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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咔丘眨巴着丹凤眼,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兮颜?”
“准确的说‘木兮颜’!”
皮咔丘眼睛眨巴着越来越厉害,他对木兮颜做了这么多事情,到时候木兮颜一说,他是不是死的更惨?
想到这个画面,皮咔丘开始不淡定了!
赵尚志哪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神色不自然还以为惧怕宁靖远,就安抚道:“你不用怕,宁靖远现在不会拿你怎么样,若是他动了你一分,你会十分的还到木兮颜身上去,这个道理他懂,随意他不会动你的,只要你不再做挑战他极限的事情,尽管放心大胆的蹦跶。”
成为尚方宝剑的木兮颜此刻和姜丹秋,仁兄三人围着一张桌子斗地主!→_→
这么高级的游戏,灵感自然来自于木兮颜。
因为材料有限,字牌的做工比较差劲,是木兮颜直接从包装纸上减下来的。
纸牌外面是花花绿绿的包装标识,内面很干净,直接用黑色水彩笔把数字写好就成了,前前后后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每个人都是天生的赌徒!
木兮颜觉得这句话简直就是精辟。她只是把规则简单的跟两人普遍了一下,结果二十多分钟下来,三个人斗的难舍难分。
幸亏她上一辈子无聊的时候就将这门绝技玩的炉火纯青,不然她可不敢保证还能在他俩手下站上风,就这在这样,牌太烂,输几把已经成了正常。
于是每一个经过304宿舍的人,都会听到“三个五带一对”“管上”“三七三八带两张,飞机”
“四拖二”“王炸……”类似的话。
哈哈哈哈……
一道极具夸张的笑声环绕在宿舍大楼,仁兄拍着桌子大笑:“六炸,我赢了,我赢了,哈哈哈……”
木兮颜和姜丹秋面面相觑,两人大眼瞪小眼,过了好一会才听到木兮颜开口:“丹秋,我还以为双王在你这里。”
姜丹秋表情难得迷糊,“我也以为双王在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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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兮颜单手扶额,一副心好累的姿态,“双王不在你这里,你打这么快干嘛?”
姜丹秋:“……我看你打这么快,我也跟着打咯!”
木兮颜再度无语!(甠�
她的牌好,三炸,三带一,单一张,这是一把打春天的牌啊!居然还打输了!吐血,吐血,吐血。
好吧!就算她打的快,“那你干嘛炸我的牌?”最后手里只一张九的木兮颜泪流满面。
“输都输了还说这么多干嘛?连过来快点让我画上32笔。”仁兄高兴的手舞足蹈,木兮颜发誓,她从来没有见过仁兄这么开心的一面。
笔早就准备好的,由此可见仁兄的急迫之心。
木兮颜和姜对视一眼,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两人同时动了,快如闪电。
经过两个多月的磨合,不说她木兮颜武术进步的有多大,两个人的默契有了质的变化。
第209章 劝说()
“可……可这事已经把月夕赔进去了,要是月辉有个什么意外,你嫂子就不活了。”白母捂着帕子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听着白母的哭声,白馨儿更心烦意乱,不耐烦的打断:“行了行了,妈,你别哭了,月夕没了我不心疼?”
“当初我就不同意她去,女孩子家家就该娇生惯养的,到时候找个好男人嫁了,是我那眼皮浅比纸还薄的嫂子,舍不得儿子就撺掇月夕进那鬼地方,现在出了事倒怨气我来了?”
白馨儿气的鼻子都要歪了,她们白家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孽,居然娶了梁家的女人。
白母见白馨儿动怒,搂着她的肩膀哄道:“娇娇不气,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家里好,是月夕没有那个福分,妈妈的好娇娇别气了……”
白母好言好语的哄好一会,才消除白馨儿积在心底的怒气,她见白母为了白家姿态放的这么低,心里更不好受。
“妈,月夕在我这的日子比在白家长,我有多疼她嫂子又不是看不到?别看我外表光鲜亮丽,出门别人尊称我一声将军夫人,背后的酸楚又有谁知道?”
