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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之前在齐队长成亲的时候赚了点银子……”
媒婆说到这里,轻笑,紧接着又说:“他抹不开面儿,就托人找上我,我就这么一个侄女,心疼的不得了,再说还是背着我那口子,就带上银子赶回娘家,路上就遇到了齐队长。”
齐天听到这里,立时想起当初神色慌张的媒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撞上的齐天。
那媒婆接着说:“等我到了娘家,我那兄长交了赎金,等着放人。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放人,最后,也就是一个时辰前,那个要赎金的胡子说还要再涨一百两,不交赎金就撕票。”
媒婆说到这里已经声泪俱下,并“扑通”一声跪在了齐天的脚下。
对于下跪,齐天真心不适应,当即扶起媒婆,连声说:“您放心,您的侄女就是我的亲妹子,我不会坐视不管。”
齐天一边说,一边将媒婆扶回椅子上。
媒婆听齐天这样说,连声说感谢的话。
紧接着,齐天又问了一些关于她家兄长的事,随后命两个手下将媒婆送回家。
会议室内。
齐天、蝮蛇和张胜三人焦急的等待着,很快,会议室的房门便被推开,因事态紧急而不敲门的薛兆大步走了进来,将两张纸交到齐天的手中。
那两张纸就是薛兆临时画的合口的地图,以及过江龙的匪窝地形图。
齐天看了两眼,很快便将地图上的位置记在脑海里,紧接着看向薛兆,沉声说:“说说吧!”
薛兆看向在坐的几人,沉声说:“过江龙,年过三十,局子没名,绺子不大,手下崽子不足二十,专干绑票的营生。为匪九年,绑了一百多票,其中最有名的要数四年前‘侯青青事件’,发生在侯家集,不仅收了五千两赎金,那过江龙还将姑娘糟蹋了,最后以至于怀有身孕的姑娘投井自尽。”
“咣……”
齐天一记重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茶杯上的盖子都被震掉。
薛兆看出齐天内心的怒火,继而接着说:“绑匪和杀人抢劫的山匪不同,他们只认银子。”
齐天忽然冷声说:“行了。带上花舌子和插扦,老薛跟我去。”
张胜立即起身,沉声说:“我也去。”
“不用了,对方只是绑匪,没事。”
话毕,看了一眼神情紧张的蝮蛇,轻笑着说:“没事,如果顺利,明早回来陪你练刀。”
齐天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走出了会议室,薛兆急忙跟上。
这时,蝮蛇看了一眼身边的张胜,张胜会意,继而嘴角轻扬,举拳砸了一下蝮蛇的肩膀,紧接着也离开了会议室。
……
亥时两刻。
齐天、薛兆以及花舌子和插扦,一行四人催马直奔十四里外的合口,会见绑匪过江龙。
第125章 你俩干啥呢()
按照地图所示,以及媒婆对她兄长家的描述,齐天一行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庆幸的是,那家恰好养了几头羊,而齐天四人的马才没有放在村外。
考虑颇多的齐天,将薛兆三人留在外面,独自跳过院墙,大步走了进去。
此时正值亥时三刻,没什么事做的老乡早已睡下,而这户人家依旧亮着忽闪忽闪的小煤油灯,在外面看,整个屋子呈现出一片昏黄。
走到门口的齐天,正准备敲门,却听见屋子里传出这样一段对话
“张老实,我觉得你这个人就是太老实了,生个女娃娃却长得那么水灵,早就说把她嫁出去,偏不听,现在好了。”
“说我可以,别老说我闺女。人家算命的都说了,我闺女是大富大贵的命!你看上门提亲的那些,有几个是有钱的。”
就在这时,一个正哭哭啼啼的女人说:“他不仅老实,还掉钱眼里了,你看人家赵三哥,你要是有赵三哥一半,我都烧高香了。”
被称作赵三哥的男人看了一眼女人,当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紧接着说:“张老实,我不是说你,你得多跟小莲她娘学学,这觉悟,就是不一般。”
女人破涕为笑,轻声说:“三哥,别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被称作张老实的男人没有回应两人的话,只是重重地叹息。
站在门外的齐天,听出了里面有猫腻,至少这赵三哥和小莲的娘,关系不一般。
齐天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屋里顿时便没有了声音。
齐天察觉没有动静,紧接着继续敲门。
这时,屋里传来细小的声音
“这么晚了,是谁啊!?”
