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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说段数更高更加香艳的“点朱唇”,“吹仙气儿”等。宴遇能成为皇城里大大小小太子们的心头好正是凭了层出不穷,花样百出的“贴心服务”。
酒保敛去脸上的表情,伸出一只手指顶开来小白的脑袋,“小孩子家家打听那么多干什么?都还是高中生吧,看完热闹就赶紧回家睡觉。”
来小白不甘心被酒保小看,正好看到一伙人在保安的护送下畅通无阻的进了小门。指着他们和酒保争辩,“看,那个白色衣服的不是比我小。”
酒保飞快地拍下他肆无忌惮的手指,脸色一改刚才的轻松变得严肃,“手指规矩点,刚才那几位可是这几年皇城里的新贵,虽然不知道能贵多久,但也不好招惹,你们少去招惹。”
来小白非但不怕反而来了兴致正想再和酒保扯两句,却被身旁的顾远扯住领子脸色差点涨成茄紫色。
顾远半拉半扯的把来小白拉出宴遇,中途武力镇压了来小白无数次反抗。
宴遇门口来小白状似疯狂的挣扎终于让他从顾远的手中挣脱,在即将英年早逝之际避免了自己一次愚蠢的死亡。
“阿,阿顾,我,我是,我是怎么得,得罪你了,你,你,你要如此的害,害我!”
“我……”顾远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事实上,从见到那伙人的第一眼开始他就陷入了一种手足无措的状态。在重生过来的那几天了,虽然明白重生前的事在这一生很有可能在重演。但在顾远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不时地响起,“这或许真的只是个梦,因为这个梦太过真实详细所以才产生了错觉。”
但是今天在宴遇那几个人的出现彻底打破的顾远的奢望,因为在重生前的记忆里他见过他们,闻一人,霍思宁,简绍还有那个被来小白指出的白衣少年周洲。
他们都是新兴派的领袖人物的子弟,顾远重生前因为父亲的立场而对他们的身价背景了如指掌。
酒保的一时之言说中了点:一,他们都是所谓的新贵;二,他们确实没有贵多久,前后也只有只有短短六年。六年的富贵权势之后剩下的只有树倒猢狲散的凄惨和悲凉。
所以,顾远一看见他们脑子就轰的一声炸开了,什么也无法反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开,远远地逃开。
来小白看着顾远复杂的神色,似有所悟,“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要急着回去?”
顾远的重生不仅带着重生前的记忆还带着重生前一年车祸留下一激动就心口发痛的毛病。前几天见到父母和来小白,林响时发作了几回,把所有人都下了一跳,反复进出了医院好几回,又被迫卧床休养了很久检查无恙后,才被饱受惊吓又心疼儿子的顾妈妈放出来。
顾远接住来小白自动替他找好的借口点点头,顺势皱着眉头捂住胸口。
来小白果然不再计较刚才“谋杀”之罪,小心翼翼地将顾远护送回家。
顾远回到家中,空无一人的房子里一片漆黑,顾远的父母不知有去赴了哪位权贵的宴请。
洗过澡后,顾远仰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吊灯默默地思考。
今晚看见闻一人他们几个无疑将他从逃避的保护罩里生生拉了出来,祈求这是一场梦境已经毫无可能。
博弈失败后父亲被当成牺牲品,新兴派冷血狠辣的手段和自己家破人亡的惨状还历历在目,要想不再重蹈覆辙,只有想办法让父亲不要再加入新兴派的阵营。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父亲向保守派,国家的老牌勋贵靠拢。
到底有什么方法让父亲选择保守阵营呢?顾远觉得这个晚上真是令人辗转难眠。
第4章 计划()
“爸,妈,早上好。”顾远打着哈欠在餐桌前坐下,脸上带着彻夜不眠的证据,一对大大的眼袋。
顾妈黄玉珏伸手扳过顾远的脸,“啧啧啧,这是怎么回事?这眼袋深得可以当酒杯使了。”
“妈!”顾远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无奈,僵硬地扭着脖子好不容易才从黄玉珏的魔爪下逃脱。
