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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正一听心就凉了,他心里虽然不信,可又挑不出一点儿毛病,仔细的打量着司徒嫣希望从这丫头的眼中看出些说谎后的慌乱,可让他失望了,司徒嫣不仅目光清亮,对上他打量的眼神,竟也一点儿没有说谎后的躲闪。“难道真是我多心了,或是这次灾民来的急,这丫头也没准备好?”对自己的判断有了怀疑,这才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司徒嫣觉得好笑,她平日里没少帮着村正一家,可到头来却差点儿让这人出卖了,其实她也不意外,这就是人性,生死关头哪怕是最亲的人都可能出卖,更何况她这样一个连亲人都不算的外人。亏得她前些日子找了个借口将粮食收进了戒指里,不然这会儿就要拿出来分给全村人了。想拿着她的东西送人情,亏得村正想的好。
村正不知,自己一时的私心,让他在司徒嫣的心里失了位子。也因为这,让他没能躲过之后的劫难。新书《布衣女相》,希望亲们能喜欢!
149章,生嫌隙疏远村正,李三柱上门借粮()
李家村再次被灾民闯了进来,将整个村子洗劫一空,村正带着与司徒嫣家关系好的几家求上了门,正聚在司徒嫣家的堂屋里商量。
“村正,这家里的粮没了,连地里的马料豆,还没结豆,就让这些灾民给拔走了,这往后的日子可咋过?”李阿牛刚从自家地里回来,看着地里坑坑洼洼的被拔了个干净,心疼不已。
“嗨,谁说不是呢,俺这也愁的紧。”村正有意无意的会看向司徒嫣,心里还是存了怀疑。
司徒嫣装着不知,接着村正的话,“叔、婶儿们,俺大哥说要进山打猎,挖野菜,俺觉得这样也好,虽说家里没了吃的,可俺们靠着大荒山,趁着这会儿山里还能找到吃的就多存些个,至少得把过冬的粮存下。不然等到大雪封了山,就是想找吃的也没处寻了。”
“对,俺跟着大郎一起进山。”李阿牛也是个打猎的好手,觉得大郎这个法子好。
“带上俺,俺虽然不会打猎,可帮着挖个坑啥的,俺也能干。”李四也要跟着去。
村正本以为司徒嫣的粮全藏在山上,如今听司徒嫣这样说,更加怀疑是自己想多了,如果粮在山上,又怎么可能由着人进山去,那不是想藏也藏不住了。
越想越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就有些坐不住,又叮嘱了几句,起身走了。小羊儿从进了院子就盯着司徒嫣看,他身上也有伤,可他却不在意,他怕刚刚的事儿,把这小丫头吓着了,或是伤着了,所以才坚持跟他爹一起来。
送走了这些人,司徒嫣皱着眉进了屋,“哥哥们记得,不要把家里有粮的事儿跟任何人说,即便是村正、阿牛叔和四叔也不能提一个字。”
“小五,为啥?”二郎头脑最木,很多事情都要司徒嫣讲明白了才听的懂。
“俺们家的粮只够过几个月的,如果说了,俺们又不能给村里人分,你觉得别人家连饭都吃不上,只俺们还能有饼子吃,二哥觉得俺们的粮还守得住吗?”
“不能吧,那村正叔还能抢俺家的粮不成?”
“为啥不能?如果是二哥,没有吃的,眼看着就要饿死了,这时你知道村正家有粮,你是会抢还是不会?也许只你一个人,你宁愿饿死,也不会做那些个不义之事,可如果不只你一个人要饿死了,连着大哥、三哥、四哥还有俺,都要饿死了,你是会抢还是不会抢?”
