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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医生给我喂过药,退了烧,现在好多了。”姜丹秋惨白着一张脸说道。
木兮颜见她精神确实不错,也就安了心,然后目光在楚天巡的这间医疗房打转。
说穿了,她还是对这个世界的医术好奇。这个世界的药剂到底含有什么成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的这么好?
“让开,当道了。”楚天巡带带着口罩,手举钳子不耐烦的开口。
木兮颜默默的站起来,把椅子让后面挪,人在屋檐下!
言承晖已经在外厅的沙发坐下,她抬眸偷偷看了忙碌的楚天巡一眼,见他没注意走到右边的办公桌前。
桌面上有一本厚厚的书,素纸黑底印着【医用生物学】,木兮颜面色如常的拿起翻看了几页,又放下。
书籍比较陈旧,纸张有经常翻动的痕迹,由此可见,它的主人经常宠幸它,爱惜它。
让木兮颜忧伤的是,里面的字拆开她都认识,合在一起就跟天书似的。
不懂!
“对医学有兴趣吗?”
突如其来这声音把木兮颜下一跳,她偏头,言承晖跟她并肩站着。
他不是在外厅吗?什么时候过来的?这么大个人,走路跟幽灵似的,早晚会吓死人!
腹诽归腹诽,木兮颜还是僵着脸,给他点头打招呼。
言承晖若有如无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书,看了一眼,又放下。
木兮颜见此眼睛一亮,迟疑的问:“导师,你……也看不懂吗?”
言承晖眉头一挑,斜着眼瞅她,“你很希望我看不懂吗?”
“没有,没有。”木兮颜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以表达她真实的想法。
“真的?”
“真的!”
“过来。”言承晖对她勾勾手指头,木兮颜眼睛眨了两下,迟疑着靠近。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一旦口是心非的时候,眼睛眨的特别勤快?”
木兮颜的眨呀眨的眼皮僵住了!
“呵!小丫头,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明天去前面的内场玩四小时再出来!”言承晖的一句话就替木兮颜决决定了去向。
目送离开的背影,木兮颜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子,悔恨之心言于表。
特么的嘴贱啊?
四个小时,整整四个小时,是要她玩命的节奏吗?
内场的老怪物们可不比外场野兽斯文,只会头脑简单的向前冲,那些老怪物们活着都不知道有多少年,就个头比外围的个头高出一倍不止。
那是一群正面干不过你,背后给你来阴的老怪物!遇上一两只她还能应付,要是超过四只,那她也只有逃命的份。
木兮颜猜测那智商至少比得上五岁的孩子,不然怎么会这么记仇?
她不就是有一次破坏了正在露天野战的雌雄同体的白狼么?用得着见她一次追一次?
不管木夕颜怎么悔恨,事情已成定局,言承晖说过的话还从来没有收回过。
姜丹秋的伤口处理好后,在楚天巡的白眼下,木兮颜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出门,言承晖早她们一会离开。
横着进去,竖着出来,这一点木夕颜不得不为楚天巡点个赞。
夜凉如水,清风习习,旁侧姜丹秋身上的药香氤氲幽幽的钻进木夕颜鼻孔,她深深嗅了一下,识别不出其中的药材。
“扑哧。”短促的笑声打破空中的静谧。
木夕颜偏头看去,姜丹秋脸上洋溢着笑容,微微的星光照洒在她白皙的面孔,柔和了她的轮廓。
“命都差点没了,有什么好笑的?”木夕颜低声嘟囔着。
“因为好笑啊!”姜丹秋把头靠在木夕颜身上,轻声说道。“就像一场梦一样,夕颜,你知道当我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想男人呗!”
“去你的,想什么男人,别把我想的这么低俗好吗?”
“哪低俗了?”木夕颜打趣道:“这叫人之常情好不好?我听说人活在世上总要体会一次被男人宠在手心的感觉,不然活的再久没有翼翼。”虽然这种感觉通常是水月镜花,就像她的母亲一样。
哪怕被木毅腾赶出木家,她也没有为自己当初叛离家族而感到后悔。
木夕颜望着天空的视线有些模糊,转眼这母亲去世已经这么多年,记忆中的音容宛若昨日。
姜丹秋突然觉得这话还是挺有道理,便好奇的问:“这话你听谁说的?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来,一定很阔达吧!”
