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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了根本就不痛不痒,只要没有人证,他只需要死不承认就好。
在场的老百姓骂声此起彼伏,险些要将公堂都掀翻了,挽歌几人也好死不死,总算挤进来了,身边老百姓的怒骂声震得他们耳膜都在发疼。
司晨堵着半边耳朵,满是抱怨道:“啧,这个张员外也是个人物,别人都骂声冲天了,他竟然还撑得下去,若是不拿出更有力的证据,我看那个谢大人还是不能把他怎么样。”
“这个时候承认不就是送死吗?是个人都不会承认吧,另外,小声点,没看到别人还在办案吗?”司暮低声警告,司晨撇撇嘴,满不在乎道:“司暮,就算我安静,别人还不是在吵,只要这个张齐还在,就不能消停!”
“刚才那个谢大人不是说他有人证吗?怎么这么久了还没见到人影?”挽歌看着谢天承审了半天,却总是围绕着一些没用的书信做文章,有些不解。
她这么一说,其他两人也发觉了问题,“对啊,为什么还不把人证叫出来?”
“底牌当然都是在最后登场的。”一个略显清冷的声线透过嘈杂的骂声,传入挽歌几人耳中,几人均是一愣,转过头去,就看到宁远行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后了。
“丞相!”司暮正要行礼,却被宁远行拦住,“在这里,礼数就免了吧。”
“是。”司暮点头,她悄悄地瞄了挽歌一眼,观察她的反应,可是后者反应平平,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惊喜,好像来的人就是个跟自己毫不相关的陌生人般。
司暮将还毫无自知的司晨往后一拽,宁远行心领神会地占去了司晨的位置,与挽歌并肩。
司晨有些不满地看了司暮一眼,小声道:“司暮,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说话,给我老实呆一边去!”司暮简单粗暴地将司晨拽到自己身边,留给挽歌跟宁远行一点空间,她的识时务得到了宁远行赞许的目光。
挽歌直直地看着公堂上面,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宁远行与她靠得极近。
“你不是跟那个小瑾姑娘去玩儿了吗?怎么会有闲工夫来看这个?”挽歌问这话时,目不斜视,就好像是随口问问一般,但是明眼人都看出来,她很在意!
宁远行淡淡一笑,“能不能将张齐知罪,事关广阳城的未来,我怎么能不来?”
“哦?为了广阳城,连与佳人的约会都不顾了?丞相可真是我辈楷模呢!”
“孰轻孰重,在下还是分得清的,小瑾姑娘想必也能理解吧。”宁远行淡淡道。
“呵呵,是呢,有一个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丞相还真幸运呢,不过这里有我就足够了,你还是快点去陪你的小瑾姑娘吧!”挽歌说的每一句话都火药味十足,又有些酸溜溜的,不知道,还以为是这对小情侣吵架了呢。
司暮心中暗叹:公主,你的反应实在太明显了!
“挽歌,你实在吃醋吗?”宁远行冷不伶仃地来了一句,挽歌顿时不淡定了,她大声道:“哈?我为什么要吃醋啊?!”
她的声音太大,离他们较近的人都转过头来,看是什么情况,挽歌脸一红,赶忙低下头。
宁远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还不是因为你说了奇怪的话!”挽歌怒瞪了宁远行一眼,她这么失态到底是谁害的?这个人还能不能有点自知自明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五章 广阳城篇23()
“呵呵,那倒是我的错了?”宁远行眼底带笑看着她,可是在挽歌看来,却是满满的嘲笑,她皱了皱,别过脸,道:“当然是你的错,难不成还是我的错了?”
“哎……你什么时候才能坦诚一些?”宁远行轻叹了一声,喃喃道。
“哈?你刚才说什么?”因为百姓们的声音太大,挽歌又陷入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所以宁远行刚才的话,她根本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宁远行摇头,他的视线落到公堂上,淡淡道:“你不是在疑惑怎么人证还没上吗?瞧,那些不就是人证吗?”
