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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南蔷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是我害了你,所以,就算你不愿救我也没什么的,这本就是我罪有应得的。”慕容非凡痛苦道,“死在水晴之下,就像是死在你的手里,我很高兴。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可以安心赔罪了。”
“慕容媚呢?”南蔷不是那种恩怨不明的人,梦断虽然是在慕容非凡身上得到,但他从未用过这毒来害自己,对自己更是一如既往的好,不过,慕容媚,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死了。”
“死了?”
“君墨焱的人杀的。”慕容非凡定定看着南蔷,“他本来是要灭了慕容家满门,是为了你才······”
很多话,不用再多说。
想到那个时时刻刻都在为自己着想的男人,南蔷的心中一阵柔软,对于先前知道的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非凡哥哥,一会儿你自己去泡那药浴,每日两次,七河城还有事情,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慕容非凡说话,南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慕容非凡心中一阵剧痛,她还是会在意的,不是吗?
她虽然叫自己非凡哥哥,但却无法当作此事没有发生过,而他,亦是不能再强求什么,即便不是他的目的,却也是因为他的原因才使得她吃了那样多的苦。
你既然让我活着,那我便活着。他苦笑,或许,活着守护她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离开之后,南蔷心里着实乱了很久,虽然知道不怪慕容非凡,但她还是无法释怀,毕竟慕容媚从他那里如何能够轻易拿到梦断?但他甘心中水晴的毒,也算是真的想要甘愿赎罪。
“哎呀,真是乱,不想了,不知道墨焱什么时候会到七河城呢?他一定已经猜到是我了吧。”
靠近七河城时,萧凌风终于是忍不住了,骑在马背上大声喊道:“喂,君墨焱,你怎么突然要来七河城啊?你不知道这里的瘟疫很可怕吗?万一感染上怎么办?”
“闭嘴。”君墨焱心中很是忐忑,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对不对,他想,南儿一定会在七河城出现的,一定。
萧凌风见他如此脸色,也不想再问,眼神乱转之余,竟然看见一个骑着马的白衣女子甚是像一个人。
“姐姐?”他低声呢喃道。
本来这一声尤其小,除了他自己应该不会有人听到,但君墨焱却听到了,他勒住绳子,回头,声音颤抖,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那双幽深的眸子此刻就这样充满希望地盯着自己,萧凌风愣了片刻,连忙指着那边的人影,道:“我觉得那个人好像姐姐。”
君墨焱顺着萧凌风所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一动,连忙策马向那边奔去。
是她,一定是她!
心中叫嚣着她的名字,但心底深处却依旧存在着一丝不安。
若不是她呢?
不,一定是的,绝对是。
“南儿,是你吗?”君墨焱低声叫道。
而南蔷也发觉有人在靠近自己,那骑马的人越靠近自己,她的心跳就变得越快,甚至就要跳出喉咙了。
“墨焱?”她有些迟疑道。
就算墨焱猜到稳住七河城瘟疫的人是她,也不至于来得这样快啊?
是她产生错觉了吗?但眼前的人,确确实实很像墨焱。
一袭华贵紫衣,大片的龙纹在紫衣上若影若现,月色之下,他孤冷狂霸的气息像是浓得化不开的墨。
她不会认错的。
脚下一蹬马鞍,南蔷飞身而起,向着月色下的那抹人影飞去。
而君墨焱的身体同样一起,飞向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白衣少女。
那是他心爱的女子,就是她。
一头撞进他的怀里,南蔷满足地任由他抱着自己缓缓从空中落下。
“我很想你。很想。”温暖从他的胸膛慢慢地向自己包围过来,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的颤抖。
甚至,连抱着她的那双手都在颤抖着。
“是我,真的是我。”她紧紧抱着他劲瘦的腰身,想要将自己与他永远绑在一起一般。
幽静的小院里,灯火一闪一闪的,突然一声轻微的低吟,房间里明黄的火焰就这么灭了。静美的月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君子兰味道,温暖而微甜,而屋内的旖旎黑暗,也因此多了一层缱绻的意蕴。
南蔷撑着君墨焱的胸膛,静静注视着他。
这一双深似大海的眼睛,什么时候让她沉迷的?
