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渺就没有司徒啸这么淡定了,虽然她很怕君墨焱,但是她不怕南蔷啊,对于南蔷,她一直都是当作一个善良温柔的姐姐来看待的。
善良温柔?若是南蔷知道了,会不会喷茶?
答案很明显。
于是乎,某个脑袋有些迷茫的小美女开口了,怯生生地看着南蔷身边的男子,又看向她,道:“姐姐,女子也可以做继承王位吗?”
她这一问,南蔷倒是先笑了出来,也不顾北月亭黑得不能再黑的脸,道:“可以的,凤栖国不是也有女皇吗?姐姐觉得,只要有能力给百姓好的生活,就有资格做继承王位。”说着,眼风扫到脸色有些苍白的北月灵,继续道:“漠北王爷,我说的对吗?”
在君墨焱巨大压力和寒意的震慑下,北月亭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是。”
自创立漠北国以来,从未有过女帝,现在即便漠北皇室降成了王室,但漠北依旧是漠北,如何能让女子继承王位?他虽疼爱灵儿,只是,祖宗家法却不曾有过这一条,这一点,北月灵同样知道。
“南蔷,我不愿做王位继承人。”北月灵定定看着南蔷,再也没有当初相见时的那般清澈,经历了太子哥哥身死,国家归附,昔日好友一步登天的各种打击,她现在神色都有些怏怏的,只是看着南蔷的那双眼睛尤其明亮。
这是她的朋友,但是现在,她们已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了。
南蔷自然不知道北月灵为何会这样,她只以为她在恨自己不能救下北月瑾,却不曾想,北月灵的心里已经存在了无数她们友谊不能继续的理由。
南蔷先是打量了一下君墨焱,见他兀自研究着自己的手伤,对北月灵没有询问他便开口和自己说不愿的无礼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神色来,不由微微放心,轻声问道:“为什么?”
“我漠北从未有过女子继承皇继承王位,就算现在归附了大晋王朝也是一样,况且我无德无才,如何能够担此大任?”北月灵说起来头头是道,却没发现南蔷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凡事总有一个先例,你怎么就确定你不能继承王位?况且”南蔷顿了顿,笑意盈盈,道:“若是你不愿意,想必墨焱就会派大晋王朝的皇子来,到时候漠北王室,恐怕只会名存实亡了,你真的希望你的国家遇到这样的事情吗?”
058 无渊海()
北月灵身子一震,看向自己的父皇,短短数天,他好似一瞬间老了数十岁,那双睿智慈爱的眼睛变得沧桑而漠然,只听他一字一句,沉声道:“灵儿,邪帝的旨意不可违背。”
其实,北月亭是把南蔷的话听进去了,南蔷说得对,若是灵儿不答应,那么君墨焱一定会让大晋王朝的皇子又或是王侯来接替漠北的王权,而这一点,他漠北却再也输不起,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漠北的最后一丝尊严。
北月灵紧紧咬唇,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着南蔷,而南蔷此刻心里也不怎么好受,心中想着什么时候和灵儿好好谈谈,没有什么心结是不能解开的,但是,北月瑾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后悔。那个好色的人渣,那样侮辱自己,她没有亲自动手已经算是很顾及自己和灵儿的关系了。
“好了,既然事情都解决了,北月亭你就先回去吧,司徒皇子不知还有何事?”君墨焱突然瞥到司徒啸异样的眼神,不由挑眉道。
北月亭看了看君墨焱不耐的神情,轻叹一声,带着北月灵离开。
南蔷在清波耳边吩咐了几句便见她匆匆离去了,君墨焱嘴角动了动,她那点小心思还想瞒着自己?也罢,她自己的事情就让她自己解决吧,他只要能看到她好就好。
见司徒啸向君墨焱走来,南蔷这才开始细细打量他,他身着一袭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看起来倒是有那么一股子斯文秀气,但那双柳眉下黑色的眼眸却像是一滩浓得化不开的墨,充满了说不清的神秘和深沉。
前卿很有眼色地将众人遣走,只留下南蔷和司徒啸、君墨焱三人。
“若是邪帝答应将来青陵国归附大晋王朝后我是青陵国的王,我愿意成为邪帝手中的一把剑,为您开辟大陆新的格局。”司徒啸微微弯腰,神色认真,声音浅淡,眸底带着浓浓的野心和坚定。
“你这是要卖国?”君墨焱挑眉,颇觉得有些意思。
司徒啸抬头,脸上噙着说不清楚的笑意,淡然道:“卖国?倒也可以这么说,但我不过是选对了主子罢了,少则三年多则十年,邪帝必定要一统新月大陆,而我何不在这之前为青陵国谋得一方安稳?”
