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是酒香!
南蔷睁眼,黑夜里的那双眼睛不似白日的单纯无害,相反的,充满了浓浓的冷冽,与她的年纪一点也不吻合,那双眼睛,像是能够透过黑夜看穿他人。
带着点点迷魂香的异样酒香就这么轻飘飘地在南蔷的房间里弥漫着,像是为了验证房中的人已经完全昏睡,就连那房中的一盆花草都耷拉着叶子。
还真舍得啊,本姑娘当年整木头师父时都舍不得用这上等的迷香呢!南蔷暗暗想着,手上也没歇着,几支银针静静躺在她的手心。
她没有学武的天赋,但一手银针耍得很有看头,木梵当时见她手腕灵活,又喜欢以银针伤人,因此教了她如何以银针制敌,这可是南蔷除医术以外最为喜欢的一门课了,暗器这东西当然要她这样“柔弱”的女子玩起来才有意义嘛!
没有听见门窗被打开的声音,然而房间中却实实在在站了三个黑衣人,三人对视一眼,成包围状向南蔷行去。
南蔷见三人靠近得差不多了,手腕一动,手中的三支银针激射而出,那三个黑衣人中竟有一个难得的高手,在如此近的距离都逃脱了南蔷的银针,要知道她的这手银针可是木梵亲自教的。
那两个中了银针上木心液的黑衣人低哼一声,立刻运转内力压制体内流窜的剧毒,这木心液说是剧毒也不为过,因为这是南蔷亲自研制出来的毒药,这个世上除了她的木头师父,只有她一个人能解。这毒能够让人五脏六腑产生剧烈疼痛,虽说不至于致命,但时间久了,中毒之人就会变成废人一个。
南蔷秀眉微蹙,看来这三人不简单啊,中了木心液竟然还能忍住那剧烈疼痛不出声。莫非,他们是顾忌着隔壁的师父?
不对啊,记忆中,师父的武功也不是很高嘛,莫非他又扮猪吃老虎了?
想到这儿,南蔷嘟起小嘴,哼,明日一定要好好盘问一下木头师父,作为他的徒弟,怎么能不知道自家师父的底细呢?
若是那三个黑衣人知道南蔷在对付他们的同时还能想这些,一定会一口老血喷出来,感情他们三个高手的袭击在这个小丫头眼里还不如她师父的底细来得重要?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在片刻之间,此刻,南蔷冷冷看着已经停下动作努力压制体内暴动的血液和剧痛,抬眼借助微弱的星光瞥了一眼那没受伤的黑衣人,“若是你好好回答本姑娘的问题,本姑娘不仅不惊动木头师父,还会把解药给他们。”
稚嫩的嗓音淡淡响起,但那话语中的寒意以及杀意却让黑衣人的瞳孔却猛然一缩。
“绝不可能!”黑衣人顿了一下,手中的剑直直刺向南蔷。
南蔷不懂武功,但不代表她没有后招,手中的银针正欲刺向那黑衣人的脖颈,忽然一阵风过,她眼前一花,那试图伤害自己的黑衣人已经躺在了地上,而她面前正站着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对的,这股气息十分熟悉,但南蔷却想不起来了。
而陌生,完全是因为这人虽穿着名贵的紫色衣袍,但却戴着一个银色面具,月光透过窗户打进房间,越发映衬出眼前之人的神秘。
“你杀了他们?”南蔷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这个神秘人就杀了这三人?且不说有两人中了毒无法还手,但没中毒的这个黑衣人可是很厉害的,这个人,这个人居然在片刻之间就杀了他?
“即便留着,他们也不会出卖自己的主子。”神秘人淡淡道,低沉的声音没有丝毫情感可言。但他此刻看着南蔷的眼神却变得异常柔和,或许,可以说是欣喜,莫名的欣喜。
“我也知道他们不会说啊,但是就这么把这三个人给杀了,会不会有点草率啊,说不定他们的主子会来救他们呢,到时候我还可以勒索一点赎金呢。”南蔷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
神秘人额角冒出无数黑线,勒索?赎金?
他是不是不该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揣度这个少女的心思?
“他们不能完成任务回去也是死。”神秘人不打算做太多解释,深深看了一眼南蔷准备离开。
“等等。”南蔷出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口,但是,莫名地觉得这个人熟悉,他到底是谁呢?
她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不是辰非,难道是他?
