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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激动的韩瑾荷没有回答警察的话,韩父替韩瑾荷回答:“认识。“
“稍等,身亡的乘客还在车里,我的同事正在把他从车里移到车外。”警察道。
这时,有位观察现场的警察冲正在把乘客移出车外的警察和救护人员大喊:“快跑,油箱漏油,很有可能爆炸!”
警察和救护人员立刻远离车辆。
“不!”韩瑾荷大喊。
她刚刚喊完,出租车便发生爆炸,然后整辆车着火。
不说车内的乘客已经身亡,就算没有身亡,在爆炸之下,也必然死亡。
“请后退。”警方迅速扩大警戒线范围,令围观群众后退,防止汽车再次爆炸,造成伤害。
“茜茜,我们走吧,这地方太危险了。”陈固道。
这一次,韩茜都懒得骂陈固闭嘴,她这个男朋友哪方面都不错,唯独有些胆小怕事。
韩茜和陈固从认识到交往一直顺顺利利,从来没有遇到棘手的事情。
韩茜知道陈固有胆小怕事这个缺点,但也没觉得有什么。
如今,发生棘手的事情,陈固胆小怕事的性格被无限扩大。
令韩茜的想象向韩父和韩母的想法靠拢,陈固不够顶天立地,没有男子气概。
一个顶天立地,具有男子气概的男人,别说是面对车祸,也怕是面对泰山崩于顶也要面不改色。
很快,消防员赶到现场,立刻灭火。
当火灭了,消防员把乘客从车里移到担架上,然后迅速盖上白布。
虽然行动迅速,但不少眼尖的群众看见乘客身体。
没有被烧焦那么严重,但全身大面积烧伤。
凄惨令人惋惜、令人觉得不舒服,令人皱眉。
令人呕吐。
呕吐那个人正是陈固。
他觉得大面积烧伤的身体很恶心。
陈固用纸巾擦去嘴角呕吐物,道:“伯父,伯母,茜茜,我们走吧,太恶心了。”
“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走没人拦你。”韩茜彻底生气,纵使陈固胆小怕事,也要分场面,没见她姐姐都是伤心成什么样,提出要走倒也罢了,还说恶心。
还有刚才,她一个女人都没觉得什么,陈固一个男人却吐了。
韩茜很怀疑,如果她不幸被匪徒用刀劫持,陈固看见刀后,会不会吓晕过去。
“爸,现在你知道,王越为什么不能在花城停留?”韩瑾荷脸色苍白。
韩父教书育人多年,是个智者,他听懂韩瑾荷字语间包含的多层意思。
他之前很不高兴王越路过花城却不到家里看望他。
现在看来,王越能够送韩瑾荷回花城,非常有情有义。
救护人员抬着乘客所躺的担架前往救护者,准备回医院太平间。
韩瑾荷朝救护车跑去。
立刻有警察阻止韩瑾荷。
韩瑾荷却不管,非要朝救护车跑去。
第1905章 你姐的眼光要比你好多了()
韩瑾荷冲向警戒线里的救护车。
韩父、韩母和韩茜急忙上前阻止韩瑾荷。
陈固却躲得远远的。
韩茜用眼角余光瞟了韩瑾荷一眼,透着失望之色。
如果陈固是个顶天立地可以依靠的男人,这种事情应该和他们共同进退,而非远远躲着。
“请你退到警戒线外。”维持现场秩序的警察对强闯警戒线的韩瑾荷道。
韩瑾荷不回答,也不说话,就是要强闯,她要见王越。
有只手拍在韩瑾荷肩膀。
韩瑾荷不知道是她的父亲、母亲或是韩茜拍她肩膀,她没回头。
“是我。”
身后响起的熟悉声音,令韩瑾荷立刻停住脚步。
她转过身,站在她身后的不是王越是谁。
王越较为狼狈,身上的衣服摩擦破,严重的地方,破皮出血。
韩瑾荷紧紧抱住王越,喜极而涕。
王越也抱住韩瑾荷。
韩瑾荷觉得王越的抱不对劲儿,因为王越只有一只手抱她。
韩瑾荷松开王越,看向王越没有抱着她的那只手,那只手下垂着,和王越的身体并不协调。
见韩瑾荷一直盯着他那只下垂的手看,王越笑了笑,道:“没事,应该也就是手臂与胳膊脱臼,回头去医院找个医生安上就好了。”
韩瑾荷气极,都伤成这个样子,王越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她亲眼见到王越上车,也亲眼见到车里只有王越一个乘客。
她不知道后来为什么多了一个乘客,也不知道为什么司机和乘客都死了,王越却活着。
但她通过看狼狈的王越猜到,王越的经历一定是惊险的。
韩瑾荷拉着王越去医院,却发现拉着王越很吃力,王越像是不配合似的,不顺着她的力气走。
韩瑾荷转身看王越,发现王越一瘸一拐的。
看来,不止王越的手臂重伤,王越的腿部也受重伤。
也难怪,司机和乘客都死了,王越却活着,不付出代价怎么可能活着。
“姐,这是?”看着狼狈的王越,韩茜问。
“王越。”韩瑾荷道。
韩父和韩母看着王越的眼睛一定,这就是王越!
