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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不爽哪。你在命令我吗?这可是我布下的结界喔。能决定要不要停止只有我,想要我住手的话至少得跪下来才说得过去不是吗?真是的,不管藤村还是你,都不晓得自己的立场哪。”
“你说藤姐怎么了”士郎紧张的连汗毛都立了起来。
“啊啊,藤村啊。这结界发动后啊,那家伙还能动喔。其它人都倒成一团了,还一个人站着的喔。然后就走到没有倒的我面前,叫我去叫救护车哪。好了不起呢,这就是教职人员的典范吧?”慎二狞笑的样子仿佛不是人类一般,扭曲的内心或许他早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类的资格。
“可是我可不能叫那种东西来,也不想去叫啊。不过藤村那家伙还是紧抓着我很烦人,我把她踢飞后就动也不动了呢!哈哈哈、那家伙这样应该会第一个死掉吧!”
磁啦――――
按下脑中的开关,两条魔力回路开启。
――――自身,强化!
“我再说一次。停下结界,慎二”士郎向昔日的好友做出最后的警告。
“你真是搞不懂啊。你越说我越不想停下来。那么不爽的话就用自己的力量停下来给我看看啊,卫宫。”慎二有恃无恐的挥了挥左手。
“───是吗。那么,就简单了。”
身体飞跃而出,体内如火般发热。
士郎跟慎二的距离不到二十公尺,对现在的他来说,只要一瞬间就可越过,充满魔力的身体内奔腾着与装上魔术回路前无法比较的活力。
慎二举起一直拿在右手的书嘲笑着士郎的愚蠢。
“哈、你真的是个笨蛋哪────!”
黑影蠢动着,原本沉淀在走廊角落的黑影,化为实体骚动着。全黑的刀刃,像断头台一般,将接近慎二的东西砍倒。
可是,这种程度────
不管有着什么威力,只要没中就毫无意义!这种东西,跟saber的一击比起来真是太容易闪避了───!
“笨的人是你啊!慎二!”
士郎从交错的黑影缝隙间穿过,一点危险也没有。
士郎继续踏前,没有黑影保护慎二,还剩几步,只要再踏前三公尺就───
“住、住手!别过来!――――”慎二带着恐惧的表情想要逃。
在士郎朝他背上伸出手的那一瞬间,全身感到一阵寒意之事他连忙缩回手。
切过空间的轨迹,黑色的刃物,切过士郎刚才还在的空间。
停下脚步,眼前的是――――连走廊上邪恶的赤红相形之下都显得无力的,不祥的黑色女性。
“很、很好rider!别客气,那家伙就随便你了!”
虽然理智知道面对这样的女性必死无疑,可是看到慎二懦弱的样子士郎依然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
rider消失了,与刚才的黑影天差地别的,压倒性的死亡感,士郎甚至看到了自己悲惨地被断头的样子。
“saber”
令咒消失了,而空间也同时出现扭曲。披着银色铠甲的saber,像是冲破空间上的波纹一般出现。
“士郎!”
挥动无形之剑逼退rider,saber护在士郎身前,郑重的看着眼前的敌人。
“哈、哈哈saber又怎么样!我可是master!被圣杯选中的masterrider,杀掉她杀掉她!――――”
无形的压力压得慎二喘不过气来,对着身边的从者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rider一皱眉,退到了慎二的身前。
“从这里脱离,master全文阅读!”
慎二一愣,然后似乎了解了rider要干什么,连忙打碎玻璃从窗子上跳了出去。
“糟糕,士郎快退,我来阻止rider!”saber急忙向角落奔来,一边呼喊着让士郎迅速离开。
“无论是任何人,都无法挡住我的疾驰。”rider诡异的笑了笑,猛地抬起手中锁钉,用力刺向自己的脖子。鲜血顿时沾染了rider所站的地方,却在rider面前形成一道诡异的血之魔法阵,在形成的一刹那,从魔法阵之上爆发出强烈的白光,刺得在场的人睁不开眼睛。
“士郎快离开,rider想使用宝具!”
saber努力睁开眼睛,看见rider形成的宝具面前似乎有两道翅膀闪过。
(可恶,来不及了!)
