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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则带着随从在酒楼里等着,午时刚过墨风就进了酒楼的雅间,“少主,属下打探到,吴少爷一个月前就已经被押走了。”
“人活着就好!”
“少主您这么个赶法儿,难不成是想追上吴少爷?”
“顺便而已!”端木玄是有那么点儿意思,可也没有太过刻意,正如他自己所言,随意而已。
“对了墨风,你可还记得新昌县城那个卖灯笼的小子?”
“属下记得,那小子功夫不错,连少主都吃了他的亏!”
“谁说你家爷吃亏了,我那是不和他计较,不然你以为以他的本事能逃出爷的手心?”
“是,属下愚昧,请少主责罚!”
“别动不动的就责罚,难不成你有受虐倾向?”
“没有!”墨风刚回答没有,就见少主正一副欲看好戏的嘴脸看着他,就知少主又在和他说笑了。这少主什么都好,就是不像老主子那般正经,时不时的就会笑闹他们一番。
“行啦,我又不是父亲,你们用不着一本正经的,让爷觉得压抑!”
“是,属下领命!”
“得,全当我没说!”端木玄叹了口气,这墨风跟着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这一本正经的毛病就跟他那老爹一个儿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墨风才是端木漓的亲生儿子呢。
“我们出京前,我还见到那小子了,只是比新昌县那会儿长的高了些,可惜当时没能一眼认出来,让他给跑了!”一想起那个点了他穴道的小子,端木玄就两眼冒光,他难得对什么人或什么事感兴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不起眼的穷小子那么上心?
“他倒有些本事,幽州先是旱灾再遭虫灾,又被突厥洗劫一空,他倒能逃得出来?”墨风也有些好奇。
“我还以为只有我好奇,没想到你墨风也有好奇的时候。这小子要是被我撞见,我一定给他好看。让他也尝尝被人点穴的滋味!”
“他功夫再好,也不会是少主的对手,不过属下看的出,少主很喜欢那个穷小子?”
“谈不上喜欢,倒是很感兴趣,墨风,你想想看,一个出身农家的穷小子,不仅能出口成章,还会摆摊经商,已经很是稀奇了。再加上些拳脚功夫,我是怎么都无法理解,他的出身决不会如看的那般简单?”
“当时少主尚有事要办,所以没有时间仔细打探,之后又是天灾又是**的,不过他既然能从幽州逃出来,如今又进了京城,总会有相见的时日?”
“是啊,只是如今我们人在西北,这相见之日还不知要等上多久?”端木玄的心里只是觉得有些遗憾而已。毕竟能引起他兴趣的人太少了。
墨风看着有些失落的少主,对那个连长相都有些记不清的穷小子,也多了一分的期待,想着如果哪天能再见面,他一定帮少主拉拢一下这人,哪怕是让少主多个玩伴也好。
主仆两聊的起劲,躲在客栈里的司徒嫣连着打了好几个喷涕,“不会是哥哥们想我了吧!可别再念了,不然我连觉都睡不好了?”
司徒嫣休息的这一日,连客房的门都没出,除了睡觉就是吃饭,她可是打算在这客栈里好好歇上一整天的。所以她哪里会想到,念道她的人就在她所住客栈对面的酒楼里,否则这怨念也不会这么深,直接穿墙而过。
也不是李家四兄弟不想他,这四人都快害相思病了,除了读书的时候,连打拳练箭都不忘将司徒嫣的样貌想上一遍,甚至连做梦都想她快点回去。只是他们离的太远,这想念的电波传不了这么远而已。
一直等到端木玄他们回客栈休息,司徒嫣这才可以再进入了梦乡,经过一天多的休息,她整个人不说是精神百倍,可也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再加上一天多的进补,虽然没有长肉,可元气还是被回了不少。心里记挂着吴谨,也不再多留,第二天一大早,城门一开就赶着骡车带着雪狼出了城,一路往西北而去。
端木玄因比司徒嫣晚到一天,所以就多在客栈里歇了一晚,二人因此又没碰上,这也许正是老天的安排,两人缘份未到,所以“无缘对面不相逢”,虽近在咫尺却又再度分开。(。)
194章,火光引路再相聚,躲麻烦半夜起程()
进入荒芜之地后,司徒嫣才真正了解客栈掌柜所说的“荒芜”是什么意思。出了高平县城,一开始还能看得到树林、草地、溪流,甚至是村庄中飘起的饮烟。可这样的好景致才只走了一天,就连人影儿都不见一个了,甚至是连动物都少得可怜,亏得她多买了些鸡、兔的,不然再有两天雪狼就要改吃素食了。
见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司徒嫣从戒指里拿出捆柴火,搭了个火堆点了起来,将买的鸡去了毛,洗干净,连着馒头一起架在火上烤着,一回头,就见雪狼流着口水目不转睛的叮着烤鸡,“雪狼我这还没吃呢,你两只鸡都吃光了,这会儿又来惦记我的晚饭,我可不会让哦?”