“阿声,你看看,小远都不爱我这个妈妈了!枉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带大……”黄玉珏一番唱念做打把哀怨的母亲形象演了个入木三分,完全没有辜负平日里看的家庭伦理剧的教导。
“妈,你不是吧!”顾远扶额。
黄玉珏出身于江南有名的书香门第,虽然家业在十年浩劫中悉数散尽,但严谨的家风数十年不改,在江南地区颇有声望。
黄玉珏因是家中独女,被如珠如宝地养大。当年顾爸顾潜声得以迎娶也是经历了黄家的重重考验,所以对这位夫人也是百般娇宠。也养成了她年近四十依旧天真的个性。
“阿声,小远他……”黄玉珏越演越欢快。
“小远,你对你妈这是什么态度?”顾潜声立刻出声训斥儿子来安慰妻子,却在暗地里冲顾远偷偷挤了挤眼睛。
顾远立刻心领神会。“要来不及了,我先上学去了”说就冲出了家门。留下父亲安慰“伤心”的母亲。
顾家夫妇家庭和美,夫妻恩爱,在皇城的圈子里是众人皆知的事。顾潜声当年受岳家百般刁难终于抱得美人归的是至今仍是美谈。
所以当那场祸事发生时,顾潜声的众多至亲好友纷纷和他划清界限。唯有黄玉珏,拒绝了黄家和顾潜声离婚就接她回家的建议,始终在为顾潜声四处奔波求援,照顾儿子,苦苦支撑着整个家最终如同失去水分的花朵一般迅速枯萎。
思及此,顾远的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他必须尽快想到办法让顾潜声和保守派联系在一起,不论用什么手段。
“当当当……”,上午下课的铃声响起,顾远发现自己浑浑噩噩地神游了一个上午,除了在笔记上留下了许多莫名其妙的涂鸦以外一无所获。
他烦躁地抓抓头发,打算先出去吃饭。出门时正好撞上了来小白和林响。
来小白一把扯住顾远的手,一脸看到救星的表情。“阿远,快和这个家伙说说他昨天错过了什么。我和他说我们去了宴遇,他居然不相信!”
跟在后面的林响慢慢吞吞地解释,“阿远,别听小白胡说。我只是觉得你不喜欢太吵,小白可能是开玩笑而已。”
顾远听着林响的话,忍不住在心底冷笑。林响的话里意思分明就是在质疑来小白。
重生前的自己只觉得林响成熟稳重,是个重情义的兄弟;重生后的自己换了一个角度看林响的一言一行,处处流露出高人一等的自傲。
虽然三个人同是至交但林响的优越感是三个人最强的,因为林响的父亲林卫国位居某部要值,地位远比顾潜声和靠经商发家的来万年要显赫得多。
也正因为如此,林响在三人里往往都处于比较强势的地位,他自然是不希望看到其他两人有领先于自己的地方。
顾远一边暗笑自己识人不清,一边抬头佯装认真地说,“小白不是开玩笑啦,我们昨晚是真的去了宴遇呦,这还有多亏小白他哥的vip卡呢!”
说着,顾远又状似不满地用手肘捅了一下林响的腰,“谁叫阿响你怎么叫都不来,我和小白只能自己去了。”
林响沉浸在自己巨大的失落里,他想要宴遇的vip已经好久了,虽然林卫国的地位想拿到入场的vip也不是难事,但宴遇一向号称年轻太子们的聚集地,和林卫国这些年长权贵追求的低调截然不同,所以他根本不会为了儿子去要宴遇的vip。而让林响低头向他的堂兄们借卡,这是林响的高傲自尊绝对不会允许的。
“看吧,我来小爷是绝不会说谎的!”,来小白趴在顾远的背上,得意的冲林响吐吐舌头。顾远数度挣扎未果,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充当来小爷的人体衣架。
“是,是吗?我,我是也没有恶意的。”林响尴尬地解释。
顾远心里早就为林响的尴尬而感到快意,但他依旧扮演着好脾气的和事老角色,“阿响也是关心我嘛,他不是故意的。我饿了,我饿了,去吃饭吧。”
“行,今天我来小爷心情好,学校二食堂的小炒尽管点,爷买单。”来小白豪气冲天。
顾远毫不留情地打击他,“好你个来小白,去趟宴遇你就成爷了!那怎么也要请城东的那家苏西黄啊!”
苏西黄是皇城里颇有名气的苏菜馆,菜肴美味,价钱昂贵。虽然一天只供应三桌,但还是令无数权贵中的老饕趋之若鹜。
来小白不满的掐着顾远脸,“苏西黄?我看你这三两肉就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