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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不想?只是……你仔细在心中计算计算,他是我们中唯一一个用作试炼巫药的人,他经年累月的,受不住了,逃了……可他若真逃走了,你说……主人会选你我中的哪一个作炼药的呢?”
那听的人不答言了。转而说:“主人今儿去捉谁啊?”
“倒不清楚,不过听说是哪个外族人,把咱们族的圣果全吃了,一颗不剩,还把所有的籽都吐了出来,堆成一个小堆,以示对我们族的挑衅。”
阮颜畅听得心里咯噔一声。
心想,圣果?吃了?我昨儿是吃了一堆果子,也确实是吐了一小堆籽……可我没有挑衅啊……我本想着这么一来,等一下雨,那籽入土,来年还结果……不是吗?我这是为了它们能生生相息,循环不止,怎么就成了挑衅了呢?
又听那人说:“反正不仅我们主人去了,听说全族的男丁都去了,大祭司、三祭司、四祭司也都去了。听说,一旦捉到了,就要把这人抽筋脱骨,然后放在缸里泡,直到全化成了浓血,就可以替代圣果入药了……”
阮颜畅头顶上像是忽然响了一个焦雷,再听不进那人说的话了,只记得什么“抽筋”、什么“骨”,什么“缸里泡”,还什么“浓血”???!!!
现在即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起码自我了断还能得个痛快。
2。第 2 章()
她想向后退,退到那逃奴藏身的地方。多一个人多一个主意。眼下心中慌得很,得有人在一旁帮着想想办法,哪怕说说话也好。
可她又一想,那人自己都顶着个磨盘,在这山里转了两三天了,他能有什么好主意呢。
找他没用;估计只能跟着他一起,在这山里瞎转。
于是,硬生生将后撤的脚步按耐住了。
这时,有人来找这院里的人。
她遥遥地看着,见那人递了样东西给这院里的人。
这人转身回院,又进了一间房。
再出来后,对那磨着磨的人说:“跟我去挑水吧。”
“我这手里的活?”
“没事,少磨个一时半刻也不打紧。”
那人想想也是,放下了磨柄就陪着出院了。
阮颜畅心想:不是吧。这就……走了?有这么好的机会?还是说设了陷阱?
但她又想,进去也是死,不进去也是死,不如进去看看。
于是,她爬墙进去了。好在那蓠墙不高。
顺利偷了人偶符,揣在兜里。
想想又觉得,还是得进屋去翻翻,得拿点盘川。
这人是二祭司,想来不会太穷吧,先周济她点,想必他也不会介意。
没有办法的办法,不然她是从来不拿别人一针一线的。
况且,这二祭司也压榨了那些奴隶们那么久,从他身上讨点“不义之财”回来,也说得过去。
翻到了几身衣裳,这几身看着还算是眼熟,倒像平时在电视里见过的古装,不是少数民族的服装。
她取了一件男人的、一件女人的。
还想翻银子的,却听见外头有动静,她一吓,随手拿了一只布包袱就由窗户逃走了。
“拿到了吗?”等在草丛里的逃奴问。
“拿了,快走。他们有人回来了,很快就要发现我们了。”
她把人偶符交给逃奴,他当下毁了。
“走。我知道一条隐秘小道。我带你下山去。”
“好。”
两人匆匆隐入一条小道走了。
这山奇大,好不容易到了山麓。
阮颜畅找了块岩石掩护着,把衣裳换了。
出来后,把那套男人衣裳递给了逃奴,他也去换了。
顺利出山后。
逃奴说:“这次真是多谢你……我……我叫阿措。我……我、我们一起走吗?”
“一起走吧,也好有个照应。”
将之前拿的包袱拆开一看,本以为里头好歹有些银两,哪知连一个子也没有,倒是有本“破书”。这感觉别提有多差,就跟看某电影里,看到那小孩被一本《如来神掌》骗光了所有积蓄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她肩一坍,一脸懊丧样。
“怎么了?你为什么拿了本书出来?”