挽歌循着宁远行的目光,视线落到公堂上,就在她跟宁远行争执地这一会儿,公堂上又有了新的变化,只见官差押着一个人走上来,张齐一看到来人,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这个人你总不会不认识吧?”谢天承沉声问道。
张齐脸有些僵,他干笑一声,道:“谢大人,你随便抓了个人上来,是什么意思?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你该不会想说草民跟这个人有瓜葛吧?”
“哼!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个人,就是纵火烧粥棚的嫌疑犯之一,你敢说不认识?”
“不认识就是不认识,谢大人,草民虽然只是一介布衣,可平日里也是事务繁忙,哪里会知道这些小喽啰?谢大人,你就莫要在开玩笑了。”张齐这话倒是真的,他叫人毁掉粥棚都是安排下面的人去做的,他本人却没有直接经手这件事。
谢天承见他死不承认,有些气急,他扫了眼公堂之外的百姓们,这些人都期盼着他能将张齐捉拿归案,对他期待颇高,若是他不能令张齐伏法,肯定会寒了他们的心。
就这么不经意间,谢天承的视线落到了在角落处的宁远行身上。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谢天承愣了愣,更加认真地看着对方,而宁远行也点了下头。
或许是收到了什么暗示。谢天承也点了下头。
他们这一互动没有逃过挽歌的眼睛,她眼珠子一转,有些疑惑地看着宁远行,问道:“你是不是暗地里跟谢天承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呵呵,挽歌怎么会这么想呢?”宁远行微微一笑。却没有否认。
挽歌皱了下眉,“我又不是瞎子,刚才你们互动了一下吧,谢天承明显是在对你点头,更何况,谢天承跟张齐周旋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人证,偏偏我们一来,他就人证物证都找到了,如果不是事先就安排好的。那就是有高人在帮忙了。”
“那挽歌是觉得那个高手就是在下咯?”宁远行笑得不动声色,就凭他这个态度,挽歌也就笃定了,这个人确实是暗地里也在捣鼓着什么,这些证物全是宁远行弄来的也说不定。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瞬间就好转了,这个人并不是真的玩物丧志,他并没有因为那个小瑾而忘记正事,他是在好好的履行自己的职责的。
挽歌的唇角微微上翘,笑了一声。看着公堂上的人,悠悠道:“那个高人是不是你,你心里清楚,只是。只有这么一个人证,恐怕还扳不倒张齐。”
“既然一个扳不倒,那就多来几个,大家都出来指证,张员外总不能还说不认识吧。”
挽歌一听,更加好奇了。半开玩笑问道:“你这些天明明都在陪那个小瑾姑娘满城玩的,哪儿来的时间做这些事情,难不成你还有分身术?”
“分身术都出来了。”宁远行忍俊不禁,他抬起手,顺势点了点挽歌的脑袋,道:“一天没事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书,一天到晚脑袋里都想着什么呢?”
“大庭广众的不要动手动脚的!”挽歌打开宁远行的手,瞪了他一眼,“那你总该说说你是怎么办到的吧?就短短两天内,人证,物证都弄到手,一般人做不到的吧?”
“我说过我是一般人?”宁远行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挽歌。
挽歌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眨眨眼,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紧接着,宁远行就冒了一句,“我一直不觉得自己只是个一般人。”
“!!!”好吧,这个家伙已经自恋到一定程度了!挽歌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满头黑线地看着眼前俊秀无边的男子,默默地来了一句,“你一定要这么浮夸吗?”
“这算是浮夸吗?自信罢了。”宁远行淡淡道,“不过,这一次根本算不上什么,你只要理清思路,控制全局,剩下的,交给下面的人就好。”
说了半天,还不是因为有一群能干的手下啊!
挽歌有些不屑地看了宁远行一眼,冷哼道:“我说嘛,你怎么会这么有时间呢,原来全部都是交给下面的人来做的,你有没做什么,这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吗?”
“或许是吧……”宁远行摇头,突然不想再跟挽歌纠结这个问题。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若是作为君王来培养,挽歌是远远不能胜任的,比起骆伽,她差的还不是一点半点,最关键的是,她没有作为一个领袖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