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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骆伽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提南巡的事情,果然是冲着这件事来的。”挽歌看着萧衍,严肃道:“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
“目前除了臣跟公主,还没有人知道 这件事”
挽歌眼中厉光一闪,“你不是说骆伽知道 了吗”
“不不不太子目前对此事应该也只是猜忌罢了,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可一旦南巡的人定下以后,看到运河开凿的进程,不就穿帮了吗”挽歌怒道。
萧衍哭丧着一张脸,又开始大呼道:“公主一定要救微臣啊。”
“行了行了,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挽歌不耐烦地挥挥手,“这件事孤知道 了,你先下去吧。”
萧衍抬起头来,“那,公主,这件事该”
“没看到孤在想办法吗”挽歌气急道,“孤现在不想看到你,快滚。”
“是,是是。”萧衍连连点头,退了下去。
挽歌见萧衍离开,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她揉着自己的眉心,一脸愁容。
司暮见状,上前替挽歌按摩太阳穴,宽慰道:“公主,这件事你不要太担心,有福禄王在,他一定会替你解决的。”
挽歌摆摆手,“我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找他吧,况且”她苦笑一声,“他现在还生我的气呢,我可没有脸再去找他替我解决这些麻烦。”
司暮一听,担忧道:“公主,莫非福禄王今日也”
挽歌点头,“他至今不肯跟我说一句话,甚至连看我一眼都不肯,大概真的惹火他了吧。”
事情一件接一件,皇帝命她南巡,又派太医到公主府把关,断了她装病这条路,今日萧衍又爆出都水监挪用公款一事,加上骆伽一直虎视眈眈,挽歌处理这些事应接不暇,无法把全部的心思都花在洛延川身上,对他冷淡的态度,也来不及细想。
只能全归于他还在生气。
司暮却不这么想,在她看来,洛延川并不是那种气量小的男子,这其中,必暗藏蹊跷。
事实上,司暮的猜测并没有错,洛延川会对挽歌如此冷淡,的确有隐情。
洛延川气挽歌与宁远行关系密切是一回事,可平宁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也功不可没。
福禄王府
平宁提着食盒,再次来了王府,轻车熟路带了洛延川的书房,就看到洛延川正低头思考着什么,她敲了敲门,提示他她来了,洛延川抬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道:“你怎么来了”
“我听下人说你这两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就给你带了点吃的来。”平宁说着,指了指自己拿着的食盒。
洛延川目光落在那个食盒上,心里默默计算着这到底是第几次了,道:“平宁,以后就不要再拿吃的过来了,我王府里又不是没有厨子。”
“诶你这是在嫌弃我做的东西不好吃吗”平宁顿时眼底浮现出水雾,好像洛延川一旦承认,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洛延川诧异,“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觉得你每天给我送吃的太麻烦了。”
“嘻嘻,不麻烦,我正打算扩大店面,除了买烤鸭,也经营一些主食,现在正在研究新的菜色,就差一个试吃的。”
“哦原来我就是一个试吃的”洛延川笑出声来,“我就知道 没那么好的事。”
“嘻嘻,是不是很失望”平宁得意 一笑。
“也不是太失望。”洛延川表情淡淡的,有些提不起劲儿的感觉。
。。。
第二百二十七章 隔阂计划1()
平宁将食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她眼角的余光扫在洛延川的身上,他正在翻阅公文,手撑着半边脸,细长的睫毛将眼中的情绪遮掩了大半。
他是在想甄宁吧,平宁每一次见到他这样的表情,都会这样想。
她得知挽歌最近也开始上朝,两人在朝堂上也见过数次,可是洛延川的脸色却并没有因此而好转,反倒越变越差,本来答应她要给挽歌一个“惊喜”的,却突然决定终止这个计划,听王府的管家说,好像也没有去过公主府的迹象。
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肯定的吧,平宁暗暗猜测,否则陆韩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去见甄宁?