想到这个可能,南蔷更是不顾地上的三具尸体上前一把抓住神秘人的手臂,眼底露出得意的笑来,“是你对不对?我就说嘛,怎么会觉得那么熟悉呢,原来是你啊。别说不是,虽然你带着面具,但是本姑娘可不会认错人!”
见她竟然认出自己,而此刻那双小手正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臂,君墨焱冷漠的心底冒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连那冷峻的神色也柔和了些许。
“是我。”低沉而魅惑的嗓音从他薄唇吐出,被南蔷抓住的手更是反转过来扣住她的手腕,见她处于呆愣状态,心中不由好笑,道:“怎么?这会儿我承认了你反倒不相信了?”
“我哪有?不过就是在想着咱们的帐是不是清了,上次我救你一命,虽然拿了你的玉佩,不过这次却不是我想要你出手救我的,若是你出手,我也不一定会输。所以呢,看在你帮我解决了这三个人的份上,本姑娘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上次的不告而别了。”
南蔷假装不在意的样子,挣开他的手自顾自地点起了灯盏,却在灯亮的一瞬间被这屋中的景象给吓了一跳,小脸顿时苍白如雪。
011 黑手()
“怎么会这样?”南蔷声音发颤,眼底的惊惧更是让人心疼。
君墨焱疾身走到她身边,挡住了那三个人的死状,面具下的脸几乎黑了大半,他先前还是疏忽了,没有料到这样残忍血腥的场面在她这个小女孩面前会是多么的惊恐。
地上的三个黑衣人虽是被君墨焱给杀了,但他们竟然早已服毒,且那毒还是最为恶心毒辣的千虫嗜,千虫嗜毒如其名,一旦中毒者身亡亦或是毒发,就会有一千只虫子撕咬中毒者的身体。
饶是南蔷前世是医生,但眼下看到这残忍恶心的一幕也不由害怕得发抖,若不是君墨焱扶着她,只怕她这会已经腿软得跌坐在地了。
“带我离开。”南蔷轻声恳求道,即便现在看不见那恶心的一幕,但只要一想到这一幕就在自己的房间进行着,南蔷就觉得浑身发颤。
君墨焱一把抱起南蔷从窗户飞身而出,南蔷紧紧窝在他的怀里,借着他的温暖的胸膛努力将之前的害怕和惊惧忘却,小手紧紧搂着君墨焱的脖子,娇小的身子更是不住地在颤抖着。
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南蔷仍旧不肯放开君墨焱,君墨焱无奈,只得点了她的睡穴。
看着她苍白而沉静的睡颜,君墨焱眼神冷冽,眼底更是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杀意。
没想到他的目的不是要抓南蔷,而是,想让南蔷心神受损,到时候便?
他的这个皇叔果真狠辣之极,城府也高深之极。不过这一次,他不会再顾及叔侄之情了,既然他想玩,他就让他玩得彻底,输得心服口服。
“殿下,前琅已经遵照您的意思将那里处理了,只是”来人是个妖娆的女子,一双眼睛像是随时随地都在魅惑人一般,那包裹在火红长裙里的火(辣)身材更是让人惊羡。然而她此刻脸上却是一派恭敬神色,眼底的精明和冰冷昭示着她不是普通人,而是眼前这个如神般冷傲俊美的邪魅男子的属下。
“是不是被那人知道了?”君墨焱坐在床头细细看着沉睡中的少女懒懒道。
“是。”红衣女子连忙低着头,不为别的,就为了他们以冷酷邪魅、心狠手辣著称的殿下此刻正用一种极度温柔、极度宠爱的眼神看着一个少女,殿下他不是很讨厌女子吗?殿下他不是从不多看任何绝色女子一眼吗?床上这位即便长大了是个绝色,但也不至于让自家殿下如此对待啊?
“前卿,你说,若是我把梁王妃抓来,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她,我那野心勃勃却温润如水的皇叔会不会气得跳脚?”君墨焱为南蔷掖好被角,淡淡问着。
前卿心头一紧,殿下他今夜好像不太对劲啊,怎么会用这样温和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呢?
不对,不是语气的问题,而是殿下说,说要把梁王妃抓来,用同样的手段殿下的意思是要让梁王妃亲眼看着中了千虫嗜的人毒发?
“说话!”君墨焱不耐地看着前卿,他一向冷静沉稳的暗卫竟然也有发呆的时候,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