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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王殿下。”龙君磊低语,“此事说来复杂,尤其是对你们而言,很难理解是很正常的。”
“再难理解也请你们给我说清楚。”疾步走到幽溟羽面前,看着他,“鸿煊,你这是怎么啦?”
“我不是鸿煊!”幽溟羽看着鸿宇的眼眸,渐渐变成了血红。就如同现在的龙君磊一般,是那么的诡异,“不记得我了吗?鸿宇,我们五年前在金沙祭祀坛见过,那时是你送左念来的,你忘记了吗?”
五年前!
送左念去金沙祭祀坛!
关于这件事,知道的事就只有……目光看向了王位上的鸿涛。
那时的鸿煊还没出生,他是怎么……难不成,他真的是……
看着幽溟羽,看着他那似曾相识的笑容,鸿宇猛吸一口冷气——真的是他,幽溟羽,五年前被处死的大祭司。
笑容收起,视线再次回到了龙君磊的身上。把玩着系在腰间的青铜铃铛,不冷不热,不急不慢地说着:“龙君磊,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计划,那么你认为你有这个能力阻止我吗?——为了这得来不易的大祭司之位,我敢肯定,你一定会阻止我毁灭金沙。不过,你觉得,你有那个能力阻止我吗?”
轻视一笑,道:“我若是没有这个能力,我敢出现在你面前吗?不过说句老实话,我还真的有点害怕你家的那些家仆们——说清楚一点,不是你那什么不堪一击的千影卫,而是那些什么神农后裔·九尾天狐,上古凶兽·赤焰兽,上古大妖·九婴等等,我龙君磊对付你的千影卫,那可是得心应手,但你若要我面对那些怪兽们,我可就……呵呵,自寻死路了。”
“算你聪明,也算你今天的运气不错。”瞄了一眼身后,“我没有带我的上古大妖们来见你,只带了两名千影卫。不过你想取我性命,还是得过了他们这一关哦。”
幽溟羽的话语还没落尽,辰初和烨霖便猛势袭来。面对这样的突袭,若是换做常人,只怕已到黄泉报道了。可现在在眼前的,可不是一般人——龙君磊,那可是幽家宿敌,龙家的族长。
与辰初和烨霖缠斗,一直从殿内打到了殿外,但龙君磊却根本没有拔剑之意。面对两名千影卫的致命袭击,都是用剑鞘轻轻一抵,很容易就化解了。
随着三人的远离,幽溟羽终于将视线望向了鸿涛。冰冷的眼神,看的鸿涛背脊发凉。
“现在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鸿涛陛下,昨晚意图刺杀我的那些刺客,是受谁指使的?”
“袭击你?”他们的目标不是鸿宇吗?
不明,更不解,看向了同样看向自己后,摇着头的鸿宇。
“回答我!”
被他这么一叫,鸿涛的心也是一震,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是柳诗婷。”
鸿宇一愣,望向脸色苍白的柳诗婷!知道他夜宿何处的,的确是……那么柳诗婷为什么要杀鸿煊?难道她也知道鸿煊的事了?
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因为下一刹那,柳诗婷扑了向前,扑向了幽溟羽。
她宛如迅雷一般的行动,手掌扬起,银光闪耀,等她颤抖的将手放下时,幽溟羽胸口已经多出一把匕首。血迹染红了他的衣裳,看着胸口上那把匕首,血,从口中涌了出来。
看着他,柳诗婷眼里满足地笑了。这个小鬼终于死了,鸿宇殿下的心就会放到自己的身上了。
兴奋地叫道:“死了,终于死了!鸿宇殿下是我……”
鸿宇怒吼一声,还没来得及一掌打在柳诗婷的身上,一道银光一闪而过,带着炙热的风,从耳边擦过。等大家都回过神来时,柳诗婷呆愣着,低下头,看着胸口穿过的一个洞,一口血吐了出来,身体摇摇欲坠。
而就在柳诗婷的身后,一支银光闪烁的羽箭,伴着太阳的光芒,不但穿透了柳诗婷的身体,还穿透了她身后的柱子,最后入墙三分。
“鸿宇……殿……”
想说的话语再也说不出来了——随着主殿屋顶被掀起,九婴探下了它那庞大的身躯,九头围绕在柳诗婷的身边,看了她一下,九头张大了嘴,分食下柳诗婷的身躯。
第三十章
这里无疑是与金沙王都有着相同地位的雒城。
这里最繁华的路段,当属连接雒城左家庄,与三星祭祀坛的这条贯穿雒城南北向的正街。
三星祭祀坛,供奉月神·望舒的神圣之地,加之十五月圆之日将至,来三星祭祀坛求平安的人络绎不绝。而左家庄则是雒城的第一大户,无论是谁,都想寻找适当的机会去“结交”。
