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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行见状,正要出声制止,却被挽歌先一步制止。宁远行一愣,微微笑了一下,将头转向一边。
这倒是把挽歌愣住了,没想到宁远行会这么听话,很好很好。
她一点点凑近元逸升,接近他的耳边时,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喊道:“元公子!”
“啊!!”元逸升吓了一大跳,挽歌哈哈一笑,哪知道被元逸升牵着的马受了惊吓,也不安地乱动起来,元逸升一时不察,缰绳被马挣脱开,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这会儿轮到挽歌吓得半死,马狂躁地奔跑着,地面本来就不平,挽歌在板车上一颠一颠的,只能使劲抓住板车边缘,她的眼前天旋地转,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抖散了。
这就是玩脱了的典型。
等宁远行赶到时,挽歌已经半死不活了,没精打采地趴在板车上一动不动的。
这可把急忙赶过来的元逸升吓坏了,他连忙上前在挽歌鼻尖探了探,发现还有气息这才松了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挽歌才悠悠醒来,天色已经暗下去了。
她还是躺在板车上,宁远行就在旁边,前边是一心赶路的元逸升。
这时的她似乎还有些恍惚,看这某样东西就开始走神,但却安分不少。
“玩够了吗?”宁远行略显冷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挽歌乖宝宝一般点点头,“嗯。”
“还想再玩吗?”
“嗯。”
“嗯?”声音徒然升高,挽歌这才察觉自己干了什么,又连忙拼命摇头,老实得不行,“不不,不,玩了。”
一只大手按在挽歌的脑袋上,只见宁远行脸上带着和善柔和的笑容,“这样才是乖孩子。”
挽歌浑身一颤,心想再也不敢忤逆宁远行了。
入夜,几人在一个驿站留宿,明天一早就能到罗城。
因为挽歌今天又被折腾了一顿,宁远行并没有对她进行说教,这大概是唯一的好处了吧。
挽歌早早入睡,她今天实在太累了。
可宁远行却没有她那么幸运,因为离开皇城,一大批公务被挤压,他只好让宁海晚上带着那些繁琐的公务过来,连夜批阅,等完成时,天已经露出鱼肚白了。
他刚想入睡,却听到屋外传来一阵细微的马蹄声,敏感如他,安静地贴在窗边看了一眼屋外的情况,却只见白色的衣摆进了驿站。
紧接着就是店小二的招呼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再次陷入了沉寂。
大概是一般的旅客吧,宁远行想着,回到床上小憩。
天亮,挽歌听到鸡鸣声后就醒来了,她非常体贴的敲了宁远行和元逸升的房门,两人见她精神饱满,神采奕奕,都是一笑。
“姑娘的伤没事吧。”元逸升关心地问道。
“没事没事,我身体可好了。”挽歌转了一圈,证明自己全好了。
她瞧着宁远行脸色发白,甚是疲惫的模样,好奇道:“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晚上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去了?”
“没有。”宁远行淡淡道。
“真的?”挽歌有些不相信,因为宁远行的脸色太差,总让她又不好的联想,等元逸升先去了大堂,她才凑近他,一副我很懂你的表情道:“我听说有些客栈会提供那方面的服务,你有需要我理解,但是纵欲伤身,你可要保重身体呀。”
“。。。。。。”宁远行淡淡一笑,明知故问道:“什么服务?”
挽歌一愣,有些不满,他怎么好意思问一个姑娘家这种问题?却忘记了是自己先提出来这个话题的。
“怎么?为何不说话?”宁远行瞧挽歌一脸窘迫,觉得有趣,她敢想却不敢说出来吗?
挽歌微囧,冲宁远行挤眉弄眼,“你会不明白吗?”
“我还真不明白。”宁远行耸肩,眼神清澈无辜。
挽歌急了,他肯定是明白的,却偏要装不明白,这弄得好像只要她一个人明白。。。。。。额,她自己都快被弄晕了。
宁远行无奈摇头,点了点她的脑袋,叹道:“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满脑子都是那种东西?”