“你快替王越看看怎么了。”韩瑾荷对职业是护士的韩茜道。
“没事,不劳烦了,我待会自己去一趟医院就行了。”王越淡淡一笑。
韩父和韩母都被王越惊讶到,多么凶险,王越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行!”韩瑾荷强硬道。
王越也只好让韩茜检查。
一番检查后,韩茜对尚未离开现场的救护车喊道:“救护车,快过来,这里有人需要急救!”
韩茜用了急救两个字眼。
“怎么回事?”
“王越需要立刻进医院,他的手臂与胳膊脱臼,情况很严重,若是迟了,就算接好,也很可能会影响活动,他左边小腿两处骨折,右边腿部错位。”韩茜像是看待怪人一样看着王越,她刚才说了王越多处受伤的地方,普通人一处受伤,就会疼得呲牙咧嘴,王越受伤那么多处,依然在笑。
韩瑾荷的眼泪不停地流。
王越给韩瑾荷擦去眼泪,反过来安慰韩瑾荷:“没事,我还活着呢,你应该替我高兴,嗯,我还活着呢。”
救护人员快速来到王越身边,检查后,和韩茜的表现一样,惊讶到了。
这么严重的伤势,王越竟然还能站立,脸上还能有随和的笑容。
“你躺在担架上。”救护人员道。
“稍等。”王越看向韩瑾荷的父母,愧疚道,“抱歉,路过花城,却未去看望你们。”
“有什么话,到了医院再说,我们会跟着救护车去医院。”韩父道。
“没多大事,你们不用陪我,我自己就好。”王越又是笑了一声。
“我陪你。”韩瑾荷道。
救护人员把王越放在担架上,抬着担架上救护车。
韩瑾荷跟车。
“难怪瑾荷喜欢他。”韩母道。
“是很不错。”向来古板,极少夸人的韩父也夸奖道。
他们和王越见面的时间很短,但是对王越有了很深的了解?
凭王越受那么严重的伤,还能一直保持微笑,这不足以说明王越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吗?
“你姐的眼光比你要强多了。”韩母忍不住对韩茜道,陈固刚才的表现实在令人失望。
韩茜很是赞同地点点头。
她男朋友见到被见到被烧伤的尸体就呕吐。
她姐的男朋友受那么严重的伤,依然是谈笑风生。
韩茜看向韩父,之前对王越很不感冒,因为王越没去看望他而不满的韩父,此刻脸上流露特别满意的神色。
她知道,韩父喜欢那种刀子捅在身上也不喊疼的硬汉,王越显然很符合韩父胃口。
韩父在花城没有实际权力,但她教书育人多年,门下学生遍布全国。
花城的商界、政界,以及各个领域都有韩父的学生。
他人脉广泛。
他利用人脉,把花城最后的骨科医生聚集在一起,帮忙医治王越。
手术室外。
韩瑾荷、韩父、韩母、韩茜在等待。
陈固也在,不过看得出来,他并不情愿。
有颗足球滚到手术室走廊。
滚到陈固脚步儿。
很快有个小男孩出现,足球是他的。
小男孩只顾足球,没有看人,一下撞在陈固身上。
陈固没有防备,被撞倒在地。
陈固疼得嗷的一声。
“茜茜,我摔倒了,你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