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滚犊子啦?毕竟是一路跟过来的老伙计,我寻思着,徐兵之前上秦氏物流那头,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这个问题李宪不想多说。
且不说徐兵是对是错,错有多大错的问题。那天收拾东西去秦氏物流,黄岛基地上上下下的职工都看到了。
自己再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把人拉回公司,那以后怎么管理御下?
不过就像是张大功几个人说的,毕竟徐兵跟了自己那么久,李宪到底是没能狠心彻底就不管了。
思来想去,将徐兵安排到了深市,去开拓一块新北物流全新的业务去了。
算是李宪给他的一个机会,也是一个考验。
李宪摆了摆手,不准备继续跟他们说这个事儿,便转而问起了这一次mba培训的事情。
虽然是非统考进入的中欧商学院,不过课程还是随着正常的课程表走。
按照中欧现在的课制,张大功等人这种半脱产的受训学员是以两个月为一个学期单位,总共六个学期时长达一年半的学制。
八月份开学进行的是第一学期的基础课程,包括案例学习法,财务会计,数据分析,组织行为学,微观经济学,以及高效商务沟通和领导力几个板块。
虽然是针对成人的课程,可是在学习压力上一点儿也不比普通的大学小,甚至因为前来学习的大多是企业高管,为了让学员不长时间脱产,课程要比普通的大学更加紧密。
像尚菲这样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在这样的环境里面都有点儿吃不住劲儿,类似张大功徐德全和陈树林这种本来文化水平就低,而且年龄上也偏大,学习能力已经下降的人来说,那就更费劲了。
“他奶奶的,李董。我这都三十几年没进学堂的人,到这儿简直跟扒我皮一样儿啊!太难捱了啊!”
陈树林最先发起了牢骚、
“那你学得怎么样?”李宪不禁问到。
一旁的张大功憋着笑,道:“李董你别理他,这老小子天天嚷嚷着学习苦学习累,可天天晚上自己趴被窝里睡不着觉背资料。用功着呢。”
“那不用功不行啊!”自己偷着学习的事儿被张大功戳破,陈树林老脸一红,“这一次出来,可是真涨了见识了。不说别的,就说咱集团搞的那一套。以前李董让咱咋整咱咋整,可是要说那会儿啊,我这心里头不服。放在咱看来,有的事儿那就是多余嘛!可是这一次到这来,听到那些教员一讲,咱才知道敢情挺多事儿看着短期没有用,但要是没有这些枝枝蔓蔓,那企业往长了走保不齐就出问题!所以……这牢骚我老陈该发发,可是学习……该学还是得学呀、”
“哈哈哈、”
看着陈树林一张老脸皱皱着,扭捏的跟个老太婆似的,众人不禁乐了。
“那这么说,在这儿还习惯?”笑够了,李宪问到。
“嗯……”
提到这个问题,众人脸上微微有些尴尬。
“别的倒是还行,就是中欧这边的环境有些……怎么说呢、”尚菲摇了摇嘴唇,道:“这边现在是双向培养,欧洲的学员和咱国内的学员放在一起上课,同样的,学校的教授也是两方一起教学。很多时候……国内的学员可能会不太习惯。”
“嗯?”看着尚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李宪皱起了眉头,“哪儿不习惯?”
还没等尚菲回答,李宪放在桌子上的大哥大便响了起来。
接起来一听,电话那头孔行动的大嗓门儿就传了出来。
“李董,牛了啊!咱第一期的会刊发出去,你那篇开刊文章就让好几家报纸转过去了。刚才俺接到电话,说是有个啥学校,还要请你过去当教员哩!”
第785章:复杂的商学院()
对于孔行动的这个电话,李宪没当回事儿。
随着新北集团的逐渐壮大,自己之前的一些言论和此前发布的一些文章,都在某些圈子内引起了一些影响。就比如在之前和飞龙斗法的时候,他在卡佳举办的校刊上发布的几篇文章和心灵鸡汤之类的段子,就曾经遭受过疯狂的转载。后来类《知音》还有《女性》之类的杂志还专门联系过他,邀请他在其杂志上发文。
对于这些东西,李宪实在是没有兴趣。
现下里什么环境?