“你果然是明白的!”挽歌眼睛一亮,却不幸再次被弹了额头,被警告道:“不许再胡闹。”
几人再次上了路,挽歌虽然对昨天的事情心有余悸,可还是耐不住板车的诱惑,一出门就跑到板车上坐着。
这一次她还算矜持,没有直接躺在上面,而是坐在板车边缘,两条小腿露在板车外面一晃一晃的。
宁远行见状摇头,“你要是实在不愿意骑马,我可以给你雇一辆马车的。”
“不用,这个板车多舒服啊,下面的布料软软的,比马车还舒服。”说着,她还在上面滚了两圈。
前面的元逸升老老实实的赶车,对后面的事情充耳不闻,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将自己的布料卖出去。
他自然不会要挽歌真的把他的布料买下来,这种便宜他不会占,这一次,他打算把布料卖给商行,这样可能会赚得少些,却极有可能得到一个稳定的客源。
路过一片花圃,挽歌再次惊叹,“好美!”
花圃里全是鲜红色的玫瑰,远远一看,如十里红妆般。
“等我一下。”挽歌说着就跳下车。
“诶。。。。。。”元逸升忙喊着,却是徒劳,宁远行也是无奈,他现在才发现,挽歌如果放开了性子,觉得是个不逊于甄宁的难缠的主儿。
前一阵子在宫中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真是难为她了。
挽歌一个巧劲儿,轻轻松松翻过了花圃边上的栅门,摘了一朵花就兴冲冲地往回走,却不想被一个暴怒声吓了一跳。
“快抓住那个采花贼!”
什么情况?
挽歌不明所以,就被一群拿着木棍的花农团团围住。
宁远行和元逸升互看一眼,连忙赶上去。
第二十二章 北上之旅5()
“采花贼?”挽歌听到这个词愣了一下,朝四周看了看,没见到别的可疑人物,反倒是她被花农围住,惊讶地指着自己,“我是采花贼?”
“不要装蒜了,最近偷花的人是你吧!”花农恶声恶气地说道。
呃,她私自摘了一朵花不假,可听那个花农的语气,他们要抓的人应该不是她吧。
“抓她去官府!”
“对,送官府!”
一个人起哄,其他人都纷纷说着,挽歌听着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宁远行和元逸升走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花农一看,更是恼怒,道:“好啊,原来还有同伙!”
宁远行皱了皱眉,淡淡地看了挽歌一眼,“你又闯祸了?”
挽歌耸肩,“人倒霉了喝水都塞牙。”她拿着花枝在那个看上去最凶的花农面前挥了挥,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采花贼?”
“你手里的话难道不是证据?”花农瞪大了双眼反问。
挽歌一怔,看了看手中的玫瑰,呃,好吧,她也算一个小采花贼吧。
“我是摘了你们的花不假,但是也只是摘了这么一朵,听你们的口吻,你们口中的采花贼应该不止采这么一朵花吧。”挽歌耐着性子说道。
“废话!一朵花我们当然不计较,可你们一整片花田的采,也太没有王法了!”花农一边说,手上的木棍还有一下没一下地重重地砸在地上,看得挽歌心惊肉跳,生怕对方一个怒急攻心就把木棍向她挥过来。
她用手挡在自己面前,赶忙道:“冷静冷静,不要误伤啊。”
“现在还冷静什么?赔钱!快赔钱!”花农是咬定了她一样,面目有些狰狞,看着凶神恶煞的。
挽歌见花农穷追不舍,眼睛一眯,问道:“你就这么确定是我偷了你们的花?试问哪个采花贼会光天化日来采花?你看我们的着装,像是采花贼吗?”
花农瞧挽歌面色微冷,心里也发虚。
他们当然知道这一行人不是采花贼,眼前的女子衣着华丽,她身边两个男子也是仪表不凡,其中一个更是周身贵气,来头肯定不小,他们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冲出来。
这里的玫瑰花都是要供给罗城的胭脂行的,却不幸被采花贼光顾,没了花,胭脂行要他们赔偿全额损失,这下子钱没赚到一分,反倒要赔不少银子,他们这些人都还有一家老小要养,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没办法,眼看着赔偿的期限越来越近,他们只好来坑路过的有钱子弟。
而挽歌一行人就是倒霉的替罪羊。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来混淆我们的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