此刻的太阳已快升至中天,因而这里到处都是小摊商贩们的叫卖吆喝声。
月夕阁,雒城最大的……青楼,便位处这条正街的中央。古往今来,青楼本就是一个城镇最热闹的地方,更何况是开在这样一条大街上的,那人来人往的场面,肯定不是什么新鲜时。
然而今天,就在一炷香的时间之前,这里来了一位贵客,谁也想不到的贵客。
你说有贵客上门,那肯定是出手不凡,财源就滚滚来,老鸨应该是高兴坏了才对。可事实上,这位贵客的到来,虽然是带来了不少人,可进来的,都是因好奇而向老鸨打探情况的,还不时探头探脑地往二楼厢房瞧,一副不得到准确无误的答案,他就不走的架势,这可急坏了,也气坏了老鸨。这不,她都摆了一炷香的臭脸了。
“我说老板娘,左家庄的少主,真来你这儿寻乐子了?”刚一跨进大门,便有一绸缎精致,一看就知道是某位权贵家的公子的年轻男子便询问着。
“唉——”老鸨无助地长叹一声,一脸委屈样说道:“我说段公子啊,你就别再问了,今天都一上午了,我连一笔生意都没做成。”
“怎么会啊?”扫视过人满人患的大厅,“你这儿的人,可比你任何时候都多啊,怎么会连一笔生意都没做成啊?”
“他们啊?”指着那些交头接耳,不时看看二楼的客人们,“他们都是来看左家庄的少主,不是来看我家姑娘的。我就弄不明白了,这左家庄的少主,是多了双手呢?还是少了只眼睛啊?他一来我这儿,不管是不是我这儿的客人,都一窝蜂的涌了进来。他有那么好看吗?比我家的姑娘还吸引人?”
“左念公子是一个人来的?”
“他若是一个人来还好,可惜不是。是两个人,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公子。两个人要了一间上房后,只让我们送了一些酒水,根本不让我们进门,不知道在里面干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老鸨絮絮叨叨地说着,是越说越生气,越说越火大。随即将青楼的两大红牌叫了来,说道:“你们再上楼去看看,能不能进屋服侍左家庄的少主,拿出你们的看家本事来。我就不信,这左家庄的少主是神仙,不为女色所动。”
那两个被叫到名的女子一听老鸨这么说,都是一脸恐惧,其中一个还哭了起来,叫道:“我不去,刚才上去送酒水时问他还需要什么,结果被他屋里的另一位公子瞪了一眼,然后就被赶了出来。他,他还说……说……”
“说什么?”
“他说,我们这儿的姑娘还没左念公子看得顺眼,想要服侍他,除非比左念公子好。你说,我们上哪去找个符合他要求的啊?”
看着老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女子闭嘴不再说话。
老鸨只得叹道:“这该怎么办才好啊?左念公子可是左家庄的少主,我们得罪不起。而那个和他一起来的公子,和左念公子之间的交情似乎很深——否则,他也不会说出那样惹人误会的话来。你们倒是给我想想办法啊,服侍又服侍不起,赶又不可能,真不知道左念公子是怎么想的。什么地方不好去,偏偏和一个男人来我们这儿,引人非议啊。”
就在老鸨和熟客们谈论着时,二楼一间厢房的门开启。便见左念和凌霄,一前一后的走了下来。两人皆不说话,但左念的脸色过于苍白,显得很难看。
“左念公子,有什么需要就叫一声啊。”
前一秒还在这里对人家抱怨不已地老鸨,这一刻却立即笑脸相迎。
凌霄那冷得可怕的眼眸,只是轻瞄了老鸨一眼,就让老鸨收起了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话语。
当两人走到大门时,凌霄终于停下了脚步,回身看着紧跟在身后的左念,说道:“你还是不要去了吧,身体还没适应过来,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休息。”
“没有那个必要。”
不以为然地说着,左念依旧向外走去。
“左念!”
忍不住,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以引得他的注意。
“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
左念果然停下了脚步,但他却背对着凌霄,并不予以回应。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