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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川,道:“陆将军,咱家以前就告诉过你,做什么事儿都要量力而行。”
“本将军做什么,还需要你这个阴阳人指手画脚?”洛延川冷冷一笑,这个魏贤忠从以前开始,就跟他不对盘,洛延川也不会放低姿态虚以委蛇。
“你!”魏贤忠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脸色一变,可想到了什么后,又笑了出来,他轻蔑地看着洛延川,道:“陆将军,你也只有现在能嚣张一下了。”
“魏公公!”挽歌冷冷地叫住魏贤忠,她很不喜欢他对洛延川的态度,“你就是这么对待一品大臣的吗?还懂不懂得尊卑?你这个太监总管还想做吗?”
魏贤忠脸色不悦地看了挽歌一眼,却笑了,“公主,不是奴才说,你这样做实在不理智,就算要让陛下改变主意,也不该用这样极端的法子呀~”
他的眼睛就像毒蛇一般,在挽歌与洛延川间来回扫着,眼神中带着淡淡的不屑。
挽歌听他的口吻,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涌出来,魏贤忠话中有话,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再加上皇帝的态度,让她更加担忧。
只见魏贤忠悄悄地看了太极殿里面,道:“陛下这一次可是震怒呢~”
果然!挽歌脸色有些苍白,想到皇帝可能一早就知道她和洛延川发生的事,竟有些慌张,她并不是怕自己被责罚,她害怕洛延川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
注意到挽歌的表情,洛延川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不算温暖的手掌却意外的令人感到安心,挽歌看了他一眼,洛延川也对她笑了笑。
顿时,所有的不安都被这份笑容消灭了,不管他们将面对的是怎样的困难,只要有洛延川在她身边,她便什么都不怕。
可很多事情,并不是挽歌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魏贤忠见两人坚定了心意,一脸无所畏惧,笑了笑,道:“公主与陆将军的感情真是令咱家感动呀,只是希望待会儿两位也能像现在这样笑出来。”
“魏忠贤,你是不是因为变得不男不女,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开始变态了?”挽歌冷冷道,这个魏贤忠真的有够讨厌,真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这么重用他。
魏贤忠呵呵一笑,被挽歌这么说,也不生气了,甚至还应和着,道:“公主说得极是,奴才以前还没觉得,被公主这么一提醒,真如醍醐灌顶。”
“你!”挽歌气急,洛延川却捏了捏挽歌手,示意她不要冲动,现在的局面本就晦暗不明,他们实在不应该在这个人身上在费心思。
挽歌憋着一口气在心底,怒视魏贤忠,总有一天,她要把他从太监总管的位置上踢下去!
就在这时,太极殿的门开了一个小缝,里面的小太监对魏贤忠说了几句,魏贤忠眼神闪了闪,转过身,对挽歌道:“公主,陛下让您和陆将军进去。”(。)
第一百八十五章 暴雨降临()
该来的果然来了!
挽歌心一沉,她努力让表情看着自然些,可是微颤的手指却泄露了她所有的情绪。
洛延川注意到她轻颤的肩膀,双眼虽然被碎发遮住,他却能够想象到她眼底的惊慌,他凑近她,低声安慰道:“没事,一切有我。”
挽歌回了神,洛延川的声音就像是强有力的镇定剂,让她心一下子平静下来,她对洛延川微微一笑,感激道:“谢谢。”
是啊,只要有洛延川在,肯定不会有事的!
她深吸一口气,两人一起走进太极殿。
一进来,两人先行了一个礼,皇帝正在殿内批阅奏折,听到他们的声音,好像才知道他们进来一样,抬眼看了他们两一眼,然后继续批阅他的奏折。
他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可挽歌却觉得这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她张了张嘴,打算立刻与皇帝摊牌。
可皇帝却先一步发问,“你们用过午膳了吗?”
“啊?”挽歌一愣,这是什么情况?现在是提这个的时候吗?
