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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一听就知道萧默这是在整司徒飘,看来这人真不是司徒瑾一伙的。
她点了点头,得了便宜还卖乖,道:“给孤磕三个响头就行,后面那个,就算了吧。”
“公主果然心胸开阔,够豁达!”萧默扇子一合,对司徒飘道:“小飘妹妹,还不快谢谢公主殿下?”
司徒飘被萧默这话气得气血上涌,可她不这么做,姐姐非剥了她一层皮不可。
到最后,还是哭着个脸,给挽歌磕了三个响头,大声说了三个“我错了”。
虽然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挽歌还是很满意了。
今天这一仗,畅快!
司徒瑾拉着司徒飘,给挽歌行了个礼,就匆匆告退,陆博和另外两女也紧跟其后。
唯有萧默,留了下来。(。)
第一百零一章 宴会风云11()
萧默笑眯眯地看着挽歌,他单手背在身后,一手摇着扇子,一步步朝她走来,爱荷思考着该不该挡过去,司晨倒没有那么多顾忌,一个箭步挡在挽歌前面,面无表情地盯着萧默。
萧默的步子一顿,盯着司晨看了半响,对挽歌眨了眨眼,道:“公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挽歌怎会听他的?站着没动,语气淡淡的,“就在这儿说吧,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萧默的视线落在司晨的脸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己人就好。”
他把扇子一合,往司晨面前一指,道:“小爷可是公主的老相好,你一个新来的,闪一边去。”
司晨一愣,没明白,自然没动。
挽歌却内心掀起巨浪,莫非,这人也是甄宁公主的男宠?怎么到处都是甄宁公主的男宠?上次的颜真卿是,这个萧默也是?她脑后冷汗连连,不知该如何对应?
“嘿,你个新来的,怎么不懂规矩?”见司晨没动,萧默不开心了,扇子摇得呼呼直响,头发吹得飘起,让挽歌想起了一个词,怒发冲冠。
和司晨僵持之下,萧默把扇子一合,就要硬冲上来,不想,一道寒芒闪过,回过神来,剑已经抵在了萧默的脖子上,皮肤被划破,呈现出一道细小的红痕。
萧默此刻,已经将脖子远离剑一公分,玉骨扇抵在剑身上,两股力量僵持着,萧默分出心神,看着挽歌,似笑非笑道:“公主,你和陆韩闹别扭,是要把我们都牵连进来不成?”
挽歌一愣,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韩,即是洛延川,难道他和甄宁的关系不止是男宠那么简单?
而还不等她问话,萧默已经离开他们三丈远了,他重新张开扇子,扇面出现了一道细痕,这是和司晨交锋时留下来的,他眼角余光扫在扇子上,短促地笑了两声,然后脸上就彻底没了笑容,一双桃花眼也变得锐利起来,道:“公主,你收留这个狐面刺客,有失妥当,迟早惹祸上身。”
萧默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又恢复平时笑嘻嘻的模样,最后转身离开,伴着悠扬的叹息声,“不妥,不妥。。。。。。”
挽歌站在原地,一时失神,不妥吗?不见得,她至今没看出什么不妥。
她红唇轻启,看着挡在她身前的司晨的后背,道:“司晨,孤遵守约定,救出你的同伴,你能遵守约定吗?”
司晨募然转身,逆着月光,瞧着面前的女子,认真道:“能。”
这就够了。
挽歌莞尔一笑,“我信你。”
当挽歌再次回到景阳宫时,宴会已经接近尾声,皇帝和皇后不知何时已经离场,只剩下太子骆伽在主持大局。
她又往四周一看,司徒飘和司徒瑾没有回来,应该是直接出宫了,在场的人七七八八,大殿上一股酒味,大部分人都喝醉了,再加上皇帝不在场,放得比较开,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大,显得有些喧闹,乌烟瘴气的。
挽歌本想走,可转念一想,一来就走不太好,于是又坐在位子上,骆伽坐在位子上,脸也微醺,不知喝了多少酒,见挽歌回来坐下后,就笑了笑,惋惜道:“燕燕,你刚才可错过了一场好戏呢。”
“什么好戏?”挽歌顺着接话。
骆伽暗指了一下对面的思公主,道:“你可知思公主刚才表演了什么?”
