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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夕颜每天除了完成大班的课程外,还要在放学后,跟着言承晖深山探险,游海底世界,每一天除了过得无比充实外,还有一身的伤。
这是她和言承晖的交易,他帮她收拾烂摊子,她给他做小白鼠,实验人在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可以爆发出多大的潜力。
这四个月间,她完美的体验了一把激情和速度。
在深山,她被一群体积庞大的野兽差点咬死,在海里,也差一点被比鲨鱼还凶残,有着八只手的水中生物给撕裂。
幸好,她命够硬!
好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最后后化险为夷,没有被言承晖玩死!
对于姜丹秋来讲,唐心月死的那个晚上,木夕颜好像也褪去了外表一层毛皮,成了她不熟悉的一个人。
没有陌生,没有隔阂,同样的话,没有了情感色彩。现在的木夕颜仿佛就像一簇滚烫而又热情的火,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冷的水,冰封了她所有情绪,包括对她!
进入六月,灼热的太阳仿佛要把人融了般,导师和学员们换上了单薄的军绿色衣服,即使站在太阳地上都有一种灼热感,跟别说在炎炎烈日下作了一天训练的学员们,每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咦?夕颜,你怎么还在这里?”仁兄惊奇的叫道,平时放学她就跟言导师走了,四个月他总共见她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木夕颜抬眼望去,仁兄上衣被汗湿,即使刚经历了一场站位“擂台赛”,精神还是很亢奋,那是因为他又得了第一。
姜丹秋听到声音连忙抬头,见到木夕颜站在不远处,压低闪过一抹惊喜,开口唤道:“夕颜。”
木夕颜目光在姜丹秋身上扫过,微微颔首后,才神色淡淡的对仁兄点头:“今天放假。”这个解释很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你们是要去格斗室吗?”木夕颜反问道。
“嗯,习惯了。”这一次回答的是姜丹秋,本来她就不善于表达自己,木夕颜这四个月的冷淡让她有些不止如何是好,虽然她很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静默。
冷场了!
仁兄这个望一眼,那个瞅一眼,木夕颜和姜丹秋之间有问题他知道,他有心想帮助缓和一下关系,可姜丹秋一提到这个问题就沉默,木夕颜就更不用说,每次见面都是急匆匆的,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木夕颜倒是坦荡,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神色自然的对仁兄说:“仁兄,丹秋今天我要带走,我有点事情想跟她说。”
仁兄巴不得如此,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不住的点头:“带走,你带走,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下。”
“那我们先走了。”木夕颜跟仁兄点头道别,走到姜丹秋身边,轻声说了一句“跟我来”,自己先走一步,在前面带路。
姜丹秋平静的脸上露出欣喜,夕颜要跟她说什么?是来打破她们之间的僵硬吗?
仁兄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俩的身影消失,等举步往宿舍走的时候才猛地拍了一下额头:她们走的方向不是宿舍吗?为什么他没有跟她们一起走?
两人一路沉默的回到宿舍,木夕颜把门反锁,对望着她的姜丹秋说:“先冲凉。”
木夕颜反身去开空调,冷气很足,不一会火炉一样的屋子就冷却下来,木夕颜冲了凉从洗漱间出来就感觉跟走进冰窖似的,冷的她打一个哆嗦。
“你不冷吗?”木夕颜问道,顺便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姜丹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以为你热,所以。。。。。。”
就是怕她还热,所以即使自己冷,也没有想着把温度调高一些?木夕颜目光落在她被头发浸湿的肩上。
“夕颜,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
木夕颜错开姜丹秋望过来的视线,转身从床头拿出几张a4纸给她递过去,郑重交代:“每一个字都要记清楚。”
见木夕颜的态度这么认真,姜丹秋有些轻微的紧张,她没有马上接过来,而是先询问:“这是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木夕颜也不废话,直接把手里的纸放在姜丹秋的手里,自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铁碗和打火机。
她反过身见姜丹秋只是直愣愣的看着她,催促道:“快看啊,我们的时间很紧迫。”
姜丹秋只好依言低头往a4纸上看去,这一看就不得了了,拿着a4纸的手直发抖。
她强迫自己的视线从纸张移开,举到木夕颜面前激动的问:“你知道这有多珍贵吗?”
