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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另一架马车上去了。
见崔东田终于消失在了视线里,顾宛颜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渐渐放松地靠在座位上,一手平抚着胸口:“咳得太用劲了,差点真的吐出来了!”
说完,她伸手去撩车帘,看见楚澜衣仍然在旁边跟着,便放心地闭上眼睛开始睡起觉来。
塞外并非楼兰国的领土,而是在另一片大洲上,几天后马车行驶至了海边的岸头,他们要转乘船。
顾宛颜一听说要乘船过海,内心十分激动。虽然说楼兰国是个岛,可是顾宛颜从小到大都没有坐过海船,甚至也没有见过海。此行居然要乘船渡海,她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她和揽月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景色简直令她屏住了呼吸。
这片海滩不知为何,不像她平日里听别人描述的海滩那样,是黄灿灿的、金色的沙滩,这里的海,海岸上居然一整片五彩缤纷的鹅卵石。纵然这和她脑海里曾经幻想的沙滩完全不同,可是不得不说,这样的鹅卵石海滩,似乎要更美!
奇特的鹅卵石海滩,与青蓝无际的大海——太美了!
活了这么大,头一次与茫茫的大海靠得如此之近,她觉得自己肌肤的每一寸都被镀上了海水湿咸的气息。
楚澜衣走了过来,隔着黑纱不以为然地啧啧嘴:“你不会没见过海吧?”
顾宛颜不理他,仍然陶醉着。这时候,崔东田走了过来,手顺势搭上顾宛颜的肩:“夫人看来很是喜欢沿海城镇,以后有空,常来便是。”
顾宛颜不再沉心与美景之中,尴尬地微退半步,看了看崔东田:“好。”
“夫人身子可有好些?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过一会儿就要上船了,船上可能会更难受。”说着,崔东田面上略过了一抹不自然,“夫人可能要再忍耐一下了。”
晕马车是假的,不过——晕船倒是真的。
第一次坐海船的顾宛颜,经不起这在风浪上摇摇摆摆的折腾,当真是吐了又吐,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崔东田说的没错,她确实要再忍耐一下了。
就这样,忍耐了三天,船只终于抵岸,抵达了另一个国家。
下船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虚的不行,因为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所以走路轻飘飘的,脸上也没什么血色。
楚澜衣走在顾宛颜后面,望着被揽月搀扶着的她的背影,藏在黑纱下面的脸上挂起了一抹忧虑的神色。
崔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顾宛颜身边,楚澜衣见状,下意识地去摸配剑。
不过崔衡只是在她身边停留了一瞬,冷笑了一下以表嘲讽,然后就走开了。
顾宛颜哪肯示弱,强撑着不要揽月再扶自己,坚持自己走,步行了一会儿,倒也没觉得那么想吐难受了。
可谁知道,下了船居然又要坐马车!
她无力望天,塞外居然是个这么遥远的地方?
又是四天的车程,他们终于到了塞外。
下了车,她的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象——远处是连绵的山地,脚下是满是粗砂砾石的荒漠,没有见过的看起来干枯的树木零星而立,风一吹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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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顾宛颜对这塞外的气候实在难以忍受,这里不同于东城,也不同于汾国,半点湿润的气息都无,一呼吸只觉得鼻腔涌入一股子干冷。
她来前早已听崔东田说过这边的夜里比汾国要冷得多,还好带上了胥东给她的那件斗篷。
入夜,她穿着斗篷,坐在帐篷边上想,自己何曾想过这件斗篷会在五六月份的时候被她穿在身上?
这会儿也不知道人都去哪儿了,她边烤火边打量四周,好像崔东田一行人都躲在一个帐篷里。
到底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神神秘秘的,她想。
楚澜衣也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小声说:“很明显,他们对我们很防备,一到塞外,便和我们隔开了。”
顾宛颜点点头,似乎并不感到奇怪:“那可不是,哪有人要带着想要谋反的国家的公主一起商量谋反事宜的?”
楚澜衣咋舌:“都这个时候了,还有闲情雅致开玩笑。”
顾宛颜抬头看满天的星星:“这个时候?越来越接近胜利的时候,你不觉得兴奋吗?”
