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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笑了一声。
挽歌皱眉,这个太监说话也太毒了点,她探出半个身子,冷冷开口,“魏公公,注意你说话的分寸!”
“呵呵……”魏贤忠干笑两声,在挽歌和洛延川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像个姑娘家一样掩唇道:“奴才不会说话,如果冒犯了公主身边的红人,也是大罪过,咱家先在这里给陆公子赔礼道歉了。”
话是这么说。可没见着魏贤忠有丝毫的歉意。
这个家伙真讨厌!挽歌心中恨恨想着,这么年轻,做什么不好,非做个太监。
但她不没想到。像魏忠贤这样年轻就能当时太监总管,这绝对是个狠角色。
“好了,歉也道完了,甄宁公主可否随咱家回宫了?”魏贤忠再次把话题牵回正规上来。
这时,洛延川冷笑。“如果公主不回去呢?”
魏贤忠眼睛一眯,他的脸过分阴柔,这样一看,看着阴狠非常,他还是一贯的和气做派,还颇有些慢条斯理,细抚着自己圆润饱满的指甲,悠悠道:“既然甄宁公主不想回宫,那咱家也只能冒着大不韪把公主绑回去。”
果然别有目的,洛延川眼中闪过一道杀意。他的手摸向身侧,这是做好了要和禁军打起来的架势吗?挽歌看看洛延川,又看看包围他们的禁军,心中紧张异常。
穆青穆飞两兄弟看到洛延川的举动,心中有了定数,这是要突出重围的意思。
“陆公子,你可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能耐。”魏贤忠轻飘飘地声音再次响起,他的话音刚落,又有一支禁军从侧面跑了出来,里三层外三层把挽歌一行人包围起来。
挽歌皱眉。让她回去需要大费周章地叫来这么多禁军吗?
“甄宁公主。”魏贤忠叫住她,看似好意地劝说道:“陛下也是有要事找您,您就执意今日要出城?要知道,皇命不可违。哪怕陛下宠着你。”
“多说无益,今日甄宁公主要出城,谁也拦不住。”洛延川面容冷峻,笑容彻底消失。
“哦?陆公子这是执意要咱家为难咯?”魏贤忠抬起右手,禁军就向着挽歌逼来。
洛延川将挽歌挡在身后,似乎要和魏贤忠死扛到底。穆青穆飞两兄弟也做好了突出重围的架势,并不宽敞的过道一时间弥漫着一股杀意。
魏贤忠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嘴动了动,似乎要下令,就在这时,挽歌突然走到洛延川前面,将他挡在身后,她脸色平静,已经做好了打算。
“孤跟你回去。”
魏贤忠一听,和气的笑了笑,让禁军住手。
“别冲动!”洛延川抓住她的胳膊,皱眉道。
她根本不知道这一次是鸿门宴,是一场阴谋,回去了,就可能再也出不来了。
洛延川并不知道皇帝执意挽歌回去的原因,但他隐隐约约能够猜到,这件事必然与今日在集市和司徒姐妹争执的事情有关。
挽歌伸手按住洛延川抓着她胳膊的手,轻轻摇头,心平气和道:“我没有冲动。”
她瞧站在魏贤忠身后的爱荷,也有自己的考量。
爱荷是宁远行的人,可是在这件事中她却没有任何表态,显然是默认了魏贤忠的行为,爱荷默认,那就等于宁远行是知道这件事的。
她想起刚才在集市上,爱荷对自己说的话,宁远行一定会站在她这一边,替她做主的,她到现在还是想要信任。
不管回宫凶多吉少还是如何,挽歌都不怕,只要宁远行偏帮她,她就觉得没有什么过不了的坎,不要问她为什么这么信任宁远行的能力,因为宁远行从来就是个有能力的人。
“这次回宫很凶险。”洛延川再次说道,他觉得挽歌还是没有了解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我知道。”挽歌轻声回答。
“知道你还回去?!”洛延川的声音微微放大,她就这样不信任他吗?