没有多想的saber猛然挡在士郎身前。就在那一刹那,耀眼的白光照耀了整个楼层。
“镜哥哥,怎么办?”不远处的楼顶,全程观看了刚才所发生之事的依莉雅向身边的水镜问道。
水镜看着一逃一追的rider和saber,沉思了片刻,道:“我对rider的宝具挺有兴趣的,就让我征收了吧。”
“好啊好啊!不过那是士郎的猎物”依莉雅有些犹豫。
“没关系,以后放他一马就是了。”水镜无所谓的摆摆手,接着从身边的涟漪中抽出一挺狙击枪扛在肩上。
“久违的,来次狙击吧。”
saber正和rider急速的走在高楼的表面上,时不时交错一下。忽然,rider在高速移动中停止下来看着saber,轻轻的说道:“很快就让你安息。”说完猛的蹿向天台。
“嘁”saber也跟着rider飞上天台。等saber飞上天台,上空传来拍打翅膀。抬头望去,发现声音的主人是比朦胧的月色更洁白的神话之物――天马。
高坐在天马之上的rider看着震惊的saber轻轻的笑着,随即冲了过去。saber挥出几道剑气,却被rider随意躲开了。
saber看着在天空中随意翱翔的rider,缓缓的道:“否定魔法的神秘,原来竟然是”来不及多说就被rider又一次的攻击撞飞。
saber单膝跪地不忿的看着居高临下的rider,努力的站起身来。
“真吃惊啊!”高空中的rider停下天马看着saber,“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坚强啊。”
“吃惊的是你啊!竟然使用神来之物,rider。”
“我只是你的对手。”rider慢慢的说着,“所以成为我的诱饵就是你们说的那些可怜的人。”
“原来如此。”saber一副恍然的看着rider,“原本以为你是个勇敢的英灵,原来是个恶灵啊。”
“随你怎么诅咒我吧。”rider无所谓的笑道,“因为你根本就碰不到我唔――”
rider突然闷哼一声,身形晃动,险些从天马上跌落。saber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迟疑,立刻一跃而起打算将rider斩杀。
忽然间危机感袭来,毫不迟疑的,saber立刻举剑护住身体。锵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打在无形之剑上,被弹了开来。
就在她四下警戒的时候,天马长嘶一声。rider抛下作为对手的saber,驾驭着天马,开始在楼宇之间奔驰。
“哦?想要靠楼房来干扰我的狙击么?”某处,水镜伏在地上,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看着rider的一举一动。
“不过”
“没用哦。”
邪笑着,水镜扣下了扳机。
“呜!”
rider的身体又是一晃,咬咬牙,再次加速。
很明显,此刻的她正受到某个servant的狙击。
从行为上来看很像是archer或assassin的做法。不过这一届的archer是个比起用弓箭更喜欢打近战的古怪家伙,而assassin则是一个完全不懂魔术的武士。所以应该不是他们两个。
那么就只可能是那个诡异的berserker了。
rider对那个berserker也有所耳闻,他简直可说是强得逆天的存在。身为武力极致的狂战之座的英灵,在魔术的造诣上却凌驾于巫之座的caster,除了逆天rider已经想不到别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个bugservant了。
那么,他为什么要攻击自己?
自己到现在还未与他有过任何交集,连面都没见过。他为什么要特意打断自己与saber的战斗呢?
和saber是盟友吗?不对,刚才自己受伤saber追击时他曾进行阻击,应该不是盟友。
那又为什么?难不成是单纯看自己不爽?
rider心下苦笑,暗暗摇了摇头。
不管对手目的为何,总之先打破这个局势再说。
狙击的最佳地点是高的地方,也就是刚才她和saber交手的那座大厦。不过很明显对方并不在那里,那么
rider轻轻抚了抚天马的脖颈,让它飞得更高一些。随后就在高空缓缓盘旋着,全神警戒着来自未知处的狙击。
啪咻――
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响。rider忙侧身闪避,但还是慢了一步,左肩被子弹洞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