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哒,冥顽不灵!
系统这边也终于忍不住炸了,'狗屁阵法!狗屁跑不出去!我大晋江的系统地图是吃干饭的吗?!垃圾玩意儿!你能不能不作!!!'
'哈哈,风太大,风太大,我听不清诶……'夏芷瞳哈哈傻笑着敷衍过去,又从竹筐里摸出一个石头,优哉游哉地削了起来。
﹉﹉﹉﹉﹉﹉﹉﹉﹉﹉
竹林静谧,却暗藏杀机。雨山先生入了竹林,径自沿着阵法向竹林边缘而去。
看似不急不慢,却其实倏忽而去,不到片刻,便于一人狭路相逢。
“少侠远道而来,在下有失远迎,实在惭愧。”出面拦住来人,雨山先生口头上说着惭愧二字,神色间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不过雨山这里近几日并不打算开门迎客,少侠既已经破坏了在下的竹林,雨山也不愿追究,还望就此停手,速速离去才是。”
叶长风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紫袍男子,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心生警惕。
这几日,他与留下的几位天策将士一直在附近寻找夏芷瞳的踪影。
说来也让他郁闷,直到如今他才从天策府获知了对方的名字,之前只知道对方师从五毒教掌门曲云,其余姓甚名谁,身世来历竟一概不知。
几日搜寻无果,天策几人在确定不会再有后续的唐门挑事后,决定继续向下游搜查。偏偏叶长风发现夏芷瞳当初留下的白马不知为何,突然表现得极为狂躁,特别在他试图离开此地是犹为如此。
出于某种难以言说的心理,叶长风鬼使神差的放弃了和天策府一同离开,反而留下来决定继续寻找一番。以后就干脆撒开了马缰,任由这白马来回走动,自己默不作声地在后面跟着。
没想到这马居然在不远处山坳中一处竹林边徘徊不去,叶长风在竹林边栓了马提剑就进了竹林。
却不只为何在林中绕来绕去一无所获,甚至时间一久,仿佛失去了方向感,只能像个眉头苍蝇一般在林子里乱撞。少年人本就耐心不多,加之最近心中上火,终于忍不住拔剑发泄横砍。
身侧几棵竹子应声而断,叶长风再一抬头,却心中大惊——眼前的景色竟瞬息万变,已是另一般景象,一条隐约可见的小路七扭八拐的直通林中。
叶长风此刻方知自己是误入了一处阵法,一窍不通之下,竟给他误打误撞破了阵。
叶长风心中大喜,也不去想有没有危险,急急忙忙就顺着小路走了下去,不成想没几步,便被人拦下了去路。
“晚辈这里打扰了,不知先生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紫衣的苗疆姑娘?”叶长风躬身行了一礼,难得显露出了藏剑山庄的君子遗风。
“不曾。”雨山先生淡淡地道,“速速离去,不要再来打扰。”
他话音一落,年前的少年脸色就一变。雨山先生挑眉,突然冷笑了一声,“本想放你一马,现在看来留你不得了。”
“正巧,我如今许久不动刀,技艺难免生疏害怕破坏的难得的材料,你这般撞上来,倒是给了我一个练手的机会。”
叶长风被迎面而来的杀意冲的脸色一白,却不愿退逃,反而摘下重剑,山居剑意倾斜而出。
风来吴山!
“呵,不自量力!”
直播日记:
感受到了达芬奇画鸡蛋的快乐_:_」∠_
嘤qwq
23。两情相悦()
妈的是个敬业的人啊……
看到作奸犯科之后还不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挖出一坛酒来应付一下自己的广雨山,夏芷瞳心中如是感慨道。
吐槽归吐槽,夏芷瞳的脸上依然扬起了清朗明媚的笑容,笑嘻嘻地调侃道,“先生怎么去了那么久?难不成……当真忘记了把酒那在哪里了?”