“在木家,我处置一个低贱的佣人都还要顾虑着,将军是个冷心冷肺的,我在木家的日子就跟滚刀子似的,还要费心费力的为白家争取利益,谁知道我的难处?要不是看在我生了嘉宇的份上,指不定早就被敢出木家了,你见过谁家的媳妇这么向着娘家?”说着连白馨儿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留下两行清泪。
白母抚上女儿绝美的面孔,心疼的说:“苦了我的娇娇儿,处境这么艰难还要为了白家这么劳心劳力,白家对不住你啊!”
“妈。”白馨儿一把抓住母亲的手,挤出一抹无怨无悔的笑意,摇着头说:“为了白家能更进一步,女儿不苦,女儿和白家是一体的,一荣俱荣,只有白家更好,女儿在木家才能更站的稳脚跟。”
“好孩子,委屈你了。”白母拍着白馨儿的手,眼底的心疼越发明显。
“妈,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白馨儿幽幽的叹了口气,接着话题一转,说到木家三房的木嘉锐。
“这个木嘉锐比跟嘉宇大一岁,从小聪慧过人,很有武学天赋,前几天刚出的潜能测试,结果为AI。有木家的资源供着,木嘉锐以后就是铁板钉钉的武英级别的武士。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白馨儿直直的望着白母沧桑的双眼,像是透过皮肉望进她心底最深处。
“木家竞选家主靠的不是支承父业,而是能者居之。木嘉锐的存在代表着嘉宇以后多了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妈,你这么疼爱嘉宇,肯定也舍不得嘉宇受苦对不对?”
“当然,嘉宇是我的心头肉,他手指破了一块皮,我都要心疼半天,可……?”白母迟疑的问:“这些跟把月勐又有什么关系?”
白馨儿笑了一声,替母亲仔细分析:“这其中的关系大了去了,我家嘉宇要明年才能进行潜能测试,对于武者来说,一年的差距有多大,您也是武者,这一点您比我更清楚。”
“现在木家已经把所有资源都放在木嘉锐身上,这个时候我若是把月勐接过来,就可以把这份原本只属于木嘉锐一个人的资源和月勐共享,这对月勐来讲是天大的好事。”
当然最主要的事,完成了任务还能在这同时还能给木嘉锐找点麻烦,让他无心武术,给嘉宇腾出时间。
白馨儿望着已然松动的母亲,没有说出口。
“这,把木家的资源分给白家的人,木家的人会愿意吗?”白母踌躇着问。
“妈,这事儿您就不用操心,既然我都怎么说了,千难万难也要办到,有了木家的资源,依着月勐的AI的潜能,以后一定能出人头地。”
白母没有说话,从她眼神中看得出来,她很动心,从各方面条件来讲,这绝对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同时她也很忧虑。
“娇娇,让月勐来木家也不是不行,只是……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让月勐去那个什么训练营?月夕的阴影笼罩在大家头顶还没有散去,我怕……走了月夕的旧路。”
白馨儿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合着她说了这么多,是白白浪费口水!
“妈,荣誉和危险一直都是并存的,哪有只想大富大贵不付出的道理?你口口声声说最疼爱嘉宇,最疼爱我,我们需要助力的时候,你就一万个推脱,合着月勐是您的亲孙子,嘉宇就不是您的亲外孙了是吧?”
“娇娇,看你说的什么话!你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什么时候推脱过?”
白母急了,藏在心底的话不经过大脑思考就吐了出来:“当初你想要程瑜慧的命,你爸给你找了多少人?你唔唔唔——”
白馨儿捂着母亲的嘴,四周警惕看了一圈手,低声怨道:“妈,不是说了这事以后要烂在肚子里,不许再提吗?木家到处都是监控,万一让其他人知道了,以后我们就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吧!”
白母也是在白馨儿的举动下才突然记起,这里不是白家,是禁卫森严的木家庄。
见女儿绝美的面孔跟受惊的小老鼠似的,白母提着的心放下来,反而宽解道:“娇娇,你现在不用这么害怕,这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大家早就遗忘的干干净净,再说了,你不是早就找个由头把这里的监控录像给拆了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白馨儿抿嘴不语,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心里总有一种直觉,这件事不能透露给任何人知道,特别是木毅腾。
过了会,她抬眸正好撞见白母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