在床上,脸色苍白,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手里正捧着一本书在看。
她放下书来一偏头,先看见胥东,再而看见了胥东身后的素秋,奇怪地问:“素秋?你怎么来了?”
素秋一脸复杂的神色没有说话,而是胥东冷冷道:“你看见你家二太太了,可以走了?”
素秋见胥东这就下了逐客令,尴尬又惊讶地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顾宛颜浅浅皱眉,不满意地喊胥东的名字:“胥东。”
胥东严肃地看着她,有些忿然地说:“你又心软了是不是?你心软的毛病早晚要害死你自己。”
顾宛颜无奈地撇了撇嘴,还是没什么精神,声音不大:“她还是个孩子。”
胥东一时气结,定定地怒瞪顾宛颜半天没说话,然后拂袖而去。离开之前他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