“就你话多。”雨山先生笑着摇了摇头,“别说,我还真记错了地方,这不就多跑了不少冤枉路,接连挖了三个坑。”
他一低头,就看到少女脚边上几乎已经见底的竹筐,里面只零星摆放着几个不成型的小石块,另一边则放着的却是堆积如山,大小不一的光滑石球。
“不错。”雨山先生放下手中还带着泥土的酒坛子,拿出帕子擦了擦手,这才弯腰从地上的框中拾起一枚石球仔细观看。“芷瞳你进步的速度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夏芷瞳:哪里哪里,都是同行衬托的好:)
广雨山看着夏芷瞳隐隐带着期待的神色笑了忍不住一声,“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剩下这几个石头就算了,今天就放你一马,去休息吧。”
少女欢呼了一声扔了刻刀,像是生怕眼前人反悔一样,双手直接在黄花梨的座椅扶手上一排,人已经顺着半开的窗子如同灵猫一般窜了出去。
依然挂在皓腕上的一串银铃铛“叮当”作响,简直称得上动如脱兔也不为过。
雨山先生哈哈大笑,扬声道,“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去办,你和书翠说一声,我今天晚上不在这儿吃饭了,大概明天下午才回。你别忘了老老实实练习。”
“知——道——啦!”远远的传来少女拖长了腔调,不情不愿的回应。
雨山先生又笑了一声,笑容却渐渐变得寡淡,他随手将石球扔回到竹筐里,捏起桌上夏芷瞳忙里偷闲用一个大概是雕坏的石球改刻的初具雏形的荷花,神情一时有些莫测。
片刻之后,又将荷花轻轻放回原处,拂袖而去,竟是看也没看一眼那一坛自己“寻觅良久”,“心心惦念”的陈酒。
广雨山出了房门,左右看确实毫无异样,径直运起轻功向着住院最后一排堆放杂物哦二层小楼飞身而去。行走间行云流水从容风流,却又快如疾风。
他推开正中小楼的门径直上了二楼。
“是你!”叶长风双手被牛筋绳捆缚在身后,狼狈至极地倒在地上,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内力,手脚发软甚至比寻常壮年男子还不如。这种状态他十分熟悉,正是与当日那徐夫人与他下药时极为相似。
身负内伤,淤血郁结于胸,又无法运内力调息,叶长风忍住剧痛,浑身冒出冷汗,脸上还带着在地上挂出的擦伤和淤青,不时发出两声抑制不住的咳嗽,“你,咳咳,你究竟是谁?你把夏姑娘怎么样了?!”
“哦?夏姑娘?”广雨山笑了一声,竹屋中光线昏暗,唯一用来通风的小窗透出几缕微弱的光线,打在广雨山背后,使得他的神情隐匿在阴影中。“你是说芷瞳吗?”
“她当然过得很好,和你不同,她可是有一双举世无双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叶长风睁大了眼,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他听不明白这个人到底在疯言疯语些什么,但他在听对方提到夏芷瞳的双眼的时候,本能地体验到了一丝违和和危险。
广雨山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变得饶有兴趣,“有意思,你这么紧张,难不成思慕芷瞳姑娘不成?”
叶长风挣扎的动作突然一顿,耳根不觉一红,想要反驳自己并不喜欢那个五毒教的妖女,话到了嘴边却成了一句,“是又怎样,与你何干?”
“怎么会跟我没有关系呢?”广雨山哈哈大笑,“那少侠你知不知道芷瞳与在下情投意合?”
“不可能!”叶长风猛然抬头,情绪寄东西下喷出一口血来,无力地蜷起身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咳,咳咳。这不可能!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这个人……这个人提起夏姑娘的语气完全不是他口中的两情相悦,没有任何的爱重之情,反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轻佻和冷漠,又隐隐带着兴奋。就像是在说什么难得的物件,让人不寒而栗。
“雨山的想要的很简单,不过是芷瞳姑娘的爱慕罢了。”毕竟身处热恋中的女孩儿,连眼睛,都要比别的时候更美上几分。“我正担心自己技艺生疏,唯恐浪费了芷瞳姑娘的眼睛,少侠就眼巴巴地送上门来。”
“你们还真是一对难得的苦命鸳鸯。”广雨山心情大好,倒是不吝啬于与眼前必死之人多说几句话,“没想到少侠来的这么不巧,雨山疏于准备实在是失礼至极。少侠放心,雨山这就出门准备准备,好让少侠这身筋骨物尽其用,免得辱没了少侠藏剑山庄正阳门下的身份。”
“咳咳,什么意思?你怎么看出我是正阳门下?!”叶长风看广雨山转身推门要走,情急之下大声喊到,“你到底是谁?!”
广雨山已经一步踏出了竹楼二层,却又临时收回了脚,“差点忘了。”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