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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倪红看着外孙女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弯了眼,下了车,伸手帮小外孙女把睡的略微有些乱的头发,衣服整理好,再瞧瞧因刚睡醒双颊就跟抹了胭脂般红扑扑的小脸蛋,嘴角总算露出一丝满意的弧度。
等钟倪红瞧够了,程兮颜的脑子也清醒了,看了眼身上的校服,她纠结一下,抬头说:“外婆,您回家吧,让德拉管家送我去族学就可以了。”
程家有两个管家,一个是程严,另一个就是程兮颜嘴里说的机器人管家德拉。
“今天不去族学了,明天再去。”钟倪红说道。
“为什么?”程兮颜不解的询问,脑海里马上出现不好的念头,她心虚的眨眨眼,该不会是因为今天在学校的表现让学校给开除了吧?
钟倪红沉默了一会,叹气回道:“雅姿母子俩今天……回家,程家族规无论大小老幼所有人必须前去吊唁……”
话说到一半钟倪红才后知后觉的记起五岁的孩子必然是不懂她说什么,本想简单易懂的重述一遍,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得低叹一句:“走吧!”
程兮颜默然,她总不能说,外婆,您老人家想多了,您说的每一句我都懂,想想要是她冒出这句话出来,那程家人还不得把她送进实验室去研究个彻底。
手被牵着,程兮颜老老实实的跟上外婆的脚步,虽然不识路她也知道一定是去程家祠堂。
恒球星没有未成年和在外面死的不能进祠堂这一说,所以当程兮颜随着外婆来到祠堂的时候,已经里里外外围了几层人。
虽然祠堂人很多,但是场面无比安静,空气中静静流淌着哀伤,逝者为大,哪怕生前做过什么出格的事,这一刻也都随风而散。
哀乐葬礼进行曲肆意在空中渲染哀伤,程兮颜身上已经换了一套黑色裙子站在祠堂的最角落,看着一批又一批前来吊唁的人。
祠堂的空间很大,空气开的很足,程兮颜抽抽发红的鼻子,真特么冷啊!
她知道躺在棺木里的人不是赵雅姿个程新语,哭自然是要哭,但也不会哭得要死要活。
“赵雅姿”生前朋友不多,哪怕在婚前交了些许朋友,也在婚后就淡了,所以前来吊唁的暂时只有程家。
程家枝繁叶茂,人口众多,哪怕前来吊唁的人就是连续不间断,两个小时过去了人流依然没有停止,直到一道呼天抢地的哭声,在程家祠堂响起,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给这个白发苍苍,悲痛欲绝老妇人让出一条道路。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这么狠心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哭声如此悲凉,不少人都忍不住鼻子一酸,热泪跟滚豆子般滑落。
哪怕不认识这个老妇人此刻听到这悲凉的哭声也了然,原来这是逝者的老母亲。
程兮颜低着头,脚尖不停的踩着地上一点湿意,韩逸凡他们策划这一出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把这一幕计划在内。
若是雅姿阿姨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多自责。
越想越生气,程兮颜脚底的动作一停,趁着没人注意占着身高矮,灵活的游走在众人之间,不一会就出了祠堂。
程兮颜左右扫了一眼,看中了花坛中开正茂盛的花间,那里面有个隐蔽的空间刚好隐藏她的身形。
不再耽搁她偷偷跑过去躲起来给韩逸凡发连接信号。
卫星信号早在韩逸凡家里的时候就已经建立了。
本来程兮颜憋着一肚子火,打定主意要劈头盖脸的指着韩逸凡一顿,可是当儿童通讯机传来韩逸凡清亮的嗓音时,所有理智全部归拢。
她要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去指责韩逸凡?就她现在这幅尊容,她有资格去指责别人吗?
“小豆芽,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程兮颜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绪,缓缓开口:“逸凡叔叔,雅姿阿姨的妈妈来了,一直在祠堂里哭,哭的好伤心。”
通讯机那一头沉默了,很久才听到韩逸凡声音:“颜颜是在怪叔叔吗?”
程兮颜扯着手边的小叶子,不做声。
不说话就是默认!