挽歌见洛延川眼中有一丝受伤,大概能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我相信你。”
“那你……”
“所以我不想让你变成违逆皇命的逆党。”挽歌认真说道,现在强行带她离开皇城,洛延川就会变成受雅国通缉的犯人,她不想看到明明可以成为天子骄子的人最后因为她变成不敢见光的过街老鼠。
“挽……公主……”
“时间差不多了吧。”魏贤忠总是不合时宜地插话,他旁若无人地笑了笑,道:“又不是什么生死离别,公主回宫再正常不过,陆公子也请宽心些。”
洛延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狠厉一闪而过,这话说得可真漂亮,他强压着心中杀人的怒意,这个阴阳人说话最爱忽悠,别人听着听着就被他带过去了。
谁知道回去等待挽歌的是什么?(。)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宴会风云39()
“孤回宫了。”这一次,挽歌自称“孤”,现在她和洛延川,只是甄宁公主和公子陆韩的关系。
她对洛延川轻声道别,然后走向魏贤忠,在司晨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魏贤侧头见挽歌上了车,和气地笑笑,挥了挥手,让那些禁军解除对洛延川一行人的武装,他对洛延川道:“陆公子,咱家还是那句话,做人,要量力而行。”
洛延川一言不发,好像没有这个人一样,转身就进了别馆。
穆青穆飞紧跟着进去,大门“啪”的一声,关了。
魏贤忠碰了一鼻子灰,他抚了抚鼻子,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着的门,好脾气地笑了笑,喃喃自语:“最近的年轻人火气真不小,有点欠调…教呀。”
挽歌坐在马车上思量着,这一次皇帝特意派了这么多人“请”她回宫,肯定与今天的闹剧有关,只是不太清楚他究竟要她怎么做,以前甄宁公主没少和皇帝对着干,皇帝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况这一次还不是她惹的事,应该不会对她有所责备才对。
但此刻他们都没有想到,此次回宫竟然凶险万分。
司徒姐妹直接回了他们在皇城的府邸,本来打算直接向晋王告状的,却被告知晋王正在招呼客人。
左等右等,可还是不见晋王的踪影,司徒飘在堂屋里直打转,嘴里念念有词,“爹爹到底在招呼什么客人呀!连我们都不见!”
司徒瑾见司徒飘在眼前转个不停,有些烦躁,她忍不住出声呵斥,“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爹爹有客人,你就不能等一会儿?”
“等?我等不下去了!”司徒飘有些抓狂地对司徒瑾吼道,她眼睛充血地看着自家姐姐,心中有一股怨气,今天她受了委屈,可她姐呢?竟然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吼她。昨晚上也是对她严厉教训一番,她还憋着一肚子火呢,没想到现在她又责备她了。
司徒瑾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见自己妹妹竟然也敢对她吼。脸一瞬间黑了起来,“你等不下去?闹出这么大动静,你还有理了?”
她一想到父亲命她接待音国的二位,却没想到被她搞砸了,心里就有些发毛。她正思考待会儿怎么跟父亲解释呢,这个小妮子竟然还不省心。
“我就有理,就有理!”司徒飘跺着脚,小脸气得发红。
她一无理取闹起来,连司徒瑾也没辙,她干脆坐到一边的凳子上,闭目养神去了。
司徒飘见状,又是不依不饶,“姐,你今天为什么要跟她们客气?我们晋王府就这么好欺负?”
“你懂什么?”司徒瑾睁眼瞪了司徒飘一眼。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最应该小心谨慎,现在想想,真不应该让司徒飘这个小妮子把赤字军叫出来,现在倒好,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父亲解释。
她揉着太阳穴,心情烦躁得很。
司徒飘嘴巴一翘,“我怎么不懂了,我们现在就算把她们抓起来毒打一顿,陛下知道了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你们就是太小心谨慎了。别人才会欺我们晋王府无人。”
“你还说!”司徒瑾瞪着她,没好气道:“话说回来,我不是让你好好跟那个陆韩打好关系吗?今天他怎么一点情面也不留?”
这话完全戳中了司徒飘的痛处,她气得大叫起来。然后开始摔东西,“去死,去死,都给我去死!啊啊啊啊啊!”
司徒瑾吓了一跳,连忙道:“司徒飘,你疯了?还不住手。”
“都是骗子。骗子,我要杀了他们!”司徒飘想到洛延川对她的态度,几乎魔怔,这一切都是甄宁那个小贱人害的!她恨恨地想着。
“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啊啊啊啊啊!!!”
司徒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