楚澜衣沉默。
第一百一十章 忍捱但求自由身()
楚澜衣无奈地摇摇头,他恍然间意识到,自打认识顾宛颜以来,她好像一直都对周遭的一切怀有深深的防备,她无时不刻不在绞尽脑汁和别人斗,也无时不刻不在想着如何保全自己。
她为何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他不解,却不语。
想着,楚澜衣也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两个人一起无聊地看着满天繁星。
也许是气氛太过于凄冷——这荒荒黄土塞外,身旁全是敌人没有亲人;冷风在耳边飕飕,零星火堆燃烧得那样烈却不令她感到温暖。
就算这她生平从未睹过的满天星星再美丽耀眼,她也觉得寂寥。
扭头看了眼面罩黑纱的楚澜衣,她不禁自嘲,眼下唯一陪着自己的人,竟是一个第一次见面时差点要轻薄了自己的人。
罢了,死都死过一次了,人生还有什么不可能?
突然,他们身后传来了一些声响,窸窸窣窣的,动静不太大,听着像是那个帐篷里的人都钻了出来。
楚澜衣和顾宛颜对视一眼,皆警觉地看了过去。
只见以崔东田为首的一票人围着一个装扮有些怪异的男人站在帐篷门口,他们都恭恭敬敬地,看起来对这个男人都有些畏惧的模样。
正打量着,那个男人忽然扭头看向顾宛颜这个方向,并定定看了她好半晌。
崔东田顺着这个男人的目光看过去,一看他在看顾宛颜,慌了神,赶忙说:“鹰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送你,剩下的事情,明天接着讨论,你看可好?”
谁知道这个被称为鹰王的男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手顿了顿示意崔东田别说话,然后朝顾宛颜走了过去。
顾宛颜看见这个男人越走越近,这才意识到他刚刚好像是在看自己,忙站了起来,保持警惕。
楚澜衣也慢慢站了起来,手下意识地去摸身侧的剑柄。
崔东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越来越慌,他也跟了过去:“鹰王。。。。。。鹰王!”
这个男人走到顾宛颜跟前停住,借着火堆微弱的光芒打量了一下她,冷不丁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这位姑娘的斗篷,是哪儿来的?“
顾宛颜一听愣住,一头雾水。她想了想,说:”这是我一个好友赠与我的。“
”哦?“男人笑了笑,”是吗?“
他还想说些什么,崔东田已经跑了过来,抢过话头:”这位是塞外的草原之王,鹰王;这位是鄙人的夫人,楼兰的公主楼兰丛。“
鹰王一听,挑了挑眉:”原来你就是楼兰的那位丛公主?“
顾宛颜当即明白这个鹰王是和崔东田一派的,并且听了鹰王这语气,她不禁冷笑:”没想到我的名声在外,都传到这里来了。”
鹰王哈哈笑了两声,然后很明显又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这件斗篷上:“公主这件斗篷,很是眼熟。”
顾宛颜拢了拢衣服,毫不在意地看了看别处:“这样的斗篷到处都是,相似也不足为奇。况且,天这样黑,看走眼也说不准。”
鹰王又笑了笑:“也许吧。我的夫人曾经亲手制过一件几乎一模一样的红色斗篷,我将它赠与了一个友人,所以刚刚在姑娘身上看到这件斗篷,有点惊讶。”
顾宛颜冷漠地笑了笑:“鹰王的友人和我的友人,总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鹰王思索了一下,脸上的笑意褪去了,他道:“也是,依公主的身份来看,完全不可能。”
崔东田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手心也在冒汗。
看样子鹰王不打算继续和顾宛颜对话下去了,他大手一挥:“走吧!”
崔东田终于松了口气,点头哈腰地陪着鹰王走远了。
楚澜衣挠着脑袋问顾宛颜:”你这件衣服,怎么了?“
顾宛颜自己也奇怪得很,她撇撇嘴:“不知道,可能这个鹰王以为我偷了他朋友的衣服吧。”
崔东田送鹰王上了马,临了前鹰王问道:“胥东这次怎么没来?”
崔东田赔笑着道:“他最近事务繁杂,忙得很。”
鹰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