“俺懂了,小五的意思是,如果只是村正一人,也许他不会抢,可如果为了五爷爷还有福婶儿,小羊儿、桂生他们,村正就一定会来抢。”李二郎总算还不太笨,司徒嫣一点他就想明白了。
“对,俺之前跟哥哥们说过,人总有不得已的时候,明知这件事是错的,可为了自己至亲之人,却要非做不可。”司徒嫣这话让几人想起了小妹之前就告诉过他们,只是他们当时有听没懂,这回是完全的懂了。
司徒嫣见几人听懂了,这才将炕桌往窗边推了推,踩在上面,将吊顶掀开一角,将左手伸了进去,给李大郎几人的感觉,小妹是在吊顶上藏了东西,其实是司徒嫣从戒指里将弓箭取了出来。
“小五,你真聪明,将这弓藏在吊顶上。俺还以为这弓箭让灾民抢了去。”李大郎摸着弓箭高兴的眼睛里都放了光。几人围着两把弓箭喜得直乐呵。
“好了,哥哥们都去忙吧。大哥,这一把给你拿着,一会儿打猎的时候用,另一把俺收起来了。”
“好是好,可小五,呆会儿阿牛叔他们也要跟着进山,要是让他们看到了这弓箭的怕会多心。”李大郎可还记得刚才司徒嫣的教诲,虽然心喜,可也没忘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司徒嫣很高兴,这四个人终于学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无防,大哥只要告诉阿牛叔,这弓箭本来你就背在身上,所以才没被抢了去。而是等灾民走了后才收起来的,这会儿刚好拿出来用。”
“那行,俺这就进山。小五,山里藏粮的地方在哪儿,一会儿俺带着阿牛叔他们往相反的方向去。”
“大哥只管去,没有雪狼带着,连俺都找不到,没那么巧。”司徒嫣藏粮的地方就在她身上,别说是几个人进山,就是将山炸平了,也根本找不出来。
李大郎这才放心的背着弓箭去找李阿牛和李四。进山的几人先不说,村正回了家,将自己的想法和他爹说了。
老爷子一边听,一边皱眉,等村正讲完,他叹了口气,“老大,你糊涂啊,你这么说不是逼着那丫头往外拿粮食吗,就是她有,她能给你吗。这下子你不只伤了她的心,以她的性子,就是以后你对他再好,他也信不过你了。”
“爹,俺没逼她,这不也是家里没了吃的,俺这着急吗?”
“你还没逼,那啥叫逼,难倒打上门,抢上门的才叫逼。你呀,这以后你要是再想得这丫头的继,怕是难了。你呀,以那丫头的性子,就是你不说,但凡她有粮,都会多少分你一些的,绝不会看着你饿死,这下好了,就是她有,她也不会拿了。俺们只能自己想则了。”
“不能吧,那丫头跟往常没啥两样的,俺看着和小羊儿他娘还拉着手说话来着。”
“她要是做啥能让你看出来,她也就活不到这时候了。她能一个人的从那老远的跑到这村子里,又是买地又是盖房,还带着四个大小子赚钱找营生,你看县城里的那些掌柜哪个不是人精,俺看着这丫头,一点儿不比那掌柜的差。你呀,是安稳日子过久了,连人心你都不会看了。这往后啊,你还是少往那丫头家跑,有事儿让大儿媳妇去。看在大儿媳妇的面子上,至少还不至于亏了俺们家。”
村正让他爹教训的一下子慌了神儿,这会儿想来,还真是他把事搞砸了,可让他去给一个小丫头道歉,他又磨不开面儿。只能按他爹说的,以后让他媳妇多走动。
司徒嫣先进山打着口哨召唤雪狼和胡萝卜,看着两个伙伴都平安无事,这才放心。又看了看雪狼的嘴边沾着血,就知它已经吃饱了。先从戒指里摸了些她加工发酵好的细草料喂了胡萝卜。这才又从戒指里取出两包50斤的黑面放在骡子的背上,牵着骡子回家。
到了晚上,一位意外的客人上了门。李大郎将李三柱先迎进了堂屋,这才去叫司徒嫣。
看着坐在堂屋炕上的李三柱,司徒嫣并没有觉得太意外,这人饿着肚子才会想起别人的好来。
“大郎,三叔这是没法子了,你二婶子快不行了,病了这么久,连个郎中都请不到,上次灾民进村抢了家里的鸡,你奶就被打伤了,一直在炕上养着,这次家里又被抢了,这都一天了,连口水都没喝,俺求求你,俺就跟你借点儿粮,你救救你奶的命。”
司徒嫣觉得有些好笑,李二柱的媳妇病了这么久,要是想请郎中,早就可以去了,也不至于拖到现在,而曹氏的事儿,司徒嫣了早听村里的婶子们说了,都是她自找的,结果鸡没护住还让人给打伤了。
当初村正要一家出3斗粮给灾民,这李三柱可是将他们一家往火炕里推,这会儿却厚着脸皮上门。司徒嫣也不说话,只在一边静坐着,二郎几个也不知声,这事儿他们听大哥和小五的。
“三叔,你也看见了,这灾民进村,哪家不是被劫个一空,就是俺们这晚上也只是吃点野菜糊糊。俺家里没有粮,俺今天进山打猎,倒是打到了一只兔子,可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