南蔷静静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外表看似毫无野心,性子闲适,但又真的是这样吗?那样的眼神,像是一只猛虎,充满了寒意和嗜杀的本性。他,真的是青陵国最不受宠的皇子吗?真的是那个最无用的司徒啸吗?
绝对,不是!
“你既然这样说,又要我如何相信你?”君墨焱很显然对于司徒啸的提议很感兴趣,就算没有司徒啸,他同样能拿下青陵国,但若是能够省时省力,并且早日安插上合适的人选,他就可省去很多麻烦。
司徒啸早料到君墨焱会这样说,看向南蔷,轻声道:“南姑娘是神医,更是用毒高手,若我把命交给邪帝,这样便可信了吧?”
南蔷大惊,这人,这人是怎么想出这样表示忠诚的办法的?不过,她真的很想说一句,真是又狠辣又直接的办法啊。
君墨焱饶有兴趣地看着南蔷,也不说话。
南蔷耸耸肩,忽而轻笑出声,道:“既然三皇子自己都这么说了,那南蔷也就不客气了。”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黑色瓶子出来,倒出一颗递到司徒啸手中。
司徒啸接过,毫不犹豫吞了下去,末了,还加了句:“没想到南姑娘的毒药竟会是甜的,有趣,有趣。”
“甜的自然就是最毒的了,我这个人喜欢把毒药做成甜的,因为能让人死得又甜又苦其实是很有挑战性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南蔷淡淡道,眼底满是戏谑。
司徒啸干笑了两声,讪讪道:“南姑娘说的自然是对的。”
君墨焱瞥了一眼他那双眼睛,淡淡道:“好了,回去吧,我会派人到青陵国助你夺权,记住,该杀则杀。”说到这句话时,君墨焱的语气变得尤其冰冷。
司徒啸看着南蔷,“南姑娘这毒药”他其实想问,是什么样的毒药,什么时候解毒?
“放心,每个月我会派人给你送解药的,但是你不要忘了,若是你背叛了墨焱,没有解药,会疼个七天七夜才能见到阎王,对了,这毒是我近日刚研究出来的,只有我一人能解,就连我师父也解不了。”南蔷眉眼弯弯,笑起来无辜极了。
司徒啸看着散发着王者之气的君墨焱,忽而想起爷爷司徒青说的一句话,眼底带着一丝敬意,道:“既是天命所归,我自然不会逆天而行。”
待司徒啸走后,南蔷忽然抬眼看着君墨焱,喃喃道:“刚刚突然觉得我好像并不是很认识你,了解你。”
“傻瓜,无论我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那个护你爱你的君墨焱。”君墨焱将她拥在怀里,柔声道。
南蔷得意一笑,傲娇道:“你若是不对我好,不用我出手,木头师父就会先收拾你。”
“你师父确实也这样说过。”君墨焱紧紧抱着她,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轻笑道。
双手环绕着君墨焱劲瘦的腰身,南蔷只觉一阵安心,道:“那是自然了,别看我和师父有时候闹矛盾,但他很疼我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人了。”
君墨焱有些不悦,捧起南蔷美丽的脸蛋,冷声道:“以后我才是最疼你的人。”
南蔷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别过脸去,冷哼一声,“先看看吧,万一不是呢?”
“好,让你考验着。若不是,你再收拾我,可好?”君墨焱宠溺地扶着她的腰,眼底满是笑意。
“对了,师父呢?昨夜他离开后我就一直没看见他。”南蔷皱眉,“他是不是又丢下我偷偷云游大陆去了?”
君墨焱想起木梵的话,再看看面前可望不可亲的美人,没好气看向不远处的一棵竹子,沉声道:“没想到一介高人,木梵道人也会睡到日上三竿。”
只见竹叶微动,木梵已经站在了南蔷和君墨焱面前,“你这小子,我可是小南儿的师父,论理我也是你的长辈,怎么这么编排我这个没休息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