平宁想起来之前,魏贤忠曾经找过她,说是三天后甄宁就要跟宁远行南下巡视,这一去就是数月,如果能在这之前给两人制造间隙,两人的信任将全面瓦解。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如果想要将洛延川夺回来,就必须做些什么。
她走到洛延川身后,正准备为他揉肩,谁知洛延川反手就握住她的手,一脸戒备地盯着她,平宁一愣,干笑一声,解释道:“我看你一脸疲倦,所以就想……”
洛延川呼了口气,松开她,淡淡道:“不必了,我只是在想点事情。”
“是因为二姐吗?”平宁试探性地问道。
果然,洛延川脸上的表情有些松动了,他深吸一口气,揉着自己的眉心,道:“我最近越来越不懂她在想些什么了。”
洛延川又想起前几天挽歌对他的反应,冷漠的眼神,冰冷的态度,好像他们真的只是陌路人一般,更令人恼火的是她竟然承认了她跟宁远行的婚事,还专门在他面前说起,就好像是要告诉他。不要再插足他们之间一般。
就算是为了气他,这么做是不是太过火了些?之后她也没有对他展现过一丝歉意,甚至连派人来给他穿个口信都没有,那个丫头太任性了。
洛延川纠结不已。心里闷闷的,又不想主动过去找他,这几天甚至不愿意从外界获取有关挽歌的任何消息,他好像要彻底隔绝挽歌的一切。
“二姐也有自己的苦衷,她现在辅佐父皇。朝中事务繁忙,肯定不能像从前一样事事想到你,再加上和丞相有婚约在身,承受的压力也很大,你作为男人,多理解一下二姐的苦衷吧。”平宁状似无意地提起宁远行,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洛延川一听到宁远行的名字,心情就变得更加恶劣了,他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带着怒气道:“让人火大。”
平宁第一次见洛延川发这么大的火。她稍微有些惊讶,却又心中窃喜,洛延川开始动怒了,他在因为二姐动怒,这对她而言,无疑是最好的局面。
平宁感觉自己的唇角都要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生怕一不注意就笑出声来,她佯怒道:“陆韩,你这是干什么?对我发火吗?”
洛延川好像才注意到平宁的存在。他微愣,将溢出来的怒气收敛住,解释道:“抱歉,我没注意到你。别在意,刚才没有对你发火。”
“那你这是做给谁看啊?”平宁还是不开心,她双手叉腰,义正言辞地指责,“我听下人说你这几天都没有怎么吃饭,才好心给你送饭菜过来。你却是这个态度,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些?真气人,我走了!”
说着,她就往门口走去,脚才刚迈出去一步,手腕就被洛延川握住,他此刻已经整理好情绪,道:“抱歉,我没那个意思,你别生气。”
“哼,你说没有就没有?谁信啊?”平宁还是一脸怒容,眼眶底下眼泪呼之欲出,委屈道:“你不就是不想我来王府玩吗?那我以后不来就是了,免得碍了王爷的眼。”
她开始挣扎,谁知,轻而易举地就挣开了洛延川的手,她往前走了几步,却停了下来,掩面小声地抽泣着,洛延川自知有错,可是心情却无比烦躁,就问道:“别哭了,这次是我的错,想要我怎么赔礼道歉,我都依你行不行?”
“什么都依我?”平宁的抽泣声顿时停了下来。
洛延川无奈点头,“对,说吧,你想我怎么做?都依你的。”
“那让你娶我,你也答应?”平宁侧过头,低声问道。
此话一出,洛延川当即就愣住了,他脸上诧异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了平宁,她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心里却也明白,想要他娶她,怎么可能?
平宁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冲洛延川做了一个鬼脸,笑道:“你还当真了?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吗?你想娶本公主,本公主还不想嫁呢!”
这时,洛延川也松了口气,“这样的玩笑,还是少开为妙,多来几次,我可受不了。”
“呵呵,那我以后还真得多来几次,吓吓你。”
“你不生气了?”洛延川见平宁脸上再次露出笑容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