阔达?
不见得吧!
木夕颜收回目光淡淡的说:“我母亲说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姜丹秋的道歉说到一半就被木夕颜打断:“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并不赞同这句话。”
“为什么?”姜丹秋抬眼往她看去,这一刻的木夕颜让她觉得陌生,那种远离了尘世的疏离。
“我母亲早死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所以丹秋,你要知道,靠人不如靠己,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有时候就算他们不想,但依旧控制不住自己。”
姜丹秋不明觉厉的点头,不知道这个话题怎么一下子扯这么远。
“对了丹秋,先前你说想什么来着的?”
拐了十万八千里的弯,话题终于回到正轨,说起这个姜丹秋整个人都透着轻松,“……那时候我就在想,不能对你说一句谢谢太可惜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诧?”
木夕颜确实很诧异,甚至停在原地不走,但下一秒她的脸上就绽放出喜悦的笑容,两只大大的眸子就跟镶了水钻似的摧残亮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姜丹秋:“丹秋,是不是成功了?”
姜丹秋抿着嘴点头,眉尾翘的老高,欢喜之意溢于言表。
木兮颜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搓着手,激动说:“不行,我太激动了,我想抱你怎么办?”
呃……
第200章 最后一站()
姜丹秋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腾空而起,她被木夕颜打横抱着,往前奔跑。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吹暖了她的心。
很久以后,当她生命垂危几经挣扎,总想起此刻心底的滚烫。
次日,木兮颜睁开眼睛就往姜丹秋看去,见她依旧沉睡,悄悄给她把了脉。
体质还有一些虚弱,大体好的差不多了。木兮颜见她还在沉睡便掀开被子,往伤口看去,昨晚深可见骨的伤已经结痂。
这变态的恢复力简直难以想象!
姜丹秋迷糊着睁开眼睛,看到木兮颜到没有露出惊讶,困意倦倦的打了一个招呼:“兮颜,早。”
“早。”木兮颜笑着点头:“感觉怎么样?”
姜丹秋坐起来,看了眼手臂的伤口,瘪瘪嘴:“还行吧,还以为能好的更快一些。”
木兮颜直接站起来往洗手间走去,边走边说:“得了,已经恢复到这个样子就已经不错了,起吧,再晚可就要迟到了。”
两人收拾好,到达集合地点的时候,仁兄已经在东张西望,一见到她们两个忙迎上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再晚一点就和导师同——丹秋,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受伤了吗?”
为了掩饰伤口,木兮颜和姜丹秋特意穿了一件长袖,这个天气穿长袖虽然说有点怪异,也不是没有人穿。
大班的课程大多数是往森林里头钻,森林里不仅有高大笔直的树,更有小拇指长的荆刺。
面对这种环境,穿长袖是最明智的选择!所以仁兄根本就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姜丹秋毕竟流这么多血,恢复的再好,仔细看也能看出。木兮颜觉得仁兄有些奇怪,他对姜丹秋观察的也太仔细了吧
姜丹秋甩给仁兄一个“晚点再说”的眼神,立身垂首的站好,不远处皮咔丘的身影逐渐清晰。
这是唐心月事情过会,三人第一次见到皮咔丘。
皮咔丘的晨练通常都是已玩游戏进行,这样有一个好处,也有一个坏处。
坏处就是,被挑中的那个人,将会无比惨烈。
好处就是,他的惨烈,能换来全体学员的轻松。
姜丹秋今天的运气还行,晨练没有被皮咔丘相中,白天的课程也都是在陆地上进行。
要是今天的课程在水里,她就得吃一个大亏,结伽的伤口泡水会加重病情。
好不容易折腾到放学,吃了饭回宿舍一看,伤口已经裂开,上面渗着血。
“行了,你早点休息,仁兄那我打过招呼,今天不会过来了。”木兮颜把药膏放进医疗箱叮嘱着。
姜丹秋躺在床上,笑着赶她:“我知道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