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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舅舅他们就是回家而已,又不是到天涯海角,相见坐飞机几个小时就见到了,干嘛这么舍不得?”
黄玉珏笑着摸摸顾远的头,不想解释这其中复杂的弯弯绕。
“快笑一个,让你这么不开心地回家,我爸还不吃了我啊!”
黄玉珏冲着顾远夸张地咧咧嘴,眼底还是有一抹阴郁一直散不开,顾远心中暗叹一口气,牵起黄玉珏的手大步向着顾潜声停车的方向走去,说到要哄好这个女人,还要他爸出手才行。
回到家顾远做的第一件事接王重山打来的电话,这家伙最近每天晚上都要打来电话。起先顾远还能打起精神找找话题应付两句,后来他发现王重山打过来纯粹就是想听他的声音,内容根本不重要,顾远就开始了开心时讲讲一天发生的事情,不开心就读报纸上冷笑话的和王先生温馨的nigall时间。
顾远趴在床上冲电话那头的王重山抱怨着在舅舅家的事,隐去的闻家这一关键信息后,顾远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
电话那头的王重山外放着手机声音,一边埋头批着文件,一边不时附和顾远两句。他完全可以想象顾远皱着小鼻子,瞪圆了眼睛,一副不耐烦的小模样。每每想到这里,深夜加班的疲劳仿佛都被心里的甜蜜一扫而空。说小家伙是他的咖啡加提神剂也不为过啊。
等王重山把文件全都批好,手机的外放声音已经只剩下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了。王重山拿起手机抵住下颚,却怎么也舍不得关掉。
第38章 奖励()
要说这阵子皇城居民们茶余饭后是津津乐道的话题总绕不开两件大事:
一是引人注目的老城区改造,即城东开发案在经历的中标公司谎报资产,有关单位违规操作等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的新闻之后终于尘埃落定,相关单位在各部门和围观群众的监督下进行了第二次公开招标,最后的结果是有老牌资历,实力雄厚的万年集团夺标。这一出娱乐了皇城居民整整三个月的大戏终于落下帷幕。
第二件大事就是文艺大会的顺利召开,能够有资格出席的随随便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自己行业内腕儿以上的人物。除此之外,本届大会还别出心裁地在会后举行了慈善拍卖会。因为是献爱心,所以各路大腕通通不余遗力地慷慨解囊,而拍卖会上拍出最高成交价的是有华国著名书法家黄继皓的一副狂草《千字文》,据说拍卖时的竞争异常激烈,价格一路喊高,最终的成交价可以在皇城最好的地段买上一套房子。
有好事者还特地做了一道算数:皇城最好的地段,就算是普通面积,总价最少也要超八位数。纵观华国历年来书法家作品的拍卖,这个数目不可谓不高了。当下就有人嘲讽那位匿名买家是冤大头,也有人赞黄继皓作品优秀又有乃父遗风,为现代书法家中的领军人物。反正黄继皓的作品一时间在华国书法拍卖市场上炙手可热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就在人们还在为黄继皓的那幅《千字文》的高价而咋舌的时候,顾远对着眼前那幅号称近年来价值最高的书法作品苦笑不得。这幅字从练习到完成,他已经见过很多次,连最后舅舅那枚小印盖在了哪里他都很熟悉,只是……
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背后环抱住顾远的腰,顾远微微向后一躺,他的后背紧贴上一个宽阔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服,温暖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在身体间传递。
“你舅舅的字写得很好,如止如流,不激不厉。”
顾远忍不住往一边躲了躲,那人滚烫的鼻息喷在耳朵里,痒得他挠心。
“谢谢夸奖。”语气里是满满地自豪。
王重山看他得意的小模样,心里被勾得痒痒的。黄继皓字写的是不错,但还没有好到可以叫出这种离谱的天价的地步。之所以价格一路走高,是王重山发现和他较劲的居然是闻一人,两人一对眼火药味十足,互不相让地把价钱加高,最后还是他拿下了这幅字。不过这些,就不用告诉顾远了。
“我要的可不是这句谢谢。”王重山说得意味深长,好不容易能见上一面,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把人揉到身体里,或者干脆摆碎了,嚼吧嚼吧吃进肚子里。
