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她一扭一扭地走出了贵宾间。
老妈妈一出门便对着左右丫鬟说:“就前天买来的那个,长得还挺可人的那个。。。。。。叫什么什么青魁的丫头,她不是一直不愿意接客吗?把她叫过来,给顾公子唱曲!”
丫鬟答好,马上去了青魁姑娘的闺房让她准备准备。
青魁是个孤女,从小到大被辗转卖来卖去,小时候靠着唱曲在街头卖艺帮别人挣过钱。现今她又被上一个主子卖到了青楼,可是自己却坚决不愿意卖身,整个红月楼里的姑娘,唯独她的气质与这里格格不入,丝毫不沾风尘之气。
青魁端坐在房里,丫鬟一进来便跟她说:“有个公子指明了只要卖艺不卖身的,你快准备几首曲子,上去唱曲。”
青魁停住了手上梳头的动作:“真的?”
丫鬟有点不耐烦了,见青魁是个新来的便对她不太客气:“问这么多!让你去你就去啊!都说了不会让你卖身的!这位公子可是个贵客,你伺候好了,打赏肯定是少不了的。”
青魁一听打赏,心中一动。青魁需要钱,她现在身无分文,想要逃出这里必须要累积资本。
青魁低头说:“好,我准备准备。”
那丫鬟特别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小声道:“来了这里还装什么清纯,迟早不是要变成在床上伺候男人的婊子。”
青魁听了一愣,可是没吭声,默默伸手去拿自己的琵琶。
=======================
青魁进贵宾间的时候,顾漠正低头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酒杯,他连看都没有看进来的人。
她看了看顾漠,咬着唇走过去,在离顾漠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坐下,把琵琶端好,带着怯懦问:“顾公子想听什么曲?”
顾漠依旧没有抬眼看青魁,冷冷道:“随便。”
青魁一听随便,心里舒了口气,她本担心对方要是说一个自己不会唱的曲儿怎么办,万一那样那不就麻烦了。
她用纤白玉手拨了拨琵琶弦——
顾漠一听见琵琶声,这才下意识地去看弹琴的人。
没错,他想起了弹琵琶的顾宛颜。
此刻,他的心中是恨顾宛颜的。他恨她竟然能够在一次又一次后骗取了自己的信任;恨她怀着不单纯的动机却又装出一副好人的模样,让自己对她渐渐上了心。
除了恨呢?除了恨之外,还有莫名的难过。
假象越美好,真相才越伤人。
青魁缓缓开口,甜美软香的歌声顿时充满了整个贵宾间——
“初见卿来我心疑,不解卿心是何意。
再见卿来我心忧,睹卿眉间洒温柔。
又见卿来我心动,已为卿倒因卿故。
此见卿来我心醉,卿轻一笑如酒媚。
欲把我心送卿悟,却是辗转迟疑苦。”
伴着幽幽的琵琶声,第一段唱完。
顾漠愣了愣,开口问青魁:“这是什么歌?”
琵琶声停下,青魁回答:“回公子,这首曲叫《相思诀》。”
顾漠点了点头,示意青魁继续。
青魁重新在琵琶弦上扫了起来,间奏弹完她又柔声开口唱。
顾漠喝了一杯酒,抬起头来打量眼前的女子。借着酒意,他似乎开始敢于正视自己这些天来的真心。
他看着青魁。眼前的这女子,是个标致的美女——面容漂亮、气质端庄、声音魅惑。
可是顾漠却觉得自己在顾宛颜跟前的时候,跟看别的女子时的感觉是不同的。
他似乎觉得,从成亲到后来,他越接触顾宛颜,越觉得她能够带给人一股莫名的暖意。那暖意说不清道不尽,就像是来自于她的内心,与她嘴角淡然的笑意相辅相成;也恍若阳春三月绕指柔的温柔,让人窝心。
想到这里——顾漠忽然在心中冷哼起来,笑自己傻得竟然被假象蒙骗。他告诉自己,那一切,都是假的。
她的淡泊,她的清雅,她的善良,都是假的。顾宛颜不过也是一个贪图财利的庸俗女子罢了。
越想,他的心中越痛。直到内心麻木,剩下一如从前的寒冷彻骨。
青魁边唱着曲,不禁用余光打量这个只要卖艺不卖身的姑娘的顾公子,心里隐隐好奇起来。
原来世间竟还有这样的男人?