韩逸凡对着通讯机苦笑一声,“颜颜,我知道你很成熟,但我不知道我说的话你能不能全部都懂,所以,接下来的话你怪我也好怨我也罢,我都要讲。
很多事,我们是无法选择的,哪怕就是提前预料赵雅姿母亲会有如此难过,该做的,一件都不会少。
所以,程兮颜你要懂得,只有自己能掌控身边的一切,你才能摆脱身不由己的处境,懂吗?”
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
这四个字一直在程兮颜的脑海里回荡。
如果她有能力就不会和母亲分开。
如果她有能力就不会任由木毅腾想丢弃她们就丢弃她们。
而现在她所经受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没有能力,所以她才被动的受李敏洁的轻蔑,在程家族学收到导师的轻视。
第43章 神级忍者神龟()
一颗力量的种子在程兮颜心底生根发芽。
远处传来呼喊声,她悄声对韩逸凡说“有人找我,我先下了”便直径切断连接信号从花坛中爬站起来,也不管另一端有何回应。
“外婆,我在这里。”
钟倪红应声望去,一米多高的小人儿站在花坛间,头顶开的正艳的石榴花花瓣因被触动悠悠扬扬洒在乌黑的细发上,映衬得那张圆嘟嘟的脸格外调皮。
程兮颜手脚并用的从花坛里爬出来一路小跑到祠堂大门口,对站在门口的两人尊敬称呼道:“外婆,大舅妈。”
“颜颜,怎么跑到花坛里面去了?看你弄的满身。”说着钟倪红抬手把程兮颜头发上身上的碎花瓣全数拿下来。
程兮颜往地上扫了一眼,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见花坛里面的花生的漂亮,想摘一朵下来玩玩……谁知道个子矮了些……”
说着程兮颜低下头,略肥的手指藏绕在一起跟卷麻花似的,看的钟倪红好笑又好气,不由训斥道:“祠堂门前的花怎么能摘,真是淘气!”
淘气?
李敏洁垂下眼皮暗讽一声,怕是要上天吧!
进族学的第一天就在学校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也就只有程瑜慧的女儿才能做到。
这个罪魁祸首倒好,闯了祸拍拍屁股就走,后果却要她女儿承担,想到女儿刚才跟她哭诉全班同学都笑话她跟这种人住在一起的委屈,李敏洁就气不打一处来。
程夕颜摸摸手臂,抬眸往天边看了一眼,太阳明明就还没有下山,她怎么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此时门口人来人往的,三人站在门口难免有些显眼便转身进了祠堂。
祠堂内,不少双鬓斑白的老人都围在伤心欲绝的赵母身边安慰劝解,随之同来的赵父已经不见身影,估摸着和程家家族商议事情。
毕竟好好的一个年轻女儿进了程家,年轻茂盛就遭遇这样的噩耗程家肯要给个说法。
多少声叹气被风中吹逝,时间永远都是无情的,再哭,再悲哀,转眼离安葬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星期。
程夕颜除了第一天在祠堂,往后的几天都没有去过,她怕看见赵母绝望默默流泪的眼神,更加因为,到了第二天她就被勒令和极度不情愿的程欣怡小美女一起去上学。
提到这就不得不提程兮颜上学的第一天,程欣怡小美女放学后在学校受的委屈终于在家里爆发,哭的那个叫天绝人寰啊!
虽然他们平时对程欣怡严厉了一些,但是为了防止程家再出一个程瑜慧,再疼也要严加管教着。
所以当一直乖巧懂事的程欣怡这么一哭,疼爱孩子的钟奶奶就忍不住,一腔宠爱之心看的程兮颜心里都酸溜溜的。
待安抚好程欣怡小美女的情绪,再询问哭的源头后,屋内的气氛就跟被掐死的蚊子一样,悄无声息。
这种怪异的气氛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程兮颜终于承受不住大舅妈李敏洁有意无意所透露出厌恶的眼神,她终于主动开口认错,并主动提出和程欣怡不在同一个班级,保证不会再让程欣怡在学校受到同学的耻笑下,家里的气氛终于回归到正常。
晚上躺在床上,程兮颜细想这惊心动魄的一天再结合白天韩逸凡的话开始反思。
最终得到一个结果,受了白眼你要忍着,被别人冤枉了你要忍着,受了委屈你更要忍着,直到自己成了一个刀枪不入的忍着神龟,谁让你没能力!
有可能是外公程苍松去找过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