他的下巴抵在顾远肩膀,抬眼处就是一片美景——少年如新生嫩叶般优美下颚弧线,纤长的颈项上是白皙一直蔓延进衣领,引人遐想里面又是一番怎么的景致,王重山一口含住顾远小巧圆润的白嫩嫩的耳垂,忽轻忽重地吮吸着,激起顾远身体一阵战栗。
“我要的,是这种谢谢。”王重山含糊不清说。放在顾远腰上的大手也同时不老实地钻进他的衣摆里,少年光滑细腻的皮肤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之处皆是细腻滑润的享受。
“不,不要。”顾远虚弱地抗争着,王重山喉头滚动,发出低沉的笑声,“小远,我是在要我的奖励呦。”
隔着衣服想抓住王重山的手,王重山像是提前预知了顾远的推拒,大手飞快地找到垂涎已久的目标,在那如花瓣般娇嫩殷红的一点上扭按捏揉。
顾远只觉得有一股电流从被揉搓的地方四散开来,在身体各处流淌。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抽掉了他全身的力气,原本要拂开王重山的手只能无力地在他的手臂上挠过,双腿没有了支撑,他只能靠在王重山的怀里,任由对方施为。
两人的衣衫纷纷落地,王重山一把抱起顾远,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连串的吻痕,“我天天都在想着小远,也不知道小远想不想我。”说着,还不忘在揉捏着臀上两块手感颇佳的软肉。
顾远被放下来却发觉身下的冰冷的触感和以往不同,他疑惑地睁开眼,身下是柔软的长毛地毯,眼前透明的玻璃窗前一大片翠绿,是小区旁长满杂草的空地。顾远脑中一片空白,“你,你不会是想……唔唔!”
王重山把两只手指塞进顾远的嘴里,玩弄着滑溜溜的小舌头,顾远剩下的话全被王重山的手指搅碎在唇齿间,大量分泌的口水无法咽下就顺着微张的小嘴流了出来。
“今天我们来点不一样的。”王重山的眼中*的浓云酝酿着风暴,上挑的眼角闪烁着邪肆的光芒。他一边说着一边顶开顾远的双腿,顾远双腿向着窗户的方向大张着,他隐秘的私处此刻全都坦露在阳光下。
明白过来王重山的想法,顾远眼中盛满了哀求,王重山视若无睹,伸手挑逗起粉红色的小顾远。虽然眼前的空地现在是一片空旷,但是这里每天都会路过借道抄近路的人,只要有人一抬头,就能看到少年双腿大开被玩弄的模样。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感让顾远的身体比平时加倍的敏感。王重山没三两下,小家伙就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顶端可怜地含着一颗露珠。
“这么精神!是不是我不在你都不会自己来?”王重山舔着顾远的脖子,喘着粗气和他调笑。握着小顾远的那只手更加激烈的活动着,逗着顾远舌头的手拔了出来,牵起一条暧昧的细线。王重山两只手在顾远的身下通力合作,很快,顾远就坚持不住,在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中,痛快地泄了出来。
“不要,不要在这里,在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要在这里,会有人看到的!”尚在余韵中的顾远无力地抓住王重山的手,带着哭腔哀求。
王重山早就发现羞耻感下的顾远似乎更加敏感,不仅比平时更加早地出来,胸前的那两点殷红也一直挺立在空气中,肿的更大更硬。
“不会的,你乖一点,我就做一次。”王重山沙哑着声音诱哄。把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油倒在顾远的后面,手指探进去,满意地感受到比之前更剧烈的挤压和收缩,温暖而黏糊的嫩肉像是要把王重山的手指挤出去一样。
王重山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开扩,顾远心里只惦记着王重山只做一次的承诺,着急地用身体蹭了蹭王重山的那里,“你,你快进来。”
难得有一次顾远主动,王重山的小兄弟激动地立刻挺身敬礼。他把顾远摆成跪趴在地毯上的姿势,自己则扶着巨大一点一点慢慢挤进去。他搂着顾远的腰慢慢加快速度律动起来。
顾远的脸正对的窗户,身体在王重山越来越放肆地冲撞下不停晃动,偏偏要的眼睛还要时刻紧盯着窗外的风吹草动,他心高高的提起在半空中,但身后是快感却逐渐统治了身体所以的神经,眼睛开始模糊不清,脸在发烫,身体在发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远感觉到身后的巨大在猛烈的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