雪狼“嗷呜!嗷呜!”的叫了半天,倒像是在跟司徒嫣抗议,她虐待良善小动物般,“哈哈哈!”逗得她抱着雪狼笑了好半天,要不是怕把些个不干净的东西招来,司徒嫣可是打算大笑上一个时辰呢!
“雪狼,你说我们追了这么些天,都没赶上大哥他们,以脚程算,他们不可能走的这般快,不会是也和我们一样,坐着车赶路吧?”
其实还真是让司徒嫣猜着了,李有柱对吴谨的照顾,反让司徒嫣的追亲路变得困难了许多,和吴谨重逢的日子也延后了几个月。
而端木玄一行骑马,虽比司徒嫣晚离开一天,却也跟了上来,“少主,前面有火光,属下先去看看!”
“无妨,一起过去就是!这四周黑漆如墨,就算是让你近前,也看不出什么!”墨风四下里看了一眼,除了他们手上的火把,四下里连个树影儿都看不清。点了一下头,朝身后打了声口哨,提醒侍卫们小心,这才跟着端木玄朝着火光靠近。他如此小心,也是怕这火光是为引少主过去而设的陷井。其实还是端木玄想的明白,如果这真是有人针对他,就算这会儿不过去,如此荒芜之地也是无处可躲的,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过去,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几人骑马越走越近,终于看清火堆边只有一个人,看其身形年纪应该不会太大,只是离得还有些距离看不太清,但端木玄还是看到这人的身边站着一只狼,正躬着身子,做势要向他们扑来。
“小兄弟,我们主仆第一次路过此地,没准备柴草,想借你这火堆取个暖?”这片荒地入夜后,气温骤降,如果没有火堆取暖,还真有些凉。
“随便!”司徒嫣只是扫了这些人一眼,天色太暗也看不太清,只觉得这人说话客气,也就没在意,反正如果这些人想对她不利,她就是想逃如今也晚了。她心中所想和端木玄一样,既然躲不过,不如正面面对,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更何况如果这些人想要动手,恐怕也不会跟她套近乎拉关系的,早就直接动手了,毕竟依人数来看,明显对司徒嫣不利。她拍了拍雪狼,继续烤着手里的鸡,她可不想吃烤糊的鸡肉。
端木玄听到这个声音先是一楞,这才下马,走到火堆边,先看了一眼雪狼,这才发现这是只藏獒犬,并不是狼,这才放心的去打量起正在烤鸡的司徒嫣,虽然身形有些变化,甚至脸上的样子也和自己印象中的有所不同,可他还是记得那个声音,所以试探着问了一句,“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他的这一声,不只引起墨风等人的注意,也将司徒嫣的视线从烤鸡上移到了他的身上,司徒嫣的记忆力自然不会输给端木玄,而且这端木玄又不像她还易了容,所以只看了一眼,已经认出这人是二年前猜灯迷赢她灯笼的那个有钱少爷。可她并没把这人放在心上,只是看了一眼,又看了墨风等人一眼,就又专心的去烤手里的鸡。
“小兄弟,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2年前我们在新昌县曾有过一面之缘!”他乡遇故知,而且这人还是他感兴趣的人,令得端木玄更加兴奋。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跟司徒嫣搭讪。
“不认识!”司徒嫣不想和这人有什么交集,所以冷冷的回了一句。
“我这个人别的都不善长,唯有这记性,优于常人。虽然小兄弟的样貌略有变化,可声音我绝不会记错!”
“如果你是为着想分我的鸡,而故意套近乎的话,大可不必,我就这一只鸡,自己尚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