第十九章 讶然君已为伊变()
眼看着新年要到了,顾家上下都开始陷入了一阵忙碌之中。
首先是珠宝店要赶在新年之前上市一批新的珠宝。东城的主店要先做出样品来,然后再将样品下送到各个城镇的分店去让分店照着新样式批量生产。每年的新年之际,顾氏珠宝的盈利几乎都是呈直线趋势上升的,所以店里的这一阵忙碌,必然是有价值的。
而顾府上,老爷夫人已经确定了顾冉的成亲日期。就定在离年大年三十还有十五天的那一日。
顾宛颜一边要忙着置办年货,一边又要着手筹备顾冉的婚礼事宜,忙得不可开交。
那天她和顾漠争吵过后,她都没有见过他。
也许是他故意避着她;又也许是她实在忙得晕头转向了,便无瑕顾及其他事情。
不过顾宛颜已经不在乎了。清者自清白者自白,事实就摆在那里,纵然顾漠就是误会了,纵然他现在不听自己解释不信自己,也总会有明白的一日。所以顾宛颜只能无奈一摊手,管他的呢,该忙啥忙啥。
=====================
杨出荷在顾氏珠宝的新设计团队里是一个很有特色、能力突出的设计师,她的作品在所有的创意里颇为拔尖,即将上市的五款头饰中有四款的样子都是出自杨出荷之手。
厂子里一接到新样图,便开始制造加工。不过三日,所有的新货都齐了,并且可以直接上架供客人挑选。
这日顾彰在店里的柜台前看着店员把旧样式撤了下来,摆放上了新样式,便饶有兴致地一一打量起来。
看了半天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顾晏要赶着在年前招募新的设计师为顾氏珠宝卖力。
今年的新式珠宝很是打眼,不过刚上市一个上午,便卖出了很多。顾彰忙跟厂子里取得联系,让他们继续补产一批新货。
顾彰在前厅柜台待了一个上午,到了中午的时候,眼珠一转,抬脚往后院走了。
后院里便是设计团队忙活的地方。
顾彰还没走几步,便听到顾晏的声音远远飘来,他好像在给设计师们开小会。
果然,顾彰走到他们所在的屋门口,便看见顾晏对着所有的设计师在滔滔不绝着。顾彰一转视线,瞧见了杨出荷端端正正坐着,凝神细听。
顾彰靠着门框轻轻握拳咳了咳,一屋子的人的视线便全部扫向他。
顾晏停止了讲话,回头看着顾彰:“四弟,你怎么来了?”
顾彰笑了笑:“新产品卖得非常不错,我来探探班,告诉你们这个消息,顺便鼓舞一下士气,大家再接再厉啊。”
众设计师们听了,顿时觉得他们的能力得以认可,皆欣慰地你一句我一句说开了。
这时候顾晏看了看杨出荷,对顾彰说:“四弟,那天真是对亏了你!要不然我们要损失一位人才啊!”
顾彰佯装不懂,一挑眉,问:“怎么讲?”
顾晏看了看众人,说:“杨出荷的设计天赋非常棒,这一批新的簪子,基本都出自她手。”
杨出荷听了客气地笑了笑:“领班过奖了。”
顾晏强调了,所有的设计师们是一个不可分割的团体,便一直让他们称自己为“领班”,意思就是他带领着他们在设计的道路上前进。
顾彰嘴角上扬,眼睛直直看着杨出荷说:“难怪呢,我说簪子卖的特别好。”
杨出荷对着顾彰微微点了点头:“是大家的功劳。”
顾彰玩味一笑:“倒是谦虚。”
=================================
顾冉和柳凤仙大婚那天,早晨微微飘了些小雪,不到中午便停下了。
眼看着天气渐渐转晴,顾宛颜一直担心下大雪的一颗揪着的心慢慢松了下来。
这次可是顾家的嫡长子成亲,场面比上次顾漠与顾宛颜成亲时还要大。
前厅依旧是喜堂,只不过院里的宾客席位多了许多。
门口记名单收贺礼的方管家和雪姨早早就开始忙活了起来,方管家一上午握笔记名的手硬是没停下来过。
顾宛颜呢,素秋在一边跟着她布置完了这里又检查几遍,布置完了那里又要更改几处,生怕这场婚事会出什么岔子。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