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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皇帝就好像要打垮她所有的信念似的,冷笑着看了看洛延川,道:“你们真以为有了夫妻之实,就能违逆朕的旨意荒谬”皇帝一拂袖,双眼凌厉地看着面前两人,一字一句道:“朕的决定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父皇,你觉得丞相知道 这件事情,他还会娶儿臣”挽歌咬咬牙,她怎么也没想到,事到如今,皇帝任然不肯罢休,她现在不得不把宁远行抬出来,她在赌皇帝还是忌惮宁远行,会因此而从长计议,可她还是太天真了。
皇帝突然笑了一声,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皇儿,你听过君命不可违吗你以为,丞相就敢公然反抗朕的旨意”
皇帝声音冷丝丝的,太极殿本是烤着木炭,温暖宜人,可挽歌依旧浑身冷得发抖。
“陛下,臣既然已经与公主发生了夫妻之实,便一定会娶公主为妻。”洛延川见挽歌脸色发白,紧咬的唇瓣阵阵发白,心疼不已。
皇帝正打算再质问洛延川的,没想到他会碰枪口上来,怒极反笑,他沉沉道:“陆韩,朕还没找你,你倒是自己撞上来了,你以为你能逃过一劫吗”
“臣既然敢这么做,也就不会怕陛下的责罚”
“好”皇帝双手一拍,他见洛延川非但没有露出一丝惧色,反倒敢与他对视,气势更不弱于他,更为震怒,“你真以为你刚立了大功,朕就不会治你的罪,是吧”
“臣不敢”洛延川作了作揖,他面无惧色,眼神坚定,直直地与皇帝对视起来,道:“臣只是与公主真心相爱。”
“好一个真心相爱”皇帝冷笑,身在皇家,哪来的那么多真心相爱他陆韩不过是想凭着甄宁腾步青云罢了,皇儿不明白,他会不明白
“那朕这一次非得棒打鸳鸯不可了来人”
皇帝的话音刚落,从大殿四周就出现了好几批禁军,他们个个都身披金甲,手拿利刃,气势汹汹,只等皇帝一声令下,便要将洛延川捉拿。
挽歌大惊,她连忙道:“父皇,请息怒”
“哼。”皇帝不理挽歌的求饶,冷冷地一拂袖,道:“此人仗着军功,功高盖主,朕今日就要他知道 谁是君,谁是臣,在君王面前,还由不得他放肆”
看这个架势,皇帝肯定是一早就布局好了,就等着他们上门的。
洛延川见了将他团团围住的禁军,也毫不惊慌,当年他被总多武艺高强的狐面影卫包围,都能面不改色,就更别说这些禁军了。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些人,便回过头,对皇帝道:“陛下,十国混战才刚结束,边疆局势不稳,随时都有再被侵扰的可能,陛下确定现在要捉拿臣”
“你是在威胁朕”皇帝眼睛一眯,他气得面红耳赤,连太阳穴都开始抽搐,看洛延川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似的。
洛延川站起来,将还跪着的挽歌也一举扶起,语气风轻云淡,道:“臣不敢,臣只是好意提醒陛下罢了。”可究竟是不是威胁,大家心知肚明。
皇帝脸都快气得扭曲了,他大怒,“雅国乃泱泱大国,你真以为少了你,朕的国家就转不动了黄毛小儿,你休得嚣张,动手”
皇帝气极了,他一早就知道 ,洛延川并不是一个能安分守己的主儿,就凭他不惜坏了自己的名声,千方百计都要跟皇儿沾上关系,他就知道 ,这个人城府极深。
他一早就预料到甄宁有一天会被重用,所以一直跟在她身边,果不其然,通过这一层关系,他高升了,不仅高升,还升得极快年纪轻轻,已经与自己的父辈同一官品,除了宁远行,还没有人能赶上他的速度。
皇帝先前还只是隐隐有这方面的担忧罢了,可直到昨天,据探子回报,他竟然胆大妄为地敢与甄宁做那等事情,他就下定了决心,这个人,留不得
皇帝动了杀机,今天必定要将他杀之而后快。
洛延川淡淡道:“陛下,你一定要比臣动手吗”他一边说,一边发动内力,既然皇帝不肯承认他跟挽歌的事,那只好用武力让他同意了。
那些禁军在他眼中,还不算什么。
。。。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大殿对峙()
“究竟是谁先动手的陆韩,今天你插翅难逃”皇帝见洛延川这个时候还一脸淡定,心中冷笑,真希望待会儿他也能也能一样淡定。;
洛延川抓紧挽歌的手,轻笑一声,“那可不一定。”