这样邪魅却让人舍不得忘记的脸庞,什么时候让她迷恋的?
眼前的男子,是她最爱的男人。
而君墨焱也同样看着她,他眯着眼打量着自己怀里的绝色女子,眼眸里带着这世间最珍重的爱意。
眼前的女子,是他的至宝,也即将是他的妻子。
难得见到君墨焱呆傻的模样,南蔷笑了笑,这一刻的笑是如此地清灵而充满魅惑。
她仰起头,忽然将身子往上挪了挪,凑到到他唇边。
一夜的旖旎芳馨,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清晨的鸟叫声将南蔷叫醒,她睁开眼睛,眯着眼看向抱着自己的人。
“你干什么?”南蔷被吓了一大跳,任谁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人盯着看都会被吓到。
“总担心我一睁开眼睛你就不在了,我害怕。南儿。”一向沉稳冷静的邪帝君墨焱这一刻亲口承认了他的害怕。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切都只是一场美好的幻觉。
“你不会一夜没睡吧?”南蔷虽然用的是问句,但她知道,他一定没睡,一直看着自己到现在。
“看着你我就睡不着了。”君墨焱好笑地回答道,随即抚摸着她的秀发,两人的发皆是被散开来,如今缠绕在一起,南蔷忽然想到结发夫妻这四个字。
“墨焱。”
“嗯?”
“我们以后是不是就是真正的夫妻啦?”她笑。
君墨焱一怔,随即带着淡淡的满足,却也有淡淡的失望,“我本想给你最好的,本想等到我们大婚之后······”
她轻轻捂住他的唇,笑道:“傻瓜,那些不过是形式而已,你的承诺我从未怀疑过,只是,世事难料,我总想与你多在一起,总想不留任何遗憾。”
她确实是这样想的,大长老练了天地一体,她亲身接触过这门功法,甚至也修炼了,所以知道它的可怕。奈何她的武功还不到大长老那样的境界,她担心······
但是,无论今后发生什么,她是他的女人,这一点永远也改变不了。
君墨焱也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心中一动,将她搂紧,沉声道:“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对于此次在天涯之巅差点失去她的事情,君墨焱的眸子里便满是杀意。
“失去你的痛苦,我再也不要再尝试第二次。”他道。
“对不起,我——”
“不用再说了,你安好就是我最大心愿。”
这何尝不是我的心愿呢?南蔷默默将头埋在君墨焱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
也是这一夜,这幽静的院子外,站着三个人,同样是一夜未睡。
一身雪衣,面色宁静,只是眼底却带着淡淡的痛苦。
一袭蓝衣,神情淡漠,却能看出他眸底的挣扎与绝望。
还有那张俊美的娃娃脸,浮现着淡淡的哀伤。
——
“师父,你们终于回来了。”南蔷看到木梵和萧浅月风尘仆仆地出现,心中满是欢喜。
“嗯,小南儿,终于可以彻底解开瘟疫之祸了。” 木梵脸上虽有疲惫,但神情却是较为满意的。
萧浅月站在木梵身旁,盯着南蔷看了许久,终是轻叹一声。
“怎么了?月儿?”木梵有时候大大咧咧的,没发现南蔷的不对劲。
不等萧浅月说话,门外走进一个人。
“君墨焱?你怎么来了?”木梵惊讶道。
“南儿在哪里,我便在哪里。”君墨焱笑着坐到南蔷身边,亲自给木梵和萧浅月各自倒了一杯茶。
“君墨焱,昨夜你与南蔷丫头是不是······”萧浅月没把话说完,但是在这里的都不是笨蛋,都能听出她的话外之音。
“你你你——”木梵指着君墨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你你你们——”
“是的。待大事完成,我会迎南儿为我君墨焱唯一的君后。”君墨焱慎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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