可皇帝这么问了,她自然要回答的,因为心虚,此刻分外乖巧,道:“还没……”
因为在太极殿外等了好一阵子,现在已经过了饭点了。
“朕也没有。”皇帝将奏折一合,站起身来,冲两人微微笑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先用膳吧。”
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吗?!挽歌心中咆哮,她已经紧张地要死不活了,哪有那份闲情逸致啊喂!虽然内心已经澎湃万分,可挽歌表情还是很乖巧的。
她忍了忍,没忍住那份急躁,开口道:“父皇,其实儿臣是……”
“有什么话,吃了饭再说吧。”皇帝轻描淡写般,就将挽歌的话堵了回去。
挽歌没办法,看了洛延川一眼。见他好看的眉头轻轻皱起,双眼看着皇帝,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挽歌叫了他一声。都没有回神。
“你怎么了?”挽歌担心道,他不会也开始怂了吧?
洛延川一愣,也回过神来,冲挽歌微微一笑,道:“我没事。既然陛下让我们吃,那吃就好,君命不可违。”
不可违你还跟我做那样的事儿?挽歌暗暗吐槽。
三人在偏殿用了午膳,皇帝表情还算正常,对待洛延川也还算和气,让他一同入座。
只是饭桌上的三人各怀鬼胎,再美味的佳肴吃在口中也变得索然无味了。
当一只烤鸭呈上来时,皇帝便出声打破了尴尬,他含笑道:“多日不见平宁,那个丫头到做起生意来。开了个什么烤鸭店玩,真是玩物尚志。”
说着,还恨铁不成钢一般摇摇头。
挽歌一顿,听到皇帝口中的玩物尚志,突然为平宁感到有些委屈,平宁也有很久没有进宫了吧,可皇帝却从来没有主动召见过她,更没有关心过她在杜府过的好不好。
平宁是开个烤鸭店玩吗?她那是活不下去了别无他法,却被说成玩玩!
他真的不知道平宁的处境吗?也不至于吧,皇城遍布了皇帝的耳线。他怎么可能对平宁的事情一无所知,可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是当一个父亲该做的吗?
都说自古君王多薄情,可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这么无情,未免让人太过心寒,她想起待会儿要是跟皇帝坦白她跟洛延川的事情,皇帝会不会气得砍了她?
这样一想,挽歌顿时紧张起来。
皇帝到没有挽歌想的那么多,他命人将烤鸭切片。然后对挽歌道:“这只烤鸭现烤的,看,现在还冒着热气,吃法也颇为新奇,只吃鸭皮,不过,这鸭皮倒是酥脆爽口,肥而不腻,你们也来尝尝。”
挽歌用筷子夹起一块鸭皮,轻车熟路地拿起一旁的面皮,将鸭肉包裹起来,吃了一口,果然还是热的,甚至还有些烫,她记得这种烤鸭需要专门的炉灶烘烤,在皇宫里肯定是没有的,这么说来,这只鸭子是专门从全德烤鸭店送过来的。
她想起全德烤鸭店距离这里不算近吧,就为了吃一只好热气腾腾的鸭子,就得让平宁多费很多心思。
皇帝就没有想过借着这个机会,让平宁回宫吗?
皇帝见洛延川迟迟不动桌上的菜,便笑了笑,“爱卿怎么不吃?”
“臣最近胃口不好。”洛延川得体地回答着,他盯着满桌的佳肴,就看想看到了一桌子毒药一般,非常忌惮。
“胃口不好?”皇帝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胃口不好也不能不吃东西吧,最近天气转凉,是不是凉了胃,朕让人给你做些暖胃的粥吧。”
说着,皇帝就要叫人,洛延川连忙制止,道:“臣无碍,多谢陛下关心。”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青菜,却没有立即放入口中,手上动作微微停顿,双眼紧盯着那根青菜,细细打量,像青菜上有些什么东西。
坐在他正对面的皇帝眯着眼看了他一阵,他的眼睛淡淡地扫了那块青菜一眼,道:“爱卿怎么不吃?朕还是让人给你准备点别的东西吧?”
“陛下不必挂心,臣很喜欢这些饭菜。”洛延川恭敬地说道,却把青菜放在了碗中。
皇帝眼睛顺着青菜盯到洛延川的碗中,目光闪了闪,最后筷子一动,也捻了一块青菜,放在身旁的挽歌碗中,道:“皇儿,别光吃肉,多吃些青菜。”
“诶……”挽歌突然被点名,还有些吃惊,刚才不是他叫她多吃点烤鸭吗?现在又说别光顾着吃肉,都说君心难测,可这也太难测了点吧!
皇帝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她不禁腹诽,可再多腹诽,她也不敢直接对皇帝说出来,只是恭敬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