“谁知道了。”话毕,接着又说:“张老实,你去看看。”
紧接着,便传出鞋摩擦地的声音。
张老实转身刚走,小莲她娘便小声说:“他呀,就是个废物。”
那赵三哥看了一眼离去的张老实,伸出大手摸向女人的屁。股,继而嘿嘿一笑,接着说:“管他呢,早死早好。”
话音稍落,瞬间在女人的脸上吧唧一口。
“吱呀……”
由于闺女小莲被绑票,原本就老实的张老实,更没有了精神,没有问对方是谁,直接打开了门。
张老实抬头看向齐天,只觉得是陌生人,看长相倒是中规中矩不像胡子,于是开口说:“你找谁?”
齐天嘴角轻笑,当即拱手抱拳说道:“我是你妹子找来的帮手,帮助你救出闺女。”
听到齐天这样说,张老实迷离的双眼猛然睁开,定睛看向齐天,疑惑地问:“就你一个?”
“还有三个在外面。”
齐天说时指了指门外。
由于天黑,只看见三个黑影,并不真切。
张老实看到有救星,很是喜出望外,只是一想到过江龙那边的人手,再看着齐天四人,顿时喜色减半。
不过,张老实并不是真的老实,就在想着请齐天进屋时,忽然想起了什么,继而问:“你,也是胡子?”
张老实警惕性十足地握紧门把手,谨防万一。
齐天嘴角轻笑,心里却在想:“看来,我还是名气不够啊!”
齐天摆手,轻笑着说:“我不是胡子,却专门打胡子。”
话毕,齐天唯恐张老实误会,紧接着又说:“我叫齐天,是侯家集保险队的队长。”
张老实眉头紧皱,上下打量了一下齐天,继而疑惑地问:“你就是那个和胡子作斗争的齐天?看上去不像啊!”
齐天心想:“看来还是有点知名度的。”
齐天轻笑着说:“大叔,有句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您说,我说的对吧!?”
张老实连连点头,继而说:“话倒是不假,就是……”
齐天感觉对方仍旧怀疑身份,于是说:“您妹子是媒婆,前些日子做媒得到不少银子,为了救出侄女,给了你一百两做赎金,是不是?”
张老实点头,紧接着改变面色,顿时轻笑着说:“对不起啊齐队长,我是怕了,怕胡子,再加上我这个人胆小怕事,谅解一下啊!”
齐天轻声说:“没事。老乡看见生人是很正常的,再说现在胡子还那么多,咱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救出您的闺女吧!?”
一时有了主心骨的张老实,连连称是,紧接着便带着齐天走进屋。
听力惊人的齐天,听见屋里两人的奇怪声音,嘴角只是轻笑,紧接着轻咳一声,示意提醒。
张老实领着齐天进屋,而刚好看见女人连忙整体头发。
女人看见有陌生人进屋,当即满口埋怨地说:“张老实,啥人啊就往家里领?”
不等张老实答话,一旁的张三哥一副惊讶的表情看向齐天,继而哑声说:“你,你是齐队长?”
无论对方刚刚做了什么,齐天仍旧很有礼貌地拱手抱拳,沉声说:“正是。”
那女人听的一头雾水,继而满脸疑惑地看向一旁的赵三哥,疑惑地问:“啥玩意儿齐队长,他谁……”
没等女人把话说完,赵三哥连忙对女人眨眼,随即沉声说:“你咋说话呢?这是齐队长,侯家集保险队的齐队长!”
听了两个的对话,张老实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赵三哥话音稍落,紧接着又说:“好像是在一个月前吧,我去大集办事,刚巧遇上集长给大家开会,我这人好热闹就去了,那场面可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啊!”
“经人一打听才知道,叫齐天齐队长的,活捉了版石镇那边的胡子,好像叫滚地雷,当时人多,隔着又远,没看太清,不过,现在能确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