挽歌不语,她都没在现场,怎么会知道?
骆伽也不等她回答了,直接说道:“思公主一个大变活人,惊艳四座,明明见人走进了一个木柜里,可下一刻,又从屋檐上飞了下来,啧啧,奇妙,真奇妙,还好巧不巧,不慎落在了丞相怀中,来了个投怀送抱,哈哈,有意思。”
“投怀送抱?对宁远行?”挽歌因为惊讶,声音有些拔高,惊得离她较近的人都侧头过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骆伽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挽歌也低下头,捂着嘴。
不能怪她叫出来,只能说消息太劲爆了,思公主对宁远行。。。。。。她朝宁远行的位置上一瞧,才发现,那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骆伽见状,似笑非笑,道:“人在你回来之前就离开了,怎么,听了吃醋了?”
“孤为何要吃醋?”挽歌反问,思公主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懂个什么?会扑在宁远行身上,也只是意外。。。。。。是意外吧,等等,就算不是意外,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吧。
“你不是喜欢丞相吗?”骆伽挑眉。
“谁说孤喜欢丞相了?”挽歌立马反驳,可是这话没什么信服力,因为在宴会上皇帝才暗示了他们间的关系不简单,再加上她和宁远行离开皇城的事情,虽然没人提及,可大家心里都明白。
再说了,甄宁还不惜一切代价去调戏对方,虽然有内幕,可外人不知道,在他们眼里,甄宁公主就是恋慕丞相宁远行。
果不其然,骆伽一听就笑了声,“你觉得在场的人谁不知道你中意丞相?”
挽歌俏脸一红,心中呐喊,误会,天大的误会!
她叹了口气,突然有些累,但也不想再解释,解释再多,这些人也不会相信的,更何况,她也没必要解释,别人的看法与她何干?
只是,骆伽的态度令她有些在意。
她侧过头,好奇道:“孤记得,太子前天不是还有意撮合孤与陆三公子吗?怎么今日就变卦了?”
骆伽玩味地看了挽歌一眼,半开玩笑道:“燕燕又岂能和一般女子相比?只是一个陆三公子,当然不能满足你,多多益善不是?”
额?她究竟是有多欲求不满?
挽歌无奈,反正对这些人而言,她就是看到男人就想往上扑的如狼似虎的女人。
骆伽见挽歌有些头疼的模样,摇了摇头,道:“呵呵,不跟你开玩笑了,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恩?”
“思公主不是被废除了封号吗?”
这个她知道,而且还思公主废除封号的事情,她身体的原主甄宁公主也有责任,但挽歌觉得,最主要的责任还是在于没事找事的季淑妃身上。
骆伽笑了笑,看向对面思公主的眼神含着一缕锐利之色,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他悠悠道:“思公主已经重获封号,正式称呼为香宁公主,今后,谁是这场戏的主角,难说了。”(。)
第一百零二章 宴会风云12()
戏中的主角吗?挽歌看着对面的思公主,若有所思。
就好像感应到挽歌的视线一般,本在发神似的思公主,哦不,现在该称呼为香宁公主了,她稚嫩的脸蛋上带着不似孩童该有成熟,冲挽歌甜甜一笑,脸颊上露出可爱酒窝,莫名的让挽歌心频一乱。
宴会还未结束,挽歌就率先退场,她回到宫中,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累的,她倒在自己的大床上,柔软的触感令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可现在还不能睡,关于司暮的事情,也该有个结果了。
司晨不知道又跑哪儿去鬼混了,自从有了太监这个身份,他越发把皇宫当做自己家。
不过这样也好,下意识的,挽歌并不想让司晨也参与这一次的话题,她唤来爱荷,问道:“司暮安顿好了吗?”
爱荷低着头,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书函递给挽歌,道:“公主,大人说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先让你看了这封信,之后你在定夺是否该继续这件事。”
“先看信?”挽歌接过书信,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的眉心紧皱在一起,打开书信,读了起来。
随着她慢慢往下读,眉头就没有再舒展过。
最后,挽歌将信折起来,一声不吭,起身走到烛台边上,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