“……”
“叫什么名字?”阿措不识字。
“阖……巫要术……?”什么玩意?不就跟《如来神掌》一个套路么,都是些骗钱骗感情的“奇书”吧。
哪知就听阿措惊诧地叫出声来:“什么?你怎么把我们族的圣书偷出来了。”
“……”我还没告诉你,我也把你们族的圣果都吃光了呢……现在可好了,连圣书都顺出来了。这下完了,怕是他们会终生追捕我吧。
此地不宜久留。
只能往远处迁。
几经流徙,北上入了京都。
这已是几个月后了。
她在古代,阿措在山下,都无甚技能。
沿途只是靠讨饭在支撑着。
这几个月里,她与阿措都瘦了几圈。
尤其是她,不知怎的,瘦得离谱,不仅瘦,还干。
眼眶眍�着。
阿措每每看到她的样子,就会悲伤。
总说着:“都怪我,不会做事。你救了我,我却无法报答你。”
“没事……我……”她心中隐隐怀疑,自己现在这样无端消瘦,像口涸竭的枯井似的,或许与曾吃过的圣果有关。那东西现在想来,太古怪了。记得那花自己会发光的……那自己现在这样,不就跟在野外误食了毒蘑菇一样了吗?
她这样病恹恹的,时好时坏,就跟那圣果的花也会时明时暗一样。有时她有些精神,气色看着会好些,有时就会显出病容,但总体来说,整个人都是干瘦的,一点也不像原本的她了。
她与阿措两人,现在住在一间破庙里。
见她这样,阿措只得肩起独自出门乞讨的活。每日挨晚时分,带些吃的回来给她吃。
这些余腥残秽,她也是吃吐了。但为了生存,也只能这样度日。
白天无事时,她独自窝在破庙里,也无事做,也没有娱乐,唯有那本《阖巫要术》可以拿来看看,消磨一下光阴。
她倒是发现,自己不知怎的,现在忽然对那书十分有见地。
她自知自己原本根本不懂与巫有关的东西,这样一本书,本该看着觉得荒谬才是,哪知,看着竟觉得还好,看得通,也看得懂,自己倒像一个熟谙此道多年的人似的。
这感觉,让她觉得怪异,却又道不明为什么会这样。
忽然某天,那阿措也倒下了。
病在了庙里出不去。
天气这几日寒将了下来。
他们两人连衣也添不得。饭还吃不饱,哪有钱添置冬衣。
说实话,她这几天就在担心,她与阿措,不知过不过得了今冬。
见他病着,她也只得出去讨饭。
恰好这天,她气色好了些,虽消瘦,病容却没有那样明显。
她佝偻着,出了那破败不堪的庙门,一路向北。
在街口守了半天,得了两文钱。
她拿那两文钱去买馒头。
买下馒头,她就要往回走,想着回去了再和阿措一起吃。今天好歹这馒头是新鲜蒸出来的。
哪知这时,就有几个力壮的男乞丐窜出来。抢她的馒头。
这可不行!大半天的劳动成果没了!
她就往回抢。
哪知没抢到,还被打了一顿。
她心想:XX,原来当乞丐的男人,都是完全没风度的!
唉,不过自己这样子,现在是既没容貌,也没身材,估计就算不是当乞丐的男人,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风度的吧。
她叹了一口气,挣扎着由地上爬坐起来。
一身的痛啊,还好怀里揣了本《阖巫要术》,护住了心口,不然要是被伤及腑脏,估计不用等冬天来临被冻死了,这两天就会因内伤积伤在内,最后等不及请医用药就先“去”了。
这时,身边站了个人。
她只见到这人下半截的衣履,算是华贵的。
她还在想,是不是挡了这人的道了,要不要往边上移一移,万一这人不爽,再把她打一顿,那她也不用等积伤在内,等不及请医用药而亡了,她今天、当下,就会一命呜呼的。
哪知,见这人上去把那几个男乞丐狠揍了一顿,殴到他们把吃进去的馒头都吐了出来。
阮颜畅心想:啊?是打抱不平的?可惜啊,那馒头都被他们吃过了,吐出来了也浪费了。
那几个男乞丐见打不过,一哄而散。
那打人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