企业家谁跳的欢,谁名气大谁嗝屁的阶段啊!
没有实际利益的虚名,对于现在的李宪来说一点儿的作用都没有。
所以这么长时间,饶是新北集团现在已经发展成了龙江省内效益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可是李宪还保持着相当的低调。除了几个官方的荣誉,如同省优秀企业家,十大杰出青年,以及一个政协委员这些之外,就给自己谋了个胡润首善的名头。
基本上来说,就是维持一定的正面曝光率,为新北和自己以后的发展奠定基础性质的东西。
像什么去大学讲课,之前也有过,不过李宪的性质不高。
卡佳的《北方青年》现在在北方地区发行量相当客观,这个针对高校青年的刊物之中,新北的公关团队会定期的发布一些针对企业形象的软文,稳定的维持了新北集团和李宪在高校青年之中的形象。
亲自下场去提升自己的影响力,没有多大的必要。
毕竟现在还不是十几年之后的网络社会,各个企业的领导者需要不断的靠自身的人设魅力,比如娶个绿茶妹妹什么的去侧面提升品牌形象。
所以李宪直接告知孔行动,让他替自己婉拒了对方的邀请。
回过头,李宪倒是对刚才张大功几人说的在中欧参加培训的“不习惯”很感兴趣。
“你们还没说完,哪儿不习惯?是因为中欧双向教学,教学方式你们跟不上,还是因为语言之类的问题?”
张大功挠了挠耳朵,不知道怎么说。
还是一旁的尚菲,放下了跟一盘红烧鱼搏斗的筷子,仰脸道:“那倒不是。李董,主要是因为吧、中欧的气氛很怪。嗯、我这么跟你说吧,在中欧参加培训的,主要就是三种人。除了像咱们这样儿,民营企业或者是应届大学生过来提升的之外,剩下的一种是国企领导过来镀金的,另一种就是外企职工或者高管……这么三种人混在一起吧……哎呀,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挺别扭,感觉自己像是突然活在了生物链底层的生物……”
嗯?
看着尚菲脸上的懊恼,李宪挑了挑眉头。
他有点儿明白了。
这事儿要是放在现下,还真挺好理解。
怎么说呢?
要是把中国商界分界限的话,其实只有三个部分——外企,国企,民企。
当然,这里边儿还有个幕后大boss,政府。
不过排出总是幕后秀操作的政府之外,这三个大团体之间对于生存发展空间的争斗,引发出的爱恨情仇,基本就组成了改革开放几十年的激荡风云。
不过不说十几年后,就说当下。
这几个群体之间是存在着一条鄙视链的、
外企看不起国企,认为国营企业是中国主义的扭曲产物。同样的,在外企领导者严重,国企的干部就是官僚。
但是国企又看不起民企,认为民营企业都是一个个投机暴发户,蛮干瞎搞,扰乱了市场秩序。
这感觉,大体就跟后来网络上玩儿dota的看不起玩儿lol的,玩lol的看不起玩王者农药的一个德行。
“这么说,民营企业的学员在这儿还受鄙视?”李宪感觉挺可乐。
“有点儿吧、”尚菲道:“而且在教学上,很多欧洲来的教授潜移默化的那种优越感,时不时的欧洲怎么怎么样,美国怎么样怎么样。其实要是光这样儿我们还能接受,毕竟人家老外是咱从欧盟请来的,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嘛。不过一些咱国内的教授也总是在课上带私货,人家欧美这个那个,人家日本这个那个,就好像咱过来学习,是到人家国外的地主家里吃米似的,特烦你知道吧?”
“嗯……”
李宪沉默了。
舔狗什么时候都有,不可避免的。
不过要说90年代前中期,中国的美分和舔狗应该是发展最蓬勃的一个阶段。
在整个八十年代的新思潮中,历史虚无主义和民族虚无主义者大行其道。
什么事历史虚无和民族虚无?
无非就是不考虑民族特性和客观存在的历史,使劲儿的鼓吹向国外跪……嗯,学习,学习。
这种论调,哪怕是在李宪没回来之前的那个年代仍然大有市场。就比如北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