可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全变了,连忙捂着胸口,喉间一股腥甜急速涌上,诧异地看着突然露出得意面孔的皇帝,挽歌也察觉到他的变化,见他捂着胸口,紧张道:“你怎么了”
洛延川强忍下喉间的腥甜,额角已经冒出冷汗来,可他还是冲挽歌笑了笑,摇头道:“我没事,你抓紧我。”
皇帝继续坐到他的龙椅上,气定神闲地看着中招的洛延川,道:“现在身体像火在烧一样吧,陆韩,你在朕的地盘这么嚣张,没想过自己会走不出去”
“父皇,你做了什么”挽歌见洛延川的嘴角渗出一丝血,顿时乱了,但她还是知道,这件事跟皇帝脱不了关系。
她慌张地用衣袖去擦洛延川嘴角的血,可又有更多的血流了出来,她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颤抖地发问,“陆韩,你那里不舒服告诉我”
洛延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他吃力地摇摇头,却死盯着皇帝,这个药,他知道。
这是空谷专门对叛逃弟子研制的秘药。
服侍这种药的空谷弟子,一旦发动内力,便会反噬,轻者内力尽失,重者走火入魔。
以他这样的情况,大概属于后者吧。
洛延川轻咳一声,便咳出大量的血,挽歌的手都被他的血给染红了。
“父皇,你给他下药”挽歌大怒,她怎么都没想到,成为一国之君,竟然会做这些下作的事情。他怎么能下药,他怎么能
“皇儿,你为何动怒朕只是在帮陆韩的师门清理门户罢了。”面对挽歌的质问,皇帝显得风轻云淡。甚至还有些悠闲的意味。
“清理门户”挽歌听不懂了。
“陆韩乃是空谷的叛逃,已经发现,并处以极刑。”皇帝慢条斯理的回答,“他所中的毒,便是空谷专门为叛徒研制的。”
他知道洛延川的武艺高强。曾经在晋王府的事迹也略有耳闻,能凭一己之力将晋王重金培养多年的影卫一举歼灭,可见其武功深不可测,想要抓住他,也不容易。
原本让他来太极殿,他还有些挣扎的,可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大祭司果然没有骗他。
对方一动内力,药效便发作了,他看穿全局一般。微微的笑了。
虽然陆韩的武艺高强,极为罕见,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杀了他还有些可惜,可从今天他在殿上的表现来看,这个人,果然留不得。
他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连一国的君王都不放在眼中,还蛊惑一国皇储,加上手握重兵。他想干什么,路人皆知。
控制不了的人,皇帝才不会管他多厉害,反正都是祸害。
挽歌还在洛延川的另一层身份的错愕中。谁知,洛延川冷不伶仃地吐了一口血,她便什么都不再想了,她紧张地给洛延川擦掉血迹,眼泪不要钱似的一直流,“你不要有事”
她转头问皇帝。“父皇,有解药吗你一定要解药吧”
皇帝没出声,只是冷笑了一声。
洛延川拦下挽歌,道:“没用的,解药都在空谷谷主手中,绝不外泄。”
“怎么会”挽歌哭得越发厉害,要是这样的话,他该怎么办
洛延川苦笑一声,想去擦掉挽歌脸上的泪,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这样的手,会弄疼她吧。
想了想,又收回了手。
他脸上已经被冷汗打湿了,现在眼前一片模糊,别说带挽歌离开了,连他自己也是自身难保,他只是好奇,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下药的
皇帝好像看出他的疑问,笑了笑,“卿是想知道什么时候被下药的”
洛延川艰难的看着他,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卿,明知道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你以为,朕还会大度地让你与朕一席用膳,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果然是那个时候洛延川一开始觉得这其中有蹊跷了,皇帝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让他留下来吃饭可是想到刚开始还没有撕破脸,心中又抱有一丝希望,皇帝会同意他跟挽歌的婚事,所以明知不对劲儿,还是没有推辞。
没想到还是太天真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