“知道。”木夕颜应了一声,又催促道:“你快点,今晚我还要带你出去一趟,我们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第193章 道歉()
“知道。”木夕颜干脆的应了一声,又催促道:“你快点,今晚我还要带你出去一趟,我们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见姜丹秋举着纸又往前一步,想说些什么,她直接抢先一步开口:“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用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你只要尽快的把它记牢在心里,就是对我最好回报!”
姜丹秋颤抖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手中的东西她拒绝不了。
这几张薄薄的A4纸上事无巨细的记载了木夕颜融入功法时遇到的困难和阻碍,以及她后面想到一些其他融入功法的途径。
其他融入途径是木夕颜特意为了她才想的吧!
姜丹秋深呼一口气,向前一步抱着木夕颜,用沙哑的声音说:“夕颜,我说不出那些很漂亮,很感人的话,你只要记着,不管我在哪里,只要你说一句,我马上的飞过去。”
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意,木夕颜点头:“我会记着的,你记清楚了没有?”
姜丹秋抽了一下鼻子,抬手抹掉脸上的湿意,努力让自己显得更自然一点:“已经记清楚了,每一个字都印在脑海里。”
“好。”木夕颜抽过她手里的纸撕成几大放进碗里,然后点燃打火机。
火光印在木夕颜白皙精致的脸上,显得越发浓丽,把姜丹秋一时间看痴了。
“怎么了?”木夕颜抬头不解的问道,落在身上的目光视线太强烈了,想忽视都难。
姜丹秋回过神,想了想,还是问:“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漠,变得这么疏离她?
木夕颜拿纸的手一顿,陷入沉默,直到纸上的火焰快要烧到手指,才猛然回神,不慌不乱的把快要燃尽的纸丢进铁碗里。看着她被火焰吞噬,燃烧成灰烬。
姜丹秋执着的望着木夕颜,非要她给她一个答案,明明这么关心她,却疏离她,漠视她,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来的吗?
“绝对是唐心月死之前跟你说了什么,不然你不会自从那一夜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木夕颜垂眸看着越烧越暗的火苗,神情怔怔,过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用一种像是在斟酌的语气说:“丹秋,如果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放在你面前,而且还有伴随着生命危险,你会怎么选择?做还是不做?”
“那就要看什么事情了。”姜丹秋答道。“如果有非做不可的理由,那即使拼了性命,也是要做的,如果心里还有犹豫,那就别做了。”
木夕颜微微笑了一笑,看在姜丹秋眼中就显得格外苦涩,“我就是前者,我要做的这件事不仅没有百分之一的胜算率,而且还会连累身边的人——”
“所以你就疏远我是吗?”姜丹秋打断木夕颜的话,又急又气:“那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感受?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就这样把我推开,有没有想过我得想法?”
姜丹秋的质问就像是一张网,把木夕颜牢牢困住,她怔然的看着姜丹秋,脑袋一片空白。
“夕颜你知道吗?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活在世界上都是多余的,生下来就是为了赎罪的。像一台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是你把我解救出来,让我知道,原来做‘人’是这么高兴的一件事情,我努力改变,那时候我就在想,从今以后,你木夕颜就是我这辈子唯一可以豁出去性命的人,可是你知道吗?”
姜丹秋抹掉脸上的泪水,抽泣着继续说道:“唐心月死后,你对我的态度就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我拷问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好吗?还是因为什么?“
“我想问你,但是看着你冷漠的双眼,我说不出口,说不出口……”
姜丹秋压抑的抽泣声在屋内响起,一丝丝,把